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甘願領罰

  盛淵歡理所當然的口氣,讓白夜心中的猜測更加確定了幾分。


  雖然心中對於杜茗的評價也並不太好,和公主在一起差距也很大,但是相較於他要好上很多吧!

  隻要他能夠真心的對待公主,那自己……


  白夜理智分析著,但是心上的疼痛卻越來越甚。


  “屬下打擾到公主休息了,望公主不要計較才好,告退。”白夜起身行禮,轉身大步離開。


  這麽的突然,讓盛淵歡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雖然離開是應該的,但是有必要生氣嗎?她可是公主啊!

  “站住。”她清冷的聲音不怒自威,帶著天家的威嚴。


  白夜下意識的把邁出去的腳步收回,轉身恭敬地麵對盛淵歡,“公主還有什麽吩咐嗎?此刻夜深,公主乃是千金之軀,屬下留下多有不便,還是及早離開為好。”


  盛淵歡傻眼這倒是她的不對了,是誰在大半夜跑到她房中來的呀?


  而且都沒有聽到任何打鬥的聲音,可見暗衛已經被他解決了,現在卻說的正義淩然的。


  “白夜別以為你就過本公主一次,就能在本公主麵前耀武揚威的,即使沒有你本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也絕對死掉的。”盛淵歡清冷的聲音中,完全沒有了剛剛說話中的溫柔存在。


  “屬下不敢以公主的救命恩人自居,一直以來是公主認為對屬下心中有愧而已。”白夜直言回應著對方的質問。


  兩人的關係會發展在這種的地步,完全就是她抓住救命之恩不放而已。


  “本公主怎麽會心中有愧,你根本就是栽贓嫁禍。”是怒目看著他,一定也沒有退縮之意。


  “屬下栽贓嫁禍?”白夜冷哼一聲,“公主乃是大盛王朝的公主,能夠為你舍棄性命,本就是屬下們的使命。”


  “依照正常的流程,屬下即使救了公主,也應該因為立場的不同,由皇上作出處決,屬下不外乎有兩種下場。”


  “一種是交還給太後,由太後處決;另一種就是被皇上直接處決;而不是現在由公主出麵,保住性命而陷入兩難之地。”


  白夜此刻的心中是怨氣滿滿的,怨恨盛淵歡無故挑動他原本心境如水的自己,現在卻裝作一片清純的樣子。


  “讓你活下來,還成我的錯了。”盛淵歡覺得自己很冤枉,心中更加氣憤不已。


  事情本不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為了保住他的性命,她可是四處求人幫忙的,現在得到的卻是怨言,最冤枉的應該是她吧!


  盛淵歡憤怒的神態,讓白夜不忍心在數念一下,但是也做不到好言相哄。


  所以……


  “屬下告辭,希望以後不會再見。”既然不能有任何的結果,那還是早早的斷掉所有關係為好。


  “不會再見?好像說的本宮很想見你是的,不見就不見。”盛淵歡挺胸抬頭完全就是不輸人的氣勢。


  原本打算就是把他從皇叔那裏救出之後,就了斷兩人之間的各種牽扯的,現在正好和了她的心意,很好!

  可是明明處在主動位置的她,現在卻明顯被動了很多,心中難免會有些憤憤不平。


  看著盛淵歡堅定的神態,白夜的心中忽然一慌,但是也沒有做任何的退讓,賭氣似的轉身大步離開。


  “你……”盛淵歡沒想到對方會離開的這麽利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可見被氣的不清,“白夜,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本公主的麵前,不然一定讓你好看。”


  她可是公主,那家夥這麽以下犯上,一次見到一定讓他嚐嚐她的報複手段。


  真是氣死她了!


  “公主可還安好?”門外,暗衛的聲音響起。


  “安好、安好?你是怎麽當差的,是不想要腦袋了嗎?”盛淵歡大聲怒吼著,完全就是把白夜那裏受到的氣,發泄到了暗衛的身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出現,應該是暗衛跪倒在地的聲音,“屬下罪該萬死,沒有保護好公主的安危,甘願受罰。”


  本職工作沒有做好,接受處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沒有任何怨言存在。


  “本公主安的好,你是在詛咒本公主嗎?”盛淵歡清冷的聲音,帶著質問的氣勢。


  “屬下不敢。”暗衛一頭的霧水。


  這是啥意思?剛剛還說他美歐當好差,現在又說一切安好,還真是多變呀!


  “滾,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別沒事找事。”盛淵歡吼道。


  即使在失去理智,也知道一但暗衛上報,白夜的處境會很艱難,她絕對不會做那種落井下石之徒。


  然而她下意識對白夜的維護,卻讓並沒有離開的白夜聽得清清楚楚。


  他是應該要快速離開的,再糾纏下去真的就成為一種糾纏了,可是惹她生氣了?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傻事出來。


  所以隻是隱匿在暗處,想要進行一下觀察。


  但是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窩心的話,白夜伸手撫摸在胸口的位置上,完了他已經能夠看到自己最終的歸宿了。


  次日,當太陽然然升起時。


  杜茗也睜開了惺忪的雙眸,早起了鳥兒有蟲吃,為了不拖累大家的訓練進度,她每天都會比大家早起,晨跑半個時辰已增加體力。


  “再睡會兒。”盛淵祈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清晨響起,散發著深深的誘惑味道。


  “我還的回出院呢?”杜茗溫軟的聲音響起,伸手推推摟在腰間的手臂,卻沒有任何鬆開的味道。


  正好利用這段路程,進行一下晨跑鍛煉。


  盛淵祈很不滿,杜茗在兩人相處時,這種清明理智的態度,不但沒有鬆開摟在腰間的手臂,反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杜茗,你此刻明明就在懷中,為什麽讓我感覺很遠?”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不好到一分一秒就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眼皮子低下。


  盛淵祈的眼神中沒有哀怨,更多的是一種無聲的冷漠指責,杜茗不喜歡被這樣的對待,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抬頭在他唇上用力一吻,“這樣可感覺近了一些?”


  愛而不得,才會處處沒有安全感存在,自己明明就在他身邊呀!


  難道真要有了肌膚之實,才能讓他真正的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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