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沒偷聽,倫理大戲
雖然好奇盛安為什麽抽風,但鄭澤淵還是先帶著南一夢去了醫院。
她現在要把腿固定好。
醫生檢查後說沒有惡化,固定之後應該一個月左右可以取下夾板。
回家的路上,鄭澤淵一直在分析,說盛安是因為心中有愧才會給南一夢開後門的。
其實南一夢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既然這樣,她也不用麻煩的去道謝什麽的了。
本來就是他刻意為難才造成了這個局麵,否則靠實力,她是有信心能夠贏得這次試鏡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回到家中,看葉子君不在,她直接準備回房間休息,之後再找盛安研究一下,有沒有不用下肢的鍛煉項目。
可是她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盛安屋內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嚇了一跳,想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聽他房間內傳來了一道冰冷,還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她是我母親,您沒權利阻止我跟她在一起,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相親?您想都別想。”
說過這話之後,屋子裏沉默片刻,隨後又聽。
“嗬,這麽多年來,我還怕您威脅我嗎?我真的很奇怪,母親究竟哪裏做的不好,讓您這麽仇視她,既然這樣,當初又何必要娶她!”
盛安應該是在跟他父親打電話。
南一夢從沒想過,向來冷峻的盛安,竟然會有如此情緒爆發的時候。
這麽看來,他平常對自己還算溫柔的。
南一夢並不想去探聽別人的秘密,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情,她隻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可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盛安正好拽開了房門。
好尷尬!
南一夢腦子裏就蹦出了這三個字。
“那個……我不是故意聽……”南一夢本來想解釋一下的。
可雙目赤紅的盛安根本就懶得搭理她,“滾。”
隻是一個字,南一夢直接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給你點臉了,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還挺拽。
她不想再說什麽,轉身離開,可盛安卻在走過去的時候,撞了她一下。
她現在腿腳非常不利索,盛安這麽一撞,她直接坐在地上了,就在這時,葉子君也回來了。
“盛安!你在幹什麽?一夢都這樣了你怎麽還欺負她?”
葉子君連忙過來扶起了南一夢。
“媽,不怪哥。”有一說一,南一夢這裏真的沒有想要綠茶。
她雖然心地不善良,也沒有想過要用自己退步來跟盛安和解。
可這個時候,她隻是想說句真話而已。
“一夢你乖,媽知道你受委屈了,盛安他就是這樣,你……”
“媽,真的……”南一夢還想再說什麽,盛安那邊轉身就走了。
她也沒法再說下去,最後隻能歎息一聲。
把剛剛在門口聽到的話都跟葉子君說了。
“看來是盛安跟我出來的時間長了,他著急了。”
葉子君苦澀的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
看來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晚上吃飯的時候,餐桌氣氛明顯不對,鄭澤淵努力的調節著氣氛。
可憐了這位小可愛,其餘三個人都不接茬。
“夢夢,我覺得你就這樣,什麽表情都不做,那種厭世的高冷範兒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我家夢夢真厲害,百變型的,可塑性強,以後在娛樂圈的路肯定好走。”
“子君姨,您之前說京城那個會管怎麽了?”
“盛安,我看你……”
他這麽一圈一圈的說,南一夢都替他累得慌。
就在她準備開口讓他不那麽尷尬的時候,葉子君開口了。
“澤淵,你在這邊的事情都辦完了吧?明天回京城吧。”
“啊?”鄭澤淵納悶,這話題怎麽轉變的這麽快?直接讓她回京城。
“搬完就搬完了,這不是認識了夢夢,想在這邊多玩……”
“夢夢早晚會去京城,你……”葉子君知道,這個地方,是困不住南一夢的,她早晚要走到更高的舞台上去。
隻是她話還沒說完,盛安碰一下,就把筷子扔到了餐桌上。
“我算是什麽?你用來討好男人的工具嗎?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我來找你,你再把我送回去,有哪次你是問過我的意願?你怎麽不問問我想不想回去,你這樣的人配做母親嗎?”
盛安今天是怎麽了?
南一夢坐在那裏,像看戲一樣看著盛安發瘋。
羅子君起身猛地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這下可嚇了南一夢一跳。
餐桌四人,臉上都寫著不可置信。
看得出,葉子君也後悔了,可這麽多年娛樂圈的修煉不是鬧著玩的,她完全沒有慌,鎮得住場子。
“盛家誰都有資格說我輕賤,就你沒有!盛安,我是你媽!從來沒有把你當過什麽工具,你應該知道,在那個人身邊,比跟著我要強得多!”
盛安沒有說話,直接走開了。
他走了之後,這頓飯誰也吃不下了。
葉子君坐在那裏,沒有哭,可表情比哭了還難看。
沉默著大概坐了四五分鍾,她突然開口。
“一夢,你幫我上去勸勸他。”
“我?不該是鄭澤淵嗎?”南一夢奇怪。
他們兩個本來就不對付,還讓她去,這不是找死嗎?
“我可不去,就他那架勢,怕是要拿我出氣。”鄭澤淵連連擺手。
“我去就不拿我出去了嗎!?”南一夢納悶,這倆人哪來的自信,敢讓她去。
不過這畢竟是葉子君的第一個請求,南一夢不好拒絕。
她隻能連瘸帶拐的上了樓。
找了一圈,哪都沒找到。
就在她煩躁的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健身房的門是開的。
這……健身房可都是盛安趁手的兵器,進去不會被打死吧?
心理雖然忐忑,可南一夢還是咬牙進去了。
他沒在外間,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在內間。
她在這個健身房訓練那麽久,盛安都不許她進入內間。
因為裏麵是個類似武道館的地方,他說她沒有資格進去。
沒想到,第一次進來,會是這種情況。
進去後,就看盛安正躺在藤席上看著棚頂發呆。
屋裏很黑,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麽樣的,可卻能感覺到房間內的低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