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初次嚐試
陳然腳踩大地，踏實的感覺，幾步來到石磊近前。
“我這觀察半天了，手表也沒有，如果不是意識中有遊戲助手和我說話，兄弟我就要相信這是現實了。”石磊抬手在空中一晃，手腕空空。
聽石磊如此說，陳然抬起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沒有指環，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
“哎。別提了。”他歎了口氣，抬起右腿，摟起褲腿，露出剛撞的傷口，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什麽情況？”石磊疑惑。
“太他媽真實了，現在還疼呢。”陳然抱怨一聲，接著把杜小寶語音嚇著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當然齷蹉想法自然沒提。
“兄弟，說你啥好。你就是太細膩了，一個聲音，還改來改去，有意義嘛。”石磊一陣無奈，“不過，你也是真傻。這是虛擬世界，你不是有最高權限嗎，你試一下，看傷口能不能消失？”
陳然恍然，可不是傻嘛，意念和助手一番溝通。
神奇的一幕緊接著上演，小腿撞傷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失，疼痛感頓時全無。
陳然抬眼瞟向石磊，石磊也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語。
“兄弟，這說什麽好呢。先給我來個最高權限。”石磊抬頭看下四周，低頭砸吧嘴巴悄聲說道。
“兄弟，這樣你不覺得很詭異嘛。”陳然看看四周一模一樣的世界，雖然認識的人不少，隻是此時卻感覺有些陌生起來，突然生出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感覺。再看看身邊石磊，笑著搖了搖頭，這實在是太恐怖了，意念中給石磊下放了權限。
“是挺詭異的，不過也挺刺激的。兄弟我先試試。”助手通知擁有了最高權限，石磊笑嗬嗬。
抬頭四望，公路之上車輛往來，他臉上微笑思緒微轉。
陳然還在等待石磊下文，待看到他神秘一笑，耳邊便傳來咣當一聲巨響。尋聲而望，公路上兩輛汽車迎麵撞在了一起。
此時6點剛過，正是下班高峰，車輛緊跟，車速不快，並未出現嚴重後果。印象之中，昨天並沒有聽過樓下發生這事。
“你幹的？”陳然扭頭看向石磊。
“嗯。”石磊沒有表情點了點頭，此時依然回味在操控一切的感覺之中，果真是妙不可言。
“兄弟，你試一下，至於這麽狠嘛。”陳然推一把石磊。
“看你說的，兄弟是啥人，你不知道。那人不是沒事嗎。兄弟下指令的時候強調了人不能有事。再說了，這是虛擬世界，真有事也沒啥，不是嗎？咱哥倆辦完事出去，這個虛擬世界也就不存在了，對吧。”石磊義正言辭。
陳然撇撇嘴，無言以對。
“再試一下。”石磊嘀咕一聲，抬頭四顧。
此時公路上已經十分擁堵，路邊行人大都駐足觀看，零星一些不喜歡熱鬧的人依然自走自路。
遠處一女孩緩緩走來。穿了條白色長裙，低了個頭玩著手機，胸前吊著黑色耳機線。
石磊瞬間想起了電影中經典畫麵，風起處，彩裙飛揚。
“兄弟，看好。”石磊胳膊抬起輕推陳然。
陳然看石磊抿嘴輕輕吹了口氣，奇怪他在幹嘛，順著他眼光看去，好一道亮麗風景。
女子的白裙無風自起，裙底風光自是一覽無餘，白色長裙映襯下，黑色短褲，格外刺眼。裙子本來很長，不知道石磊怎麽操作，裙子上翻之後，竟然直接擋住了女子的臉。
女子驚嚇之餘，一腳踩空，摔倒在地，手機跌出老遠。
“兄弟，你不是故意的吧？”陳然大老遠都感覺到疼痛，微一咧嘴。
“失誤失誤。”石磊笑笑。
“你還吹了口氣，當是變魔術呢？”陳然笑罵。
“這不是更有感覺嘛。可惜剛才並未起風，裙子就起來了，有點尷尬。”石磊臉上哪裏有任何尷尬表情。
女孩此時站起身來，左右看看，一臉的茫然，低頭逃走。
兩人再轉回頭，公路上依然擁堵。
“兄弟，你太牛了。時間我也看過了，就是昨天6點多。”石磊挑了個大拇指。
“行了，真要是我做的，我也覺得牛。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有點太不靠譜了。”陳然略顯不好意思，略作沉吟，繼續說道：“所有這些東西的真實感，太陽曬在人身上的溫度；這些路上汽車的聲音，人們的吵鬧；還有吹的這小風，吹在臉上，這感覺……”
說罷，搖了搖頭，歎口氣：“這真實的讓人不敢相信，真實的有些過頭。”
“兄弟，沒必要想那麽多。兵來將擋，兄弟我怎麽也能算個小將了，能抵擋一陣。放心。”石磊聽到陳然又要長篇大論聊感受，立馬打斷。
緊接著立馬轉移了話題：“話說，咱們是來幹嘛的？對，媽的，找砸車的人。大爺的，看我今晚不好好收拾他。”右手在空中堪堪一握，仿佛已經把那人抓在了手心。
陳然眼瞅著他的動作，嗬嗬一笑，還能說些什麽呢。
“昨晚咱下了班，吃了飯，還去打了會台球，我記得回了家差不多9點多一些。今天咱就依然還是那個點回去。”石磊依然自顧自說著。
陳然眼巴巴瞅著他，知道他肯定沒憋什麽好話，愣是不接茬。
“兄弟，你別這麽看著我，你說這突然有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你就沒點其他想法？”石磊嘿嘿一笑，語氣和表情之中，猥瑣意味十足。
陳然本想送個嗬嗬給兄弟，卻突然想起了剛才的猥瑣念頭，隻是抬了抬眼皮，沒有說什麽。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江小雨說的那些話了。這真實的世界，掌控一切的感覺，嘖嘖。”石磊看著公路上圍觀的人群，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語形容。
提到江小雨，陳然一陣頭痛，這可真是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你別想那麽多，想多了也沒用，是吧。走，回我辦公室，合計合計，在這裏小心別人聽到，哈哈，其實聽到也沒啥。兄弟我一個響指，他就得灰飛煙滅。”石磊哈哈一笑，笑聲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陳然看看左右，確實如石磊所說，聽到了又怎麽樣，不過還是有些不太適應，不過兄弟話裏的重點似乎不是這個。
“你沒點想法？”石磊略有暗示意味。。
“暫時沒有。”陳然還是認為剛才的想法有些齷蹉，怎麽可能說出來。
“是嗎？”石磊諱莫如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