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澡堂的奇怪男人
這個世界和徐文之前的世界有所不同,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啊呀~你身子咋那麽弱,小小風寒就臥床,你要多出去走走才行。”一個瘦小的男孩子插著腰朝徐文說話。
經過幾天的了解,徐文對自己身處的環境了解的七七八八,麵前的這個瘦弱的男孩是他的死黨,又或者說是這幅身體的死黨,兩人打小就玩在一起。
“走哪去?”徐文從愣神中回過神來。
“去女澡堂啊~那裏的小姐姐身材好得不得了,環肥燕瘦任君挑選。”說話間瘦小的男子眼神上漂,哈喇子快流出來。
“這.……”徐文本想拒絕,沒等他拒絕就被瘦弱的男子一把拉過,邊跑邊說道:“怕什麽,你我的身份他們還敢殺了我們不成。”
徐文被男孩拉扯著跑出徐府,一路狂奔。男孩名叫賈景嶽,是賈家家主的獨子。
賈景嶽輕車熟路地帶著徐文來到一棟牆邊,牆體前種植著草堆,快有二人的身高般高。賈景嶽來到一團稍稍萎枯的草堆前,隻見他扒開草堆,一個小洞便露出。
賈景嶽揉了揉鼻子,自豪地說道:“這可是我花費一個星期鑿開的洞,為的就是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說完他就鑽了進去,進去後的賈景嶽從牆的那端伸出手示意徐文進來。
徐文跟著爬進去,一進去就感受到裏麵的炙熱,澡氣環繞著四周,這裏是京城最為出門的熱湯溫泉,流動的池水四季溫暖。賈景嶽“噓!”的一聲,打了個禁聲的手勢,拉著徐文墊著腳,一步兩步,翼翼小心,兩人來到一處草堆前,不再挪動。
賈景嶽直接草堆前方,徐文順著他的手指望去。蒸蒸霧氣升起,在池中有幾名年輕女子,麵容嬌麗,相互潑水遊玩嬉戲著,女子們並無穿衣,僅在胸口處圍著一件長巾,戲耍間舉手抬足,花白花白的身體大片露了出來,好不誘人。徐文看到口幹舌燥,年少的身體就是燥熱,這一下就生有反應。
“嘿嘿嘿!”賈景嶽兩眼發直,鼻子留出少量的鮮血,笑聲極其猥瑣。賈景嶽看得入神,一不留意,往前踏了一步,踢到一塊石子,石子往前翻滾,咚嗤一聲落入池中。
“誰在那?”聲響引起女子們注意,她們連忙捂住重要的地方,轉身看向徐文二人的方向。
徐文大感不好,趕忙躲在草叢堆裏,賈景嶽愣了一下,沒有馬上反應過來,被女子們瞧個正著。
“啊!快把他趕出去。”一名女子眼神充滿憤怒抓起身邊的木桶就往賈景嶽身上丟,在女子的叫聲下,所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抓起身旁的東西朝賈景嶽投擲。
“打死那個死變態。”
賈景嶽轉身拍了一下徐文的肩膀,比出一個加油的眼神,接著二話不說撒丫子就往外跑。剛開始徐文還不明白賈景嶽是什麽意思,片刻後他便明白,女子們不顧身體暴露,從池水中站起朝賈景嶽投擲,原本還有泉水做掩體還看得不怎麽清晰,現在完全呈現在徐文眼中,充滿青春氣息的白皙皮膚上沾著水珠,投擲時晃動讓人眼花繚亂。
徐文感覺鼻子一癢,趕快用手夾住鼻子。
“真可謂是良辰美景。”在徐文左手邊的草叢傳來感歎的聲音,女子們丟擲木桶發出的碰撞聲蓋過那道聲音,以至於女子們都沒有聽到這聲感歎,不過徐文卻是聽得真真切切,他扭頭望去,一個白袍男子正蹲在徐文隔壁草叢,蹲伏的位置相當隱秘,徐文從這裏望去也隻能看到他的衣角,需要側過身才能看清此人。
男人看上去隻有三十來歲,目如星空,眉如勾,略微發白的頭發高高束起,腰間束著一條墨綠色的素帶。他的右手托著下巴,盯著赤身無遮的女子們津津有味的看著,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口中念念有詞,像極了一個認真看書的人。
這個人居然把偷窺做的像是在觀摩藝術品一樣。
賈景嶽抵不過女子們的攻擊,從那個他們鑽進來的洞口又鑽出去,女子們見賈景嶽逃脫這才停手,浴池周邊的植物一片狼藉,這裏掛著一個浴桶,那邊吊著一條浴巾,混亂不堪。
“雙峰沉沉藏水霧,斑白碩碩鴛鴦腿,美人如花,好!好!好!”白袍男子連連說了三個好字,他似乎並不害怕被發現。
徐文剛想要提醒白袍男子不要那麽大聲,那群女子們便看了過來。
“啊!這裏還有一個老色狼!”那個帶頭扔東西的女子想要遮擋,卻找不到遮擋的物品,惶急之下蹲入溫泉當中。
“快撿石頭,丟他。”另一名女子火冒三丈,抓起溫泉邊的石頭就砸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不急不躁手在空中輕輕揮動,那些石塊就像遇到克星一樣,自己逃散而去,沒有一顆落在男子身上。他站起身,一臉欣賞地看著女子們衣不裹體地朝他丟石頭。
“啊!他是靈師,快走!”丟了好一會兒,她們有人反應過來,丟石子對這個色狼毫無作用,相反此人還很是享受。
靈師?徐文腦海對這個名詞感到疑惑,隨即他的疑惑被一群光滑極具表麵張力的光腚給打消,女子們繼而連三地跑出泉水,一個個慌忙跑回屋子,這模樣和方才賈景嶽有幾分相似。
白袍男子舔著嘴唇,看著最後一個女子的離開,目不轉睛地說道:“真應該把這女澡堂列為人間仙境,你說是吧?小兄弟。”
“啊?!”徐文都還沒出聲,這男子也未曾轉頭,可是他卻察覺到徐文的存在。
等那個女子再也瞧不見身影,白袍男子才扭頭看向徐文,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小小年紀,中這種毒,那人是有多恨你。”
白袍男子抓住徐文的手,徐文想要抽離,但卻感覺對方的手有萬噸之力,牢牢地鉗住自己。一股清流從男子手上流入徐文手掌心內,清流在他的身體內流傳,徐文感覺身上許多不舒適的地方,一下子通暢了。
男子麵露驚訝之色,接著又變得歡喜,“小子,你願意做我徒弟嗎?”
“不願意。”徐文當即拒絕,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多久,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這樣呀,你的經脈很特殊,要是想通,可以到北境找我。”白袍男子倒是很灑脫,沒有堅持,他將手收回,“你身上的毒我已經把你化解,你自己小心點。”
白袍男子雙手曲折屈伸,十指不斷交接,忽然間他的雙手被藍色的熒光包裹,他的雙手再次變換,藍色熒光凝聚在他食指指頭上,他的食指輕點在徐文的額頭。
“這裏有我的一絲神識,如果來日你有意向,到北境我便可以知道你的位置。”
說完白袍男子縱身一躍,消失在在虛空之中。
留下徐文一人陷入沉思,這幾天他也沒有做什麽太過於惹人注目的事情,有人要對他不利,而且是用下毒這麽陰險的手段,是否是他的身份太過於顯眼了。
“巡捕大人,那個偷窺我們的人還在裏麵。”吵雜聲從屋子那頭響起,徐文聽聞聲音立刻從沉思中醒來,撒腿準備逃跑,剛伸出腿一腳踩在一顆模棱兩可的石子上,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女子指著徐文,那個巡捕身形一動,來到徐文的身邊,一把將徐文抓住,他將徐文的臉轉到自己跟前,“額……徐三少?”
當天晚上,徐家三少爺徐文闖入女澡堂窺視一事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帝皇都知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