二千八百四十章 無路可逃
“什麽,你的孩子都二歲了,你還要給他喂奶嗎?”馮褲子有些不敢相信,生怕自己是聽錯了,很是驚訝的樣子。
“我的寶寶發育比別的孩子要慢一些,他還不會吃別的,隻能吃我的奶了。”
雖如此,可是你也要有足夠的奶給她吃才可以,這麽大的孩子,還吃媽媽的奶,大地朝的娃娃怎麽就有這麽多發良緩慢的孩子,為何地朝的孩子們都是些沒法斷奶的孩子。
上帝指使發現一個規矩就是,父母真是溺愛的孩子,孩子也就越晚斷奶,這就是上帝指使的斷奶定律。
不過馮褲子的話卻也是沒錯,這麽大的孩子得吃多少的奶才行,於靜就算是再有能耐,可是也不禁這孩子吃。想到這裏,馮褲子真是替她擔心,生怕她也就這點奶,真是不夠這孩子吃的。難怪她就算是再怎麽難受,也會強撐著身體吃了這麽多的東西了,想來要是她不吃這麽多的東西,她真是沒法給這孩子喂奶。
馮褲子想想挺可笑的,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是嶽雲的孩子,關自己什麽事,自己真是白替古人擔憂啊。
她走了出去,看到她如此的急衝衝地去看自己孩子,這就是母親,隻有母親才會如此的為一個孩子著想。隻剩下馮褲子一個人,他把炒飯和湯都吃喝的一幹二淨。
馮褲子也不敢去瞧,她雖然偷過別人的肚兜,可是女人喂孩子這種事,他還是沒臉做得出來。他把桌上的碗都收了,然後把它們都拿走洗了,並把廚房裏收拾了一下,這才是回到了屋裏。
以前的時候為了不影響自己睡覺,加上有丫鬟的緣故,孩子都是跟著丫頭睡一個屋,可是今情況卻是不同了。花花現在還在外麵躺著,而琦琦還沒有回,這個家一下子仿佛就散了一般,她現在已經沒法與這個孩子分開了。她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跟孩子睡一個屋,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離開孩子一步了。過了好半,她才把自己的孩子哄睡著,她才慢慢從側屋裏走了出來。
此時色已暗,她看到馮褲子從在屋裏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來他也在思考現在的處境,不用也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也害怕了,也不知道要如何辦了。她目不轉睛地望了他半晌後,忽地斂眸一歎。此時色已經漸漸暗下來,樹林卻是出奇地寂靜,連這聲極輕極細的歎聲,都那麽清晰。 於靜問了問馮褲子道:“琦琦還沒有回來嗎?”
“應該不會回來了,你也不要太傷心,可能她隻是迷路了而已,並沒有出事?”馮褲子安慰她道。
“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事到如今,有些事已成定局。我們都是普通人,我們逆不了,也改不了命,隻能任由意的安排。沒有了丫頭,我早晚逃不開宿命,該我們的還是我們的,不該我們的也不會輪到我們。”她有些感慨起自己的命運來,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別人安排好的,自己正朝著自己的命運一步一步地不斷的前行。
“是的,這一切都已經注定好了,這就是我們的命,這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而我們隻能接受現實了。”他也是沒用的男人,自然也招了,他還能有什麽辦法,畢竟他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現實,什麽是現實,我們要如何接受現實。”她卻是問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順其自然,如此而已。”馮褲子道。
“哥哥,這事你怎麽看。”於靜卻問。
“你問我怎麽看,我能怎麽看,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連出都不敢出去,他能有什麽辦法。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我們就隻能在這裏坐以待斃了嗎?”於靜好不甘心。
“那還能怎麽辦,難不成你要送上門去,給它們咬啊!”馮褲子反問她。
聽到這裏,於靜就被嚇得瑟瑟發抖,話都不出來了,好半才把一句話完整:“給它們咬了,你的它們是誰?”
“還能有誰,就是咬了大黃的那些家夥,你也看到了大黃慘狀,顯然不是一條蛇所為,我看她們是一群蛇所為。”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可是她的心裏明白,阿黃確實是遭遇了一群蛇的攻擊,這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問題來了,馮褲子又:“我們雖是看到了大黃的慘狀,可是我們對外麵的情況也並不了解,我們既不知道它們有多少隻,更不知道它們在哪裏攻擊了大黃,還有就是這是偶然的還是故意而為。”
“是的有太多未知的因素了,那我們要如何辦,依你這麽我們就隻能躲在屋子裏,什麽也不做,就等著對方的到來嗎?”看得出於靜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人,就算是一切都是未知的,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坐著,什麽也不做。
馮褲子用一種特別好奇的眼神看著她,顯然是對對方的話有些不滿,他很好奇她想要做什麽,更好奇他們還能做什麽?就像是她不知道死活,非要去打蛇一樣,現在她還想跟一群蛇去鬥嗎?有的時候女人的想法真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她是傻還是真,或者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他不知道要如何評價這個女人。不過,不管怎麽評價這個女人,他隻能給出負的評價,並不能給出任何好的評價。當然,女人勇敢是一件好事,可是再怎麽勇敢人還是有得自知之明才行。要是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的話,怎麽能做出保全自己,更怎麽能保護得了身邊的人。
馮褲子很懷疑,於靜來山裏之前,怕是從來沒有了解過山林的危險,她隻是聽別人山裏的生活如何的安靜、祥和,卻從來沒有聽過山民的艱辛,更不知道山裏的危險,所謂無知者無畏也。也許就是因為她太無知了,才會招致今的禍事,難道這就是女人,女人都是如此的嗎?“要做什麽?該做什麽?”我們是不是應該得先搞清楚我們現在能做什麽,我們隻有知道我們能做什麽,我們才知道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於靜很明白自己帶著孩子,她什麽也不能做,也許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來我們隻有逃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沒有別的路了,隻剩下逃跑這條路了,想到這裏她真是好害怕啊。
馮褲子可不想逃,當他聽到對方有這樣的想法,他立馬就反應特別的強烈。“什麽,你我們逃,我們要怎麽逃?”
於靜早知道這個男人唯唯諾諾的,隻是沒有想到他如此沒的膽色,完全不像一個男人,隻怕連女人都不如,這樣的男人算什麽男人。隻是她現在也不能駁斥他的麵子,雖對他很是鄙視,卻隻能:“不逃,你以為我們就能活了嗎?”
在馮褲子看來,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不如等著外人來援救才是上上之策。畢竟,這裏是山林,外麵的情況如此的複雜,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參,遮翳日。大森林裏陰森可怖,神秘莫測,而且據當地人很少有人敢到這片森林裏去,即使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過。這片土地之所以與外界隔絕,原因就是有森林與沼澤雙重阻隔。黑暗森林陰森恐怖,外界人幾乎不敢涉足。偶爾有某個膽大的闖了進去,也會在盡頭被沼澤再次阻擋。出於求生的本能人們絕不會沼澤,也就徹底失去了踏足這片淨地的機會。
之前要不是有人帶路,像馮褲子這樣的人,根本就是進不來的,現在那人走了,自己出去自然也就成了問題了。他之前想得太過簡單了,以為隻要自己進得來,自己就能出得去,卻不同有想到這裏不僅是有會吃人的沼澤,還有如此恐怖的毒蛇。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這嶽雲真不是一個東西,他知道別人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這裏,除非你不怕死,卻也不會有人敢找過來。
當然,熟悉這裏的人,自然是有辦法進來,隻有找到其路,危險也就少了幾分。隻是問題來了,要是不知道路的人,如果是闖進來了,必定也會九死一生。也不知道這是誰給他出的主意,能把自己的老婆兒子送到這裏來,他真是為了登上權利的巔峰,他真是能豁得出去。他現在有了名,隻差一個貴族的身份,如果不擺脫愚蠢貧窮的賤民出身,所以他永遠都是一個下等人。嶽雲一心想要成為上等人,改變自己的命運,像他這樣的人沒法靠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更不可能靠報效國家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