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獎勵嬌妻一枚
夜空中電閃雷鳴,雷電宛如巨龍般盤繞在雲層裏,高空裏忽明忽暗。
頃刻間,大雨磅礴,黃豆般的雨珠傾盆而下。
巨大峻岩旁聳立著一個門大小的洞口,洞中隱約透露出絲線光芒。
“真的是太倒黴了,怎麽這個時候下起來大雨,我記得天氣預報上說今天是大晴天的呀!”一個男人拍打著身上的雨水說道。
在男人隔壁站著一個女人,女人不滿地說:“都是你,出門也不調查好,你看看害的我和環盈都淋濕了。”
“好啦瀟瀟,不要生氣啦,天有不測風雲,慕容也不是故意的,有時候天氣預報也不準。”楊環盈用手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在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徐文。
徐文從登山包中拿出毛巾,細心地幫楊環盈擦頭。
孫瀟瀟見狀哼道:“李源一你看人家徐文,你再看看你自己。”
李源一尷尬地笑了笑也從包中拿出毛巾。
洞內的遍布石筍,一條小路延伸而入。石花一簇一簇,綻放在洞壁上,天然去雕飾,雖不如鮮花般妖豔,但也獨有一番意境。
好一會兒,四人終於大致上擦盡身上的雨水。
“要不我們往裏麵走?”李源一提出這個想法,原因是他們所在的位置很小,根本不能架起帳篷,按外麵這風雨交加的狀況,一時半會是停不了雨的。
三人點頭同意。
徐文一手拿著手電,一手牽著楊環盈的小手,他低聲道:“抓緊,可不要走丟了。”
女生天生怕黑,楊環盈牽著徐文的手感覺十分有安全感。劉源一見狀趕緊抓過孫瀟瀟的手,他這女朋友可特別容易吃醋。
四人以徐文為首,小心翼翼地前進。步行數十米道路逐漸邊寬,一陣陰風呼嘯而過,讓四人不由得渾身抖了一下。
“你說你說,這裏有沒有不幹淨的東西?”孫瀟瀟看著幽暗的洞壁,戰戰兢兢地說道。
李源一也被這怪風嚇到,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別怕,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怪之說,那些都是騙小孩的。”
徐文緊握著楊環盈的手道:“再向前走走,差不多我們就支帳篷,不能走太深。”
楊環盈沒有回應,她低著頭站著一動不動,徐文拉不動楊環盈便轉頭看去,看到楊環盈的樣子剛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她的眼睛沒有一點眼白,全部漆黑一團。
“盈盈,你怎麽了?”徐文緊張地喊道。
楊環盈依舊沒有回應徐文,隻見楊環盈拉著徐文猛的向前衝,徐文一個一米八的男人居然被楊環盈拖著走。
孫瀟瀟和李源一見狀連忙跟著上去,前方十餘米有一開闊的平台,平台後方是無盡的黑暗,在手電的光芒下,李源一隱約看到奇山兀立,那是鍾乳石群,在平台的邊緣是懸崖峭壁。此時楊環盈正在平台的邊緣,緊掐著徐文的脖子。
徐文想要解脫出來,可是楊環盈的力氣奇大,任憑徐文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出來。
“盈盈,你怎麽了?!”孫瀟瀟拍著楊環盈的肩膀,楊環盈不為所動,依舊緊掐著徐文。
“瀟瀟,快和我一起扒開楊環盈的手,徐文快不行了。”李源一看到徐文的意識逐漸減弱
,看到楊環盈的異樣也顧不得害怕連忙說道。
就在兩人正要伸手的那時,楊環盈鬆開手一腳踹向徐文,徐文整個人飛了出去,墜入懸崖。
在徐文快要墜落在地上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直直的劈在徐文的身上。
過了數十秒,隻聽嘭的一聲。
徐文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毫無生命的氣息。徐文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兩道白色的身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身上一點痛覺都沒有。
“盈盈!盈盈!”徐文大聲疾呼,他猛地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十分陌生,此地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華夏。
我還活著?他們去哪了?徐文心中泛起這個念頭。
床不是熟悉已久的彈簧床,比起彈簧床還有幾分硬,徐文一看他身下墊著一張絨毛墊,下麵就是硬床。
在床的隔壁擺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有各色筆筒,上方還擺著一副剛臨摹完的字畫。
“我這是在哪?”徐文發出的聲音十分稚嫩,就像一個兒童一般,他驚訝地跳了起來環視,這是一個兒童,而這個兒童就是他自己本身。
“我我我!”徐文上下翻動著雙手,不敢置信這就是自己。
“少欽,你醒了嗎?”門外走進一個青年,青年頭紮羽冠,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他手中還提著一個竹籃,徐文不知道為什麽對麵前的這人毫無防禦力,反而感覺十分親切。
“怎麽?睡了一覺連大哥都不認得啦?”青年坐在徐文身邊,一手從竹籃中拿出一碗粥,另一隻手把徐文拉下來,他輕輕地吹著米粥。
大哥?徐文心裏冒出一個問號,難道我穿越了嗎?
在華夏徐文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從來就沒有多少朋友,因為沒有父母的原因他經常被人嘲笑自己是被人拋棄的殘次品,漸漸的他不願意去交朋友,迷上讀書,他覺得書籍是唯一能填補他人生的東西,他也沒有少看那些玄幻穿越的,熱火朝天的戰鬥讓人很是著迷,徐文沒想到這事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什麽呢?快喝粥。”青年摸了摸徐文的腦袋,勺著粥的勺子送到了徐文的嘴邊。
徐文張嘴道:“大哥,我要改名。”
青年把勺子放了下來,微笑著說道:“怎麽忽然想要改名?”
“我覺得少欽這個名字不合適我。”徐文隻是覺得讓人叫他別的名字怪怪的,就算換不了姓,起碼把名改過來,於是提出改名的想法。
“那你想要叫做什麽?”青年問道。
“單字一個文。”
“徐文?!”青年泯然一笑,“倒是二弟相配,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就這般做好了,從今天起,你就不叫徐少欽,你叫做徐文,爺爺那邊我替你去說。”
居然有這麽巧的事?徐文沒有想到穿越過來的這一家人,居然也姓徐。
“來,把這個桂花粥喝了,你身子還沒完全好呢!”青年手中的勺子又再次舉了起來。
本來徐文想要拒絕徐雲喂他,可是感覺身體十分虛弱,隻好讓他喂自己。
“好了,家裏來客人了,大哥要出去招待他們,你先休息下,記住不要亂跑。”徐雲語重心長地吩咐道。
徐文點點頭,以表自己明白了。
待徐雲走後,徐文才自己打量著自己,一雙小手,一雙小腳,他現在的身體就像一個四五歲的小娃娃一般。
“沒想到還能再體驗一次小孩的感覺。”徐文苦笑著,從床上走下來,這個世界他還沒看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室內的裝潢簡約樸素,但又散發著非比尋常的氣息。
當徐文打開房門的時候,一個身影衝撞過來,徐文猝不及防,被來人撞倒在地上,他和那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打了好幾個圈才停下。
“疼疼疼!”徐文感到自己手臂的擦傷,小孩子的皮膚還真的是太過嬌嫩,輕微的摩擦就受創流血。
一股幽香在徐文懷裏散發著,味道很好聞,徐文嗅著幽香望去,倒在自己懷裏是一個女娃娃,秀眉大眼,臉上的嬰兒肥肉嘟嘟的,粉紅的小嘴撅著,可愛極了,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精致。女娃娃看上去,和徐文現在身體的年紀差不多,也在四五歲左右。
女娃娃眼中含著淚水,剛才的那一摔,讓她的手臂也擦傷了,鮮血流出。女娃娃吃痛嘴角朝下,一副將要哭出來的樣子。
徐文抓起女娃娃受傷的手,輕柔地在傷口上吹氣,一遍又一遍。
女娃娃感受到暖風拂過她的傷口,傷口的疼痛減輕許多。女娃娃眨眨眼,眼淚收了回去。
徐文見女娃娃的樣子有所好轉,停止了吹氣,從地上爬起,伸手將躺在地上的女娃娃抱起。他溫柔地拍著女娃娃身上的灰層,“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叫徐文,你怎麽會摔倒?”
“慕容婉瑜。”女娃娃奶聲奶氣地說道。“剛才.……剛才……剛才不小心絆倒了。”
“你等一下哈。”徐文說完在屋子裏翻箱倒櫃,終於他找到一個皮箱,皮箱裏麵有許多瓶瓶罐罐,罐裏充斥著藥苦澀的氣味,徐文逐個打開罐子,放在鼻子下聞,終於在嗅了嗅一個木桶罐子的時候,他確認無疑的點頭,雖然他看不明白上麵的字,但是他能聞的出這是田七。在華夏的徐文是獨自一人,每每在外麵玩受傷後,他都會自己摘些田七鼓搗著敷在傷口上,這田七有止血的功效。
慕容婉瑜愣愣地看著徐文,徐文小心翼翼地將草藥塗在她的傷口上。
塗完草藥後,徐文說道:“你爸爸媽媽在哪呀?我帶你找他們好吧!”
慕容婉瑜乖巧地點著頭,徐文拉起她肉乎乎的小手,走出房間。
一出房間,徐文就看到一個庭院,庭院很大,高樹聳立,鳥語花香,這個時候應該正逢春天,庭院周圍開滿了花兒,其中裏麵還有許多徐文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徐文沿著小徑走著,一個小廝正在修建花草。
“三少爺。”小廝看到徐文低頭曲腰尊敬地打著招呼。
徐文撓了撓頭,有點不適應這樣主仆關係,他輕咳道:“那個你知道她爸媽在哪嗎?”
“慕容居士與老爺在大廳。”
“額,你帶我去吧!”徐文根本不知道大廳在哪,與其自己亂撞,不如讓人帶他去。
“是,三少爺。”
小徑四通八達,穿過庭院,一棟紅木建築進入徐文眼睛,建築皆是雕梁畫棟,角落棟著一個翡翠琉璃所造的大花瓶,金絲楠木的桌椅擺在兩側,在最裏麵擺放著有兩張主人椅,同樣是以金絲楠木所致,整個大廳散發著古韻。
一老人坐在主人椅上,在其身旁是徐雲。
“爺爺!”慕容婉瑜看到老人後歡喜地撲向老人,老人一把把慕容婉瑜抱了起來:“你這個小妖精跑哪裏去了?”
慕容婉瑜俯在老人耳邊,竊竊私語。
“三兒,快叫慕容老爺。”徐雲朝徐文說道。
“慕容老爺好。”徐文不識此人隻能跟著徐雲叫。
老人哈哈大笑道:“你倒是會跑,跑到你夫君的房間裏。”慕容婉瑜聽到老人提到夫君二字,笑臉紅撲撲,嬌羞地扭過了頭。
夫君?徐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道我和這個女娃娃已經結婚了?這也太快了吧!
“慕容爺爺,他們還未成婚呢!”徐雲微笑著說道,看來他是挺支持這場婚事的。。
老人翻著白眼,為老不尊的說道:“這有什麽,等他們十九周歲就可以成親了,還有十五年而已。”
大廳裏徐雲和老人放聲大笑,小女孩嬌羞著臉,剩下徐文一個呆呆地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