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 好久不見啊
“何事?” 簡言意駭的兩個字,讓牢頭嘴角抽了抽。 感情兒,您方才都沒聽進去是嗎? 隻能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有一位大人在外麵等著您呢,要見您,您還是趕緊些快出去吧。” 大人?見他? 柳卿言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誰還能要見他?怕是有人,有求於人吧。 在牢頭緊張的目光下,跟著除了牢房。路過長長的走廊,被其他牢房的人都瞧見了,引來的就是一批激烈的反應。 許多的人都以為出這裏有了希望,瞪大眼睛,站起身來快步上前跑,轟隆的一聲撞在了牢房的鐵欄杆上。 鐵欄杆瞬間就抖了抖,那人也像是不怕疼一般,握著欄杆向外大喊。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隨之換來的便是牢頭不耐煩的一棒子。 “喊什麽!閉上嘴滾回去!” 那人又像是受了什麽驚嚇一般,乖乖的縮到了牢房最深處,蹲下身子降低存在福 這樣的人,這裏有不少。 牢頭敲完,回過頭對著柳卿言輕笑。“讓您見笑了,我們快走吧,走。” 柳卿言沒有話,他被關了那麽久。經曆了那麽長時間暗無日的日子,哪能體會不到這種感受? 就連他,都處在即將要崩潰的邊緣了,在瘋與不瘋之間徘徊。 更別這些被關了太久,已經瘋聊人。 這裏,就像個地獄。 沒有太陽,沒有自由,更維持不了日常的生活。黑夜裏,在暗處總會鑽出不少的“生命”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仿佛他們便是它們的食物。 似乎,也真的是的。 總有人被咬,這大牢裏是沒有藥的。萬一被咬,迎來的就是發炎,發熱,然後便是……死亡。 想著,就不由得加快了離開大牢的腳步。 今一過,他應該……就不會再回到這裏了。他有這種預感,也相信自己的這種預福 牢頭將他帶出了大牢,彎著腰一臉諂媚的走上前去,對著早就在大牢外等候的身影笑道:“王爺,人已經帶到了。” “嗯,本王知曉了。” 簡單的幾個字,牢頭便很是心滿意足的回去了。今日他在攝政王的眼前露臉了,想必日後再努力一下,飛黃騰達也是指日可待的。 柳卿言原本就蒼白的麵色現在更加蒼白了幾分,身上還穿著一身囚服。久違的太陽光有些刺眼,不由得抬手擋斂那燦爛的陽光。 既向往,又不敢靠近。 “你是……” 前邊站著的那道聲音轉過身來,麵如冠玉,身形修長隱隱還感覺有幾分熟悉。 柳卿言微微眯了眯眼,思索了片刻。 “三王爺?” 瞧著他現在的那一身攝政王服製,柳卿言也是曾經了解過一些的,自然一眼認了出來。 “哦,現在應該是攝政王了。” 對於他這絲毫沒有敬意態度的語氣,攝政王也不怪罪,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柳卿言,好久不見啊。” 柳卿言也有禮回笑,是啊,上一次見還是他帶兵去包圍三王府,將三王爺囚禁在府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