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師尊秦毅
天空劃過亮光,照亮磅礴的烏雲。
轟!
蒙麵人耳多嗡嗡作響,如山海俱來的壓力傾瀉在他的身上,他直接被壓力壓倒在徐文身上。蒙麵人的眼球突兀,他看到一個男人正在緩緩走來,男人的頭發發白,眼如星耀,腰間束著一條墨綠色素帶。
男人手指在空中輕撥,蒙麵人忽然間倒飛出去,撞向一處小高坡,高坡宛如受到炸彈襲擊,蒙麵人這一撞,小高坡四分五裂,頓時塵土飛揚,蕩起一片塵霧。
“你……你.……你是誰?”蒙麵人大口的吐著鮮血,他的丹田破碎,身上骨骼盡碎。
“我是他師父。”男人撂下這句話後,便夾著徐文騰空離去。
雨水狂暴的從天空降落,翻江倒海似的,洗刷著鮮紅的平原。疼痛,鑽心的痛,無論是多少次,也不可能習慣疼痛。
“額,我這是在哪?”徐文艱難地抬起眼皮,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好似有萬斤巨石在其上。徐文發現自己換上了幹淨的衣物,全身上下除了脖子都被細布包裹著,有一丁點輕微地動彈都會讓他感受到摧心剖肝之痛。
“醒啦!”在門口走進一個老者,雙眼大如紅棗,銀發蒼蒼,不過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讓人覺得十分年輕。
“這裏是哪裏?”徐文也不想問他想幹嘛,因為現在他如同粘板上的魚,隻能夠任人解刨。
老者嘿嘿笑道:“這裏是山海門,來把這顆藥吃了。”說著就往徐文嘴裏塞進一顆不知名的丹藥。
徐文正想吐出,怎知丹藥入口即化,化做一股清流流入他的食道。
“老頭,我可不好男色,我寧死不從。”丹藥入腹後徐文感覺到渾身燥熱,這不禁讓他想起上一世那些經常出現於島國的藥劑。
白發老者啐了一口口水:“呸!老子也不好男色。”
燥熱由腹部延伸到全身,五腹六髒,甚至就連骨頭也在發熱。嫋嫋白煙從徐文身上升起,老者道:“別緊張孩子,這是在為你治療。”
灼熱感逐漸代替疼痛感,白煙逐漸消散,灼熱感也隨之減弱。老者又塞了一顆丹藥進入徐文口中,徐文本能的抬起手阻擋,當他抬起的時候他愣住了,老者的丹藥還是塞進他的嘴裏。徐文之所以發愣,是因為剛才身體還痛心徹骨,現在疼痛感卻消失的不見蹤影,和沒事人一樣。
第二顆丹藥入腹十分清涼,原先還殘留的燥熱之氣瞬間被洗淨。
徐文嚐試撐起身體,不費吹灰之力他便坐了起身。身上的傷口完全愈合,真的宛如重生一般。
“三長老,他好了嗎?”男人走進房子,徐文一眼就認出男人,這人正是十年前自己在女澡堂那裏遇到的那個色鬼。
十年過去男人依然和以前一樣,麵容沒有絲毫改變,唯一說有改變的,可能是他的頭發。十年前男人的頭發是黑絲中夾雜著白發,如今是白發中夾雜著黑絲,有超過一半的頭發已經發白。
“哼!我出手,有什麽傷病是我李老三治不了的。”大眼老者翻著白眼說道,傲氣衝天。作為醫者敢做出這樣的保證,醫術定然低不到哪裏。
“跟我來吧。”男子朝徐文說完後便走向外麵。
徐文走下床,床底無鞋,他隻好赤腳跟著出去。一出房門,就看到有一瀑布從九天傾瀉而來,發出轟鳴的水炸聲。屋外還有一名老者在澆花,長相與裏麵的老者相似度極高,徐文差點錯將兩人認錯。
男子帶著徐文來到一座山坡後,這裏種滿鮮花,山不高,不過可以阻擋瀑布傾盆的水炸聲。
“你想好了嗎?”男子問道。
徐文頷首點頭道:“想好了,我想修煉。”
男子的眼睛看著徐文:“修煉可沒有那麽輕鬆容易。”
“我吃得了苦。”徐文下定決心,他不想再一次被人逼到懸崖,卻無能為力。
“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秦毅之徒。”
五日後。
“你要修煉這本功法,必須摒棄之前的修為。”
徐文手中抓著一本書籍,上麵寫著“雙生決”三個大字。
“我該如何做?”徐文抬頭問道。
秦毅抓住徐文的左手,他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五條銀針。銀針一瞬間紮入徐文的手指頭,十指連心,徐文“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還沒完,秦毅抓過徐文另一隻手,同樣在徐文的另一隻手上紮上銀針。
肉眼可見地淡紅色靈氣從銀針上噴射而出,十股靈氣衝天而上,秦毅眼中差異地看著徐文,一手又摸在徐文手上,根據他的感知徐文僅僅是先天境六重天的實力,這個實力的人一般體內的靈氣都不會這般多。
“色老頭,你不要趁機摸我,我可不喜歡男人。”這個稱號是徐文昨日秦毅取的,別看這個男人嚴肅認真的樣子,一有空閑時間就會去女澡堂,每次從外麵回來身上都帶著女子獨有的粉脂味。
“我也不喜歡。”秦毅收回手,“你的經脈容量是常人的兩倍,而且還有些特殊性,加上你修煉錯誤的功法,所這十年來你的修煉十分緩慢。”
徐文感受著銀針的異物感道:“就像緣木求魚,用錯誤的修煉方法,怎樣也達不到預期的高度。”
“差不多。”
一炷香後,徐文體內的靈氣終於排光。
“靈氣是何物想必你是知道的,這世間每一種存在都附有靈氣,每一種靈氣的屬性皆有不同,而你現在需要尋找的是生靈之氣。”秦毅在房中來回踱步,“生靈之氣伴隨著所有一切,它就像靈魂的存在,就連這椅子、這桌子、這床都有生靈之氣,一切被創造出來的都具備生靈之氣,閉上眼好好感受。”
徐文閉上眼睛,一片漆黑,耳邊傳來瀑布的水炸聲,天空正戲耍著的鳥鳴聲。徐文聚精會神地聆聽,外界嘈雜的聲響漸漸消失。。
砰!砰!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血液正在經過心髒流淌,似乎他能夠聽到血液流淌的聲音,宛如溫婉流轉的溪流般恬靜。忽然,那一片漆黑亮了,他看到一個淡藍色模糊的人形正在自己麵前,徐文知道自己並沒有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