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八百四十一章 山裏的夜晚
他隻能學著東強一樣,隻能是靠入贅名門貴族而成就自己的王者之路,隻是他想要靠女人上位,自然得有一個清白的家世。可是這兩個人都早已娶妻生子了,想要入贅別家隻能把妻子休了,管它是愛與不愛,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做任何事卻也是值得的。兩個男人都是狠人,他們休妻的時候,也是把自己孩子拋棄了,想來大丈夫想要成就霸業,難免就得做出犧牲。所謂,成大業者不拘節,的就是像東強和嶽雲這樣的男人,他們兩個人注定會成為我們大地朝的人生楷模,精神領袖,模範表率。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在我們大地朝有幾十億的追隨著,他們就是大地朝人偶像,大家都希望成為他們這樣的人。不管他們的手段再怎麽齷齪,隻要能取得成功,大家隻是希望自己能成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最終能取得成功就行,過程怎麽樣一點也不重要的,這就是成功的男人,每一個成功的男人怕是都應該如此。
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取得成功,每一個成功者的過程都並不是光彩奪目的,過程可能會讓我們覺得惡心,可是誰又會在意他們取得成功的過程是怎麽樣的,大家最後還不是隻看到了他們成功的模樣。所以,隻要記住成功的模樣就行了,過程並不重要的,相對的手段也就不那麽讓人覺得可恥了。我們隻要想通了這點,我們就能正確的看待像他們這樣的成功者,並最終成為他們的追隨者。
當然,能理解上帝指使寫的這些東西是很難的,因為很多的東西就連他自己都理解不了,卻讓大家都能理解,確實是難為大家了。可是,如果大家不能理解上帝指使的用意,那寫這些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還是希望大家能正確做出自己的選擇,對自己的行為更要有約束。要是連最基本的道德與廉恥都沒有了,就算是我們取得了成功,那我們真的可以心安的接受別人對我們的膜拜與敬仰嗎?大地朝有很多的神,我們想要成為真正的神,還得是嚴於律已才行。
馮褲子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傻到出去犯險,除非是走投無路了他才會出去碰碰運氣,不然你想騙他出去,怕也是比登還難。誰都是怕死的,何況是馮褲子,他就一個長工,也不是什麽大英雄,更算不得上君子,怕是連男人也算不得吧。對吧,一個成提著自己褲子的男人算什麽男人。“我隻想在我離開前再盡我最後一點力,讓我想守護的人好好活下去,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心的走,沒有牽掛的離開。”隻是他想守護的人不是於靜,更不是她的孩子,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一毛錢關係的女人,他也真是沒什麽話好的。
她微正過身,就這麽注視著馮褲子,眸底靜謐如夜,看起來這個男人異常的平靜,並沒有因為發生的或者是即將發生的事而有一絲的擔心。於靜問:“難道你就不怕嗎?”
他回答她:“怕,我自然是怕的,隻是怕又有什麽用?”其實,我想情況就有我們想像中的那樣糟糕,至少現在的情況還是很平靜的。我們與其是自己嚇自己,不如還是在這裏養精蓄銳,才是上策。
於靜看下時間也不早了,就對馮褲子道:“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各自回屋,且去休息吧,看看明早是什麽情況,也好再做準備。”
“夫人得有理!”馮褲子也是隨口一答。
她聽了卻是嬌羞惱怒起來,紅唇輕咬,嘟囔著嘴,一臉生馮褲子氣的模樣,弄得他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你之前叫人家姐姐,現在你叫我夫人,你現在是不是嫌棄人家,覺得人家生了孩子,年紀大了,看不起我了。”
馮褲子也隻是嘴上這麽一,他也是無心的,見她生氣了,馮褲子趕緊是安慰她起來:“姐姐,我的姐姐,我錯話了,你大人不計人過,你可不要當真啊。”他的眼睛是如此的真誠,就好像是真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望取得她的原諒。
見他如此的真誠的道歉,她也就原諒他了,畢竟她還是挺看好他的:“好吧,這事就這麽算了,你以後可不許這樣了,不許叫人家夫人,我不喜歡聽,我就喜歡聽你叫人家姐姐。”
他隻是傻傻地看著她,覺得她話的樣子好可愛,聲音也特別的好聽,加上她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看到眼前如此的美人兒,他的心早就被她融化了。他現在還能提著褲子,站在她麵前,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想著自己這輩子要是能得到這樣一個美人兒,他就算是死也願意了。
見馮褲子不話沉思了起來,於靜媚眼微微地眯起一副得逞的壞笑,她就是想要逗逗眼前這個男人,看他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想法。從他眼裏,她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就是他真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兩人鬧了一會兒,卻是各自問屋了。
於靜把孩子接到自己屋裏去睡了,而馮褲子卻是住進了丫頭的房裏,在旁邊明間裏,他一個人坐在床前,思前想後,想到今發生死,他是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又不知明日又會是另一番局麵,隻是希望明不要比今差就好了,隻是最讓他心煩的是,就是自己何時才能出去。雖然對方也沒有要趕自己走,可是他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裏,他知道自己終究還得離開的。外麵到底有何危險,他卻一點也不知道,這才是讓他最為心煩的,畢竟他真的很想離開這裏,這鬼地方他是一分鍾也不想呆。
夜悄然來臨,窗外弦月如鉤,夏蟲脆鳴,幾許繁星陪伴閃爍著冷月。淡淡清風拂過,卷起席席往事,想起繁華街道上昏暗的燈光,映照著馮褲子憔悴的臉頰上。伸手撫摸那燈光,卻是幻影無法挽留,猶如那一段逝去的記憶無法挽回。
他尋思一陣,煩上心來,哪裏還睡得著,背著手在屋裏踱來踱去,踱了半,可是就是沒有一點睡意。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他越想心裏越是心煩,那就更睡不著了。這時候卻是隱隱聽得旁邊房間裏的鼾聲,和外邊的秋蟲唧唧的聲音,互相酬答著,破這死僵的空氣,其餘也沒有第三種聲音來混雜的。馮褲子暗暗罵道:“沒有想到這個婦人看起來文雅端莊,卻沒有想到打起鼾聲來卻也是一點也不含糊,就連隔壁屋裏的人也能依稀聽見她的鼾聲。”
馮褲子尋思著這女人嘛,還得需要了解,要是不了解,你怎麽會知道女人也是會打鼾聲的。他隻是知道丫鬟們會打鼾聲,卻沒有想到美女也會打鼾聲,真是想不到。他本是睡不著,聽到鼾聲,更是睡不著,悶得好不耐煩,便開了門,朝外麵一望,隻見星移鬥換,繁星點點,一輪明月,已從東邊升起。
想起自己時候在家鄉的時候,他踏著輕輕的腳步,走在春的田野上,抓一把泥土,散發著醉人的幽香,捉一隻蝴蝶,又輕輕地把它放飛……鄉村的春永遠模糊著美麗,土地上的歌謠夾雜著野花的芬芳。那麥苗在汗水的滋潤中拔節,和著微風吹拂下的細雨奏響了並不優美卻十分動人的旋律,這不是山村裏的生活。如此的美好,讓人流連忘返,都是美好的回憶。
題目:夜晚
作者:上帝指使
一生都在山邊走,
青山一度混沌在。
花花與狗躺地上,
月稀星繁鼾聲起。
這時正當深秋的時候,涼飆吹來,將那院裏的樹木吹得簌簌地作響。他信步走出門來,對著月亮,仰麵看了好久,才又將頭低下,心中暗暗地觸動了無限閑愁,思妻想子,十分難過,信步走到一座破壞的茅亭裏,坐了一會。
這是一片原始森林,林子裏很少有灌木叢,全是高聳入雲的千年古樹。晚上這些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的雲,把樹林裏遮了個嚴嚴實實,而屋仿佛就在這些大樹的懷抱之中。一株株巨大的不知名的大樹突現在眼前,就像是一個個高大的怪物,粗壯的奇形怪狀的樹枝像龍一樣在樹上盤繞著,微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恰如龍的歎息聲。
那些秋蟲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兀地哽哽咽咽叫個不住,反覺增加了他的悲傷,暗自歎道:“悔不該當初為了嶽雲拉下馬,自己為了把他的老婆孩子拉出來事,自己便跑到這裏來。如果自己不來的話,也許她們母子可以平平安安地在這裏活得很好,就是因為自己到來,才把禍事給帶來了。他承認這件事的,與它逃脫不了關係,如今受盡千般辛苦,萬種淒涼,還不知明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