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多加兩個保鏢吧
第310章 多加兩個保鏢吧
商驚瀾想再說兩句提醒她,就接到他姑媽的視迅。
也就是伊麗莎·柯比將軍的電話。
看到這則通話提示,商驚瀾想起她之前約自己的事,就接了起來。
伊麗莎·柯比看到他,打趣的問:「商董,現在忙嗎?」
商驚瀾如實講:「正在吃飯。」
時宴看是伊麗莎·柯比,出於對她的崇拜與尊重,禮貌的湊過去打招呼:「伊麗莎夫人,中午好。」
看到她,笑容滿面的伊麗莎·柯比,臉上有半分的怔愣。
見她反應,時宴又低頭看自己,想有哪裡不妥。
伊麗莎·柯比驚訝后,見她局促和慌亂,便優雅的笑著問:「時總,你現是在工作,還是在休假?」
時宴還沒意識到問題,半調侃的講:「伊麗莎夫人你放心,如果是工作,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她現正職是特殊任務部的大兵,要是工作來找商驚瀾,那很大概率是他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需要她出面抓人了。
這麼大的事情,做為一個後生,應該要提前通知她的。
伊麗莎·柯比不關心自己這個侄子幹什麼錯事,現腦子全在想的是,她來這裡不是工作,那隻能是單純的吃飯。
可商驚瀾拒絕和她見面的理由,是要跟女朋友約會?
伊麗莎·柯比聽到這消息時,對唯一的親人,終於不再沉迷工作,準備談戀愛的事情,自是抱以百分百的支持,二話不說答應改天再約。
她現在打電話來,一是確認他是不是真跟女孩在約會。二是想提前看看家庭新成員。
現看到了,她倒寧願是商驚瀾騙自己,故意編的借口。
伊麗莎·柯比望著她親愛的侄子,深意的講:「瀾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挑戰。」
商驚瀾早忘了之前讓秘書編造的事,如實的講:「你不也一樣嗎?挑戰的過程與結果,總能給我們帶來異想不到的驚喜。」
他指的是她從軍,擔任特殊任務部前指揮官的事。
伊麗莎·柯比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無奈的講:「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世界,我真是搞不懂。」
「姑媽,你要閑了,我叫人陪你去買些東西?」
「我不要人陪。」伊麗莎·柯比瞧著他講:「你要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對勁呢?
商驚瀾看了看房中的時宴以及希橋,自信的講:「我很安全,姑媽你不用擔心。」
伊麗莎·柯比嘆氣,沒多說,只講:「就算在自己的地方,也多加兩個保鏢吧。」
雖然好像也沒太有用。
但多點人手,就多幾分逃命的時間。
做為長輩,她也就只能幫到這了。
伊麗莎·柯比叮囑完,沒再打擾他們的掛了電話。
時宴也不是很明白她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看房間的希橋,想到什麼的問:「宋誠呢?」
「在樓下學習。」商驚瀾無事的繼續吃飯。「怎麼突然問起他?」
「你姑媽不是讓你增加保鏢嗎?」
「她是年紀大了,愛操心。」
希橋講:「BOSS,以後還是讓宋誠跟著你吧。」
商驚瀾嚼著空運來的牛肉,看拿叉戳著牛排玩的女孩。「想見他嗎?」
時宴聽到這話一愣,抬簾瞧他。
她剛只是想到宋誠,隨口說了句,沒想見他。
但要是能見見那個擁有雙淺金色眼睛的帥哥,也沒什麼不好。
商驚瀾見她遲遲不說話,便叫希橋去叫人。
時宴看離開的希橋,也沒阻止,倒是回到自己的事情上來。
「商老闆,我來的比約定的時間早。」
「我可以理解為,你期待早點見到我嗎?」
「我想說的是,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去找梅林夫人的?」
商驚瀾對視她澄澈的眼睛半會,拿過她手裡的刀叉,幫她切牛排。
他邊切邊講:「在你進入這裡的視線範圍時,我就知道了。」
時宴不解:「我坐的是計程車。」
「你就算是走路,我也能知道。」
「這麼變態……這麼厲害嗎?」
商驚瀾把切好的牛排推給她,沒在意她已罵出口的話。
他瞧著女孩,沒繞彎子。「時總,你和梅林夫人很熟嗎?」
時宴叉了塊牛排,邊吃邊講:「這話我還想問你。」
「我和她沒有交集。你也不應該有。」
「這話怎麼說?」
「想知道她是為什麼死的嗎?」
時宴停下嚼到一半的牛肉。「為……為什麼?」
「這要問你。」商驚瀾看她塞著肉,鼓起來的腮幫子。「用不著緊張,她死是遲早的事。」
時宴聽到這話、這語氣,忍不住心裡一寒。
她重新打量這個明明離死神最近的男人,用力的吞下嘴裡的肉。
「你們……好像總能輕易掌握人的生死。」
商驚瀾微微一笑。「你不也一樣嗎?」
時宴沒說話。
商驚瀾講:「時總,不想惹麻煩的話,就來說說,你跟這位梅林夫人的事吧。」
「你為什麼想知道?」
「我猜你們之間的秘密,一定極為重要,否則他們不會對一個婦人下手,並編造這種煽情的故事來掩蓋她的死亡。」
時宴瞳孔微震。
她猜測與擔憂被證實,梅林·康納利·西蒙果然是因為跟她的交易而死的!
時宴想到酒店巷子里那晚,她說的那句關於顧凜城的話。以及後邊她打電話來,說要當面才能跟自己說的秘密。頓時感到不寒而慄。
這種恐懼如無形的黑暗,一點點侵襲身邊的事物,最後將真相整個吞噬,不露一點痕迹。
時宴看等著自己開口的商驚瀾,緩緩搖頭。
知道那個秘密並且願意說出來的人已經死了,自己就算告訴他也沒用,反而可能為他帶來麻煩。
時宴現在後悔的是,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去找梅林夫人。
如果她昨天回到夏城就去找她,或許她現在已經知道那個能夠要她命的秘密是什麼了。
可,沒有如果。
她沒有足夠的重視這件事,導致這個秘密再次沉匿。
時宴心事重重的,低著腦袋吃飯。
她餘光看到再次被推開的玻璃門,以為是希橋帶宋誠來了。
誰想一抬頭,看到穿著毛呢大衣,風度翩翩,優雅矜貴的祁州。
祁州做為帝國頭號通輯犯,現滿面從容,英俊的臉上帶著笑意,如三月暖陽般微風和熙。
輕鬆得似這是他家。
又或者是來朋友家串個門。
時宴看到他的瞬間,下意識攥緊手裡的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