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必如此,裝的像樣
“盛安?”南一夢試探的叫了一聲。
並沒有得到回答。
南一夢看著他歎了口氣,想要開口說什麽,終究還是決定不多管這個閑事。
既然他在這躺著,什麽事情都沒有,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腿腳怪不好的,總不能一直在這戳著。
南一夢轉身,正準備離開,卻被身後一股大力拽住,猛地將她拽倒在了墊子上。
幾乎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盛安直接壓了上來。
“南一夢,你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往上爬,不如走個捷徑如何,跟我上床,我讓我媽捧你。”
現在二人離得很近,透過外麵照進來的光,盛安可以清楚的看到南一夢淡定的眼神。
從她被拽倒,到他棲身而上,再到現在。
她的眼神中好像一絲波瀾都沒有。
不對……不止是現在,好像從他們認識,她的眼神中,就一點波瀾都沒有。
哪怕是……她在裝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時,眼神中都隻是看破生死的淡然。
究竟是什麽樣絕望的經曆,能讓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擁有如此沉穩的眼神。
“那感情好,多謝太子爺抬愛。”
南一夢根本就沒有拒絕,還是那樣波瀾不驚的眼神,淡然到讓人懷疑她的生死。
“就這麽簡單?”
“當然。”南一夢笑了,“這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找上您,哪怕做不成太子妃,能陪在您身邊,得到些好處,也值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無恥至極的話在她口中說出來竟然顯得那麽理所當然。
“你就這麽賤?”盛安聲音很冷,房間內氣壓很低。
“嗬,不光是你,換成鄭澤淵我照樣可以,知道駱嘉寧為什麽隻能給我當備胎嗎?那是因為他那點家業我看不唔……”
南一夢話還沒說完,盛安穆然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睛猛地睜大,淡然的神情也終於有了一絲龜裂。
看到她這個樣子,盛安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看來你也不唔……”
他本來是有些得意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麽,雖然從小就有非常高的勝負欲。
可按理說,不會因為這麽一個黑心肝的女人而爆發。
但他就是抽風了一樣,想要看到不一樣的她,更不想看到她死氣沉沉的樣子。
剛剛她雙眸瞪大的那一瞬間,他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生氣。
可他還沒來得及得意,就已經被南一夢環住脖子,猛地向下一沉,她抬著脖子,二人再次吻到了一起。
南一夢可不像他隻是蜻蜓點水。
她直接臭不要臉的撬開了某男的牙齒,然後……她瞬間清醒了。
這是在做什麽?剛剛腦子裏想的隻是不能丟人,要親回去。
隻是不想輸給盛安,可現在……
等她在反應過來,她已經深吻了盛安一下。
迅速推開他之後,南一夢瞬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麵對他了。
隻能快速掛上一個戲謔的表情,看著臉色漲紅的盛安。
“怎麽?想給我一耳光,然後罵我?”
她這輕浮的聲音聽上去屬實欠揍。
盛安沒有理會她,整理好表情後,準備離開。
“盛安!”南一夢卻在這時叫住了他。
“知道我為什麽會成為你口中下賤還不擇手段的女人嗎?就因為我沒有母親,沒有父親!”
說到這,南一夢哽咽了一下,是真的哽咽,不是演的。
因為她想到了前世,她受過的那些苦。
“我如果不是這個樣子,我就會在那一夜被四個人害死,你想過在那之後我過的會是什麽樣的日子嗎?如果我不是不擇手段的去對付南霜雨,那死的就是我,如果我不往上爬!那我便連螻蟻都不如!”
南一夢說著,終於艱難的從地上蛄蛹了起來。
太不帥了。
說最狠的話,做最low的事。
站起來之後,她瘸著到盛安身邊。
“所以……不管你怎麽提議,如何輕賤我,我都能接受。”
南一夢說完這話,她走了出去。
盛安對著她的背影問了一句。
“何必裝的如此涼薄?”
“大少爺,您說什麽?我聽不懂。”南一夢扔下這話就瘸著腿走了。
盛安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南一夢在他心裏的形象,好像發生了一些轉變。
如果她真的想要耍鄭澤淵,靠鄭澤淵上位,顯然要比母親和他都簡單。
畢竟鄭澤淵那種單細胞生物,要是南一夢這種黑心肝還高智商的女人想控製他,是易如反掌的。
可是她沒有。
還有剛剛她的那番話,怎麽聽都像是在開導他要好好對待父母。
這女人……
盛安蹙了蹙眉。
……
另一邊,南一夢從健身房出來,簡直沒有顧得上腿的不方便。
以最快的速度衝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上。
希望盛安不要反應過來之後殺了她。
究竟是誰給她的膽子!竟然敢去吻盛安。
南一夢覺得自己涼了,沒想到剛重生過來沒多久,竟然就涼了。
等等……不對……重生!
南一夢猛地想起來,自己確實是重生而來的,在很多方麵,都比其他人要有優勢。
雖然她對股票基金什麽的沒有研究也沒興趣。
可她對娛樂圈還是非常了解的。
甚至,將來娛樂圈的所有風向她都知道。
隻是現在由於蝴蝶效應,葉子君還活著。
那是娛樂圈大佬,應該對娛樂圈會有不小的影響,既然這樣……
她到是可以另辟蹊徑,劇本、工作室這些都可以搞一下。
重活一世,她的目標很明顯,搞死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隻是身份地位如果不夠,她都碰不到那些人的邊。
南一夢並沒有因為鬥敗了一個南霜雨就得意忘形。
她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她要讓那些人,全都知道什麽叫絕望,就像……曾經的她一樣。
正想著呢,她的房門被人敲響,來的是鄭澤淵。
隻見他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是你把我手機號給她的?”
“什麽?”南一夢一臉懵逼。
“南霜雨說是你把我的號碼給她的,你在怎麽可以!?”
鄭澤淵很生氣,並不是他小氣,而是在這座城市,除了盛安和子君姨,就隻有南一夢知道他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