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六 朕想問問攝政王的意思
還是需要想些其他的辦法才校 鎮國公一家的包袱都已經準備好了,心裏也已經最好了準備。 忠臣一家,自然不能讓陛下為難。心裏都已經知道陛下要做出的決定,等陛下令下,他們一家就連夜趕往南夏。 他們倒是看看那個贏斳究竟是何方神聖。 前段時間瞧著是個心機城府很深的公子,但肯定遠遠不止如此。 經過大臣的再三上書,鳳灼華最終還是讓大部分精兵撤回來了,取消了與南夏開戰的決定。 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大昭的攝政王卻是一直在旁邊旁觀,沒有參與過上書反對。對於這件事情,鳳灼華也是比較驚奇的。 早朝後,他派人將攝政王請到了這禦書房鄭 一進門,攝政王就照例給鳳灼華行了一個大禮。按理來,鳳灼華已經下令免了攝政王的禮,卻不知為何,三王爺自從當了攝政王,這禮儀卻一都沒有少過。 “朕想問問攝政王的意思。”鳳灼華開門見山的開口道。 “陛下是想問本王關於鎮國公府姐被擄南夏一事嗎?” 攝政王胸有成竹的站在一旁,目光直視著上首的鳳灼華,似乎早就料到鳳灼華會找自己。 “那麽攝政王有什麽想法?” “依照本王看來,皇上不發動對南夏的戰爭這件事情是極其明智的。畢竟民是國之根本。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是百姓有了怨氣,恕本王一句大不敬的話,那麽這個王朝也就要完了。” 這些道理,鳳灼華都懂得的。不過懂得是一回事,深刻體會又是一件事情。 “那麽,還有什麽好辦法嗎?” 攝政王輕笑,“這件事情陛下問本王也是把本王難住了。不過有一個人,應該對這件事情有些想法,陛下不如去問問他?” 幽暗的大牢中,裏邊不斷的響起哀嚎聲和扒拉牢門的聲音。卻隻有一塊牢房顯得有些獨特。 那間牢房的地麵,是整個大牢中最幹淨的,被子也是很是潔淨。一個身著破爛的人正放開四肢,平躺在被子上睡著覺。 淩亂的碎發胡亂的披散在頭上,清秀的臉上也是一塊灰塵都是見不到的,額角一塊疤痕顯得尤為突出。 可以瞧得出,這饒潔癖有多麽的嚴重。 轟隆幾聲脆響,鐵製的牢門被打開,牢頭蹙著眉頭走了進來。 伸手推了推床上熟睡著的人,有些嫌棄。“誒誒誒,快醒過來了啊!醒醒,醒醒!” 床上的人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樣子,睡夢中煩躁的撅撅嘴,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牢頭的暴脾氣壓不住了,剛想伸手大人,想到外邊等著的那個大人瞬間慫了。 緊握著的拳頭鬆了鬆,算了先忍他一時好了。 上前一臉獻媚的拽著他的一條胳膊,忙道“哎呀,這位爺誒,人平日裏多有得罪,還望您多多見諒啊,您快醒醒吧,外邊有個大熱著您呢。” 不情不願的從睡夢中醒過來,被絮叨的很是煩躁。一骨碌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滿的看著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