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要找死?那成全你
南一夢守在ICU門口,腦子亂的不行,她不知道命運什麽時候會給葉子君宣判死亡,最起碼現在她一步也不想離開這裏。
她想告訴葉子君,如果她真的不幸去世了,如果她也能重生,求她別讓自己出生。
這樣的人生,她受夠了,重來一次又如何。
她剛剛重生時滿滿的自信已經完全被打擊的分毫不剩,當時說重活一次要怎樣怎樣的豪言壯誌此時她早就忘得一幹二淨。
為什麽要吃第二遍苦呢?還不如當時她直接就死了……
正想著,鄭澤淵從她旁邊站了起來,“走吧去吃點東西,子君姨醒了還需要我們照顧。”
他把話說的很好,也是為了讓盛安老老實實去跟他吃東西。
南一夢起身想活動一下,“好,我在這守著你們兩個先去,給我買回來兩個包子就行。”
她現在是真的沒胃口,她知道盛安現在很難過因為擔心母親。
可她現在的心情並不比盛安輕鬆,甚至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外麵徐馳掀起的風波,現在葉子君出事,今後何去何從想不明白,心理更擔心這個剛剛讓她體驗到母愛感覺的女人。
所以她更亂。
但盛安不會理解她,“你可以回去了,關於你雇凶推我母親下樓這件事,我會追究你的責任。”
現在的盛安好嚇人,也好陌生。
“你真覺得是我幹的?”南一夢看著她,眼神中是說不出的委屈,還帶著一絲絕望和可憐。
不知怎麽的,盛安竟然會被這個眼神觸動。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是不是你警察會調查清楚。”
盛安站起來,身高有著絕對優勢,對南一夢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聽到這話,鄭澤淵抓住了盛安的小臂,想讓他冷靜些。
“盛安,你有沒有搞錯,你還真信那些人的鬼話,真打算把夢夢交給警方?”
其實盛安會這樣鄭澤淵並不奇怪,因為他這個人本來就很有原則。
可他還是要為南一夢爭取一下。
現在盛安很煩躁,什麽都不想聽的樣子,一把甩開了鄭澤淵的手。
但是南一夢離得太近,眼看著手甩過來她下意識向後奪,腳沒跟上,直挺挺的就朝後倒了下去。
就在她覺得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了的時候,她竟然跌進了一個相當結實的懷抱。
“盛安,你這樣未免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
一道微涼的聲音從南一夢耳邊傳來,這個距離,太近太曖昧了,南一夢快速從他懷裏閃了出來。
隻見剛剛接住她的,是個十分騷包的男人。
一身休閑白西服,白色襯衫扣子開了三刻,敞開的衣領隱隱約約能看到胸肌,脖子上帶了一條有些誇張的銀色鏈子,右側耳朵上帶了兩個耳釘,兩個都打在耳骨上。
此刻他還是接住南一夢抱著她的姿勢,能看到他雙手一共帶了四枚戒指都挺誇張。
要說五官和身材,那絕對是萬裏挑一無懈可擊的級別。
不像盛安的冷硬俊朗,他的帥帶一點點壞壞的感覺,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卻又忍不住要深陷。
看南一夢起身,他聳了聳肩,表情有些失落。
“南小姐,我是您的粉絲,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粉絲?
南一夢不敢相信,都已經這時候了,自己竟然還有粉絲這種生物?
看她沒說話,男人又壞壞的笑了一下。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冷若晨,真是您的粉絲,不信您看。”
說著他舉起手機屏幕,上麵赫然是南一夢的定妝照。
關鍵這張照片是她所有定妝照裏,最色氣的一張。
是她香肩微露等著將軍給擦藥時的一個回眸,那時他們兩個已經互生情愫隻是還沒有捅破那張窗戶紙。
所以她眼中是帶著情的。
“每次我點開屏幕,看到你用這個眼神看我,我都……”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那邊鄭澤淵炸了。
“冷若晨,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到這來幹什麽?”
鄭澤淵這個人南一夢還是很了解的。
他是典型的做人留一線。
一般很少會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跟人說話,明顯他們不是朋友,甚至可能是仇人。
“來幹什麽?子君姨受傷了,我家老爺子特意囑咐我過來看看,這也是我這個晚輩應該做的,怎麽?要下逐客令也輪不到你。”
看來不光長相跟盛安是兩個風格,性格也很不一樣。
隻是他話說到這了,說是來看葉子君的,盛安無論如何都不能趕人離開了。
“還沒醒過來。”盛安十分淡漠的說完這五個字又坐回了椅子上。
鄭澤淵還想說什麽,但明顯不想這時候給盛安添堵,也把話咽回去了。
因為冷若晨的到來,飯是別想吃了,都在這守著吧。
好在這廝也沒再做什麽出格的舉動,隻是他那帶著濃濃侵略性的眼神讓南一夢十分不舒服。
“我去下洗手間。”她起身跟旁邊的鄭澤淵說了一句。
哪成想冷若晨嗖一下站起來了,“我跟你一起去。”
這個人……真是忍無可忍了。
南一夢看著他,用更加侵略的眼神把他上下掃了個便,最後眼神停到了某敏感部位。
仔細盯著看了幾眼以後,一臉不解的抬頭,“怎麽?你也需要上女廁所?”
說完她轉身就走,冷若晨卻呆若木雞。
剛剛是怎麽了?他被人懷疑實力了,還是被一個女人奚落了?
按理說他該生氣的,甚至以他的性格,他該衝過去把她按在女廁所好好給她展示一下他應該上什麽廁所。
可想到她是盛安的女人,瞬間覺得惡心,但還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盛安,這個女人可比那什麽甜有意思多了,長得也比那個好看,下個月的競標我讓給你,把她給我玩幾天。”
“冷若晨,你是想死嗎?”盛安還沒怎麽樣,鄭澤淵先坐不住了。
他起身一拳掄到了冷若晨的臉上,直接把他嘴角打破了。
可他不但沒生氣,反到笑了,“還是你們兩個會玩,看來是兄弟倆一起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