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就開始吧
“應該是吧，你又沒有給人家退回去。”石磊無奈搖頭，兄弟的反射弧這得有多長，倒是也能理解。
“感覺哪裏不對，咱找個地方合計合計。”陳然皺眉。
“嗯，走，去車上坐的吧。公司那還一堆人等著呢，這會回去，肯定脫不了身。江小雨那美的驚世駭俗的，這可給他們找了個話題。”石磊說完，向車跑去。
說起前台那群人，陳然想起了小喬，心中奇怪，爺們看美女，能理解，一個姑娘家的，瞎湊什麽熱鬧。
不過有時候姑娘們見個美女，也會有好奇心態，倒能理解，並未多做考慮，跟在石磊身後，向車跑去。
兩人上車後，車窗留了一道縫隙，以便空氣流通。有雨擋的保護，倒不會有雨水飄了進來。
坐到車內，擋風玻璃被雨水淋的霧蒙蒙模糊一片。
封閉的空間，再想到此刻談論的話題，倒是一個很好很隱秘且安全的場所。
兩人動手挪動車座，到最大限度，而後又向後放倒了椅背，以便達到最舒服的狀態。
“行了，調個座位還墨跡半天。說正事吧。”石磊收拾妥當，見陳然依然在調整著角度，開口催促。
“我這不是心裏琢磨這個事呢，真心煩。”陳然歎了口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要我說，你也別心煩，咱直接試試，看看到底是個什麽鬼，就完了。”石磊邊說，邊用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腕的手表。想到剛才的畫麵，真是太令人吃驚，如此簡單的手表，並無任何出奇的地方，可是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你說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陳然手指在指環上摩挲一陣，如此高科技，卻是他做的，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要說問題，肯定是有。”石磊說道。
陳然挑眉，不知道兄弟有什麽見解，一副認真聆聽模樣，靜待下文。
“別這副表情。這麽高科技的玩意，這還不是問題？這可是超出我的理解了。”石磊發笑。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你覺得這事，真實性有多高？這玩意，果真是我鬧的？”完全說的是兩個意思，陳然搖搖頭反問的口氣，表達的意思是，自己都不敢相信，是懷疑的態度。
“兄弟是這樣想的。一呢，那兩人是你同學，話的可信度有多高，我判斷不了。二呢，如果不是你鬧的，我覺得沒必要和你撒謊，你說如果是假的，能從你這裏得到什麽？對吧。”石磊手臂壓在扶手上，手指富有節奏輕敲幾次，沉思片刻後說道。
“兄弟，說了等於沒說。”這些道理，陳然自然也懂。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目前來說，是心態上對於突然出現的這件事情，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接受有難度，應對起來自然不輕鬆。
如此高科技的遊戲，還有那麽漂亮的前女友，再加上刪除的記憶，每件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讓人猝不及防。
“我就說嘛，琢磨這麽多沒用。直接試試，再下判斷。”兩人相處幾年，石磊當然多多少少猜到了陳然的心思。隻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自然會理性看待，略略沉默後說道。
“你這是更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吧，好能找到砸車的凶手，是不是？”陳然一陣煩躁，伸手在門把手左近的劃痕處，來回摩挲，自嘲口氣。
“有意思嘛！”石磊一句揶揄，自然知道陳然是在開玩笑。
他辦事痛快，一向不喜歡拖拖拉拉，不過和陳然在一起，自然會考慮兄弟的感受。
琢磨一陣，說道：“兄弟，你別著急。這事，這麽詭異，反正我覺得，咱們在這裏再怎麽合計，結果無非就兩個嘛。一呢，不碰這個東西，繼續原有生活；二呢，那就接受，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頓了一頓，補充了一句：“我能想到的，就是這兩個選擇了。你想想，還有什麽選擇嗎。兄弟反正無所謂，我玻璃被砸，和你的事比起來，就是個芝麻綠豆的小事。你這事，我去，有點大，你好好琢磨琢磨。”
陳然深吸口氣，靠在椅背，閉了眼睛。腦海之中，江小雨的身影，浮現而出。
講述的事情，一一回想。
對於高科技的遊戲，說起來，都已經是親自試驗，那宛如未來的感覺，雖然超出想象，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刪除記憶的事，自不必說。如果沒有刪除記憶一說，那麽這些事情，就很簡單了，是與不是，那自己最是清楚了。
隻是想到江小雨是前女友，內心之中，就有種莫名情愫。貌若天仙不為過，真要是有那麽美麗的女子成為另一半，那這輩子還有什麽所求？
要是生幾個孩子，那生活可就美滿了。
想到生孩子，思緒中，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他臉上掛上了微愣表情，心中自嘲：“確實也是，如果想要結婚生孩子，那也隻會想和她生呀。”
想到這些，臉上浮笑，自嘲一番，都想的什麽呀，心中略帶一絲感傷。
轉念琢磨著事情，心中罵了幾句，這他媽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令人心煩。
做人，簡單一些多好，非要碰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兄弟，你說吧，怎麽辦，你說怎麽辦，咱們就怎麽辦。”陳然沉默少許，睜開雙眼扭頭盯著石磊問道。
“要我說，別這麽糾結，問題都在眼前了，那還不上？再說了，有兄弟和你一起了，對吧。”石磊笑了笑。
“就知道你肯定這樣選。那行，也別煩了，咱先試試再說。”陳然白眼一翻。心中琢磨，自己這哥們幹脆利索，有股子一往無前的勇氣，魅力無形中就這樣散發出來了。仿佛任何事情到了他頭上，它就不是個事。
姑娘們排隊喜歡，也是有原因的呀。
石磊哪裏知道他又琢磨這些東西，隻是點了點頭，心思早跑到了遊戲上。
決定做出，陳然瞬間感覺神清氣爽，亂七八糟的事情，拋之腦後，煩心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舒服靠著椅背，開玩笑說道：“兄弟，你該不會壓根就沒好好考慮，隻想的回到昨天，找砸車的人了吧？”。
“你看你又小人之心了吧？”石磊沒好氣，瞟了陳然一眼。
“開個玩笑。那開始唄。”陳然嘿嘿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