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競爭對手,何其心虛
鄭澤淵聽著他挑釁的話,再次衝了過去,南一夢連忙攔住。
“你幹什麽?這裏是醫院!想想自己是來幹什麽的,要是隻能添亂趁早就滾!”
南一夢語氣很嚴厲但是聲音並不大,現在她有些疲憊,已經沒有經曆跟人大喊大叫了。
“對不起……夢夢我……”
鄭澤淵其實也很委屈,他一邊擔心子君姨,一邊又承受著冷若晨的挑釁,心裏不爽當然火大。
不過當她看到南一夢真的生氣了,他也是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他的變化讓冷若晨十分驚訝。
鄭澤淵屬於惡犬類型的,淩厲張揚,有著年輕人的桀驁。
他真的發起瘋來就是盛安都攔不住,沒想到這女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就能讓他乖乖認錯。
冷若晨這時才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
她的資料他查的很徹底,按理說他們應該剛認識沒多久才對,究竟是什麽魅力,竟然讓閱女無數的鄭澤淵都這麽死心塌地。
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南一夢瞥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冷若晨呼吸一滯。
眼神中帶著鄙夷和厭惡,明顯是討厭他討厭到了極致。
真沒想到,他冷若晨也有被女人這麽嫌棄的一天,還真是活久見。
南一夢也確實嫌棄他,甚至可以說是瞧不起。
“你既然說是來探病的,就管好自己那張嘴,在這種時候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你會遭報應的,當心接下來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你。”
她的話一點情麵不留,冷若晨也漸漸斂起了笑意。
這女人……有點意思,要不是她開口阻止,剛剛鄭澤淵就進了他的圈套了。
本以為隻是巧合,現在看來,她是真的看出來了。
冷若晨聲音變得輕快了許多,“今天來雖然沒有達成我的目的,不過認識了這麽有意思的女孩,到也是榮幸。”
南一夢現在沒時間理他,幹脆都沒有回答。
冷若晨看著她笑了笑也不覺得尷尬,“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等子君姨醒了我再來看她,到時候是真看。”
明顯他承認了這次是假看。
冷若晨,這人南一夢前世有所耳聞。
據說是第一批出國經商的商人,在國外根基很深。
因為前世她除了鄭澤淵沒有接觸過那個層麵的人,所以對他知之甚少。
不過要說配得上做盛安對手的人,據南一夢所知,也就隻有他一個了。
都是能力出眾的天之驕子,隻是沒想到原來他們兩個認識。
冷若晨走了之後鄭澤淵沉默了,也沒有再張羅去吃飯的事情。
就這樣,她們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又守了幾個小時,天都蒙蒙亮了,宋文洋趕過來給他們送了點早餐。
“外麵現在情況怎麽樣?”南一夢在角落單獨問宋文洋。
“情況很不好,現在網上你的熱度都快蓋過徐馳了,這樣下去對你今後發展會非常不利,公益廣告和微電影都已經確定換人了,賠償問題還要進一步商討。”
這些違約金,就算是把南一夢賣了,她也賠不起。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說完想想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也不用來了。”
說完這句話,宋文洋驚訝的看著她,“你、你什麽意思?”
“我現在這個情況,想要接工作是不可能了,所以你還是另謀高就吧,回公司,公司會給你進一步安排的。”
南一夢以為自己提出讓宋文洋走算是給他一個台階,省著他開口尷尬。
隻是她這話說完,宋文洋表情更難看了。
“有什麽問題嗎?”
“葉總重傷住院這件事外麵傳的沸沸揚揚,都說她可能挺不過去了,所以現在公司人人自危,恐怕……”
說到這,他有些不敢說下去了,因為這打擊,對於一個隻有十九歲的女孩來說,有點太大了。
這兩天她真的幾乎是從製高點一下跌落到了穀底。
不過想想,這些事情她早晚會知道,就又補充了一句,“你知道的,葉總簽了不少知名藝人,這些人都是衝著葉總手裏的資源來的,現在她重傷昏迷,這些明星都不在乎那點違約金,他們肯定不會在這死守著。”
確實。
那些已經成名的藝人不傻,不會簽那些非常不公平的合約,所以即使他們違約,陪個千八百萬對他們來說是小事,也好過連續幾年呆在這沒有領導沒有資源的公司。
藝人是絕對不能離開大眾視野的,狂漲點說,有的也許隻離開半個月,熱度都會大不如前。
所以這些人,估計都會選擇離開。
樹倒猢猻散,南一夢也沒什麽好說的。
“行,我知道了,如果你有好的去處也可以走。”
聽著南一夢類似逐客令似的話,宋文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閉上嘴離開了。
他這邊前腳剛走,後腳警察就來了。
一是調查這次墜樓事件,畢竟影響很大,二就是來找南一夢。
“南一夢小姐,現在有人質控你雇凶殺人,跟我們走吧。”
警察這邊剛說,鄭澤淵一下就站起來了,快步過來把南一夢擋在了身後。
“你們胡說什麽呢?裏麵躺著的是她幹娘,她怎麽可能雇凶害自己親人?”
“害沒害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如果確定不是南小姐所謂,我們絕對不會冤枉好人。”
警察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同時也很堅定,明顯他們必須要帶走南一夢。
“盛安,你說句話啊。”裏麵躺著的是他的母親,他說話一定管用。
可惜,盛安並不打算幫南一夢,因為現在,她在盛安心理,就是犯罪嫌疑人。
“如果真不是她做的,她還怕調查嗎?”
這話說的,何其冷漠。
鄭澤淵煩躁的撓了撓頭,“現在外麵什麽傳言都有,如果真的被人拍到她被警察帶走,那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完了關我什麽事?”
有些人,就是能用一句話,毀掉別人拚命建立起來的所有信任。
“他說的很對,不是我做的我不怕調查。”
她現在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這件事就像是一個坑,她正被人推著往坑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