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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世界欠我們一個男朋友

  於是,全網都知道沈宴回國了!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整個國乒隊還在國外,就他一個人回來了!

  一回來就跑到女朋友的隔離點,哦!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的隔離點,來秀恩愛。


  所以,沈宴提前回來是為了時幸嗎?


  時幸和沈宴的粉絲齊上場。


  【顯而易見,這還用嗎?我兒子當然是為了兒媳婦回去的。】


  【這裏是科普能手,疫情剛開始時,我女鵝逆行去到市,那可是為了去照顧沈宴的奶奶。】


  【不知道該什麽,就提前祝他們新婚快樂吧!】


  【隻覺得甜,是真的甜!】


  【為我粉的P的神仙愛情,瘋狂打all!】


  【偶像好深情,會打乒乓球,還又帥又溫柔。總覺得世界欠我一個男朋友!】
……

  然後,韓律和時芷柔才知道沈宴竟然騙了他們,他根本就沒有回國家隊,而是去了找時幸。


  以韓律的脾氣,自然是要將沈宴一頓好罵,他也確實是罵了。沈宴沒有解釋,也沒有告訴韓律真相,生生的受了他這一頓罵,連嘴都沒還。


  後來還是時幸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韓律,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沈宴。


  隻是道歉是不可能的!

  不過卻不得不承認沈宴的這個做法很加分,自此,他才算是徹底的接受了沈宴這個女婿。


  當然,這些他不會告訴沈宴。


  而且,這也是後話。
……

  沈宴運氣還不錯,就在時幸隔離酒店的附近找了一間民宿住了下來。


  來也是巧,這民宿的主人竟然是個乒乓球迷,粉的就是沈宴。


  所以沈宴能住進去,他特別的高興,再加上這段時間本就沒有遊客,他不但給了沈宴極優惠的價格,還同意他使用廚房。


  沈宴也極為的滿意的,可以是正中下懷。而且,就在他住的旁邊還有一口池塘,是他那位球迷家的,是野生的,沒有喂過任何的飼料。前幾時幸還向韓律撒嬌來著,是想喝鯽魚湯。原本他正發愁,現在可全都解決了。


  他從球迷家裏借了釣魚竿,忙活了大半,才釣了兩條鯽魚上來。接著就是親自下廚,差不多到吃晚飯的時間,一鍋鮮美的鯽魚湯就出鍋了。


  怕錯過飯點,自己都沒來得及吃一口,就給時幸送去了。


  時幸一直讓沈宴少到隔離點來,接到沈宴的電話還有些不高興。


  “你怎麽又來了?”


  “我來給你送魚湯,你還沒吃飯吧?”


  “什麽魚湯?”


  “我自己熬的鯽魚湯。”沈宴頓了一下,又道:“就我住的民宿,那裏剛好有一口魚塘,我今剛釣的魚,特別新鮮,而且還是野生的,味道很鮮美。你趕緊下來拿,等涼了就不好喝了。”


  “哦!”


  時幸挺感動的,想喝鯽魚湯這事她隻和韓律過,其實也就是隨口提一嘴,向爸爸撒下嬌,倒沒想沈宴卻放在了心上。


  到了樓下,她就看到站在欄杆外的沈宴,他的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


  沈宴也看到她了,揚手對著她揮了揮,眼裏的笑容溫柔如水。


  時幸腳步一頓,對著手機的聽筒道:“你把保溫桶放在地上,然後你站遠一點。”


  沈宴點頭,有些失落,原本以為可以近距離的看看時幸,但也知道沒有辦法。他將保溫桶從欄杆的縫隙裏塞了進去,往後退了幾步。


  “再退遠一點。”


  沈宴又退了幾步。


  “再往後。”


  “可以了,已經隔了很遠的距離了。”


  “哦。”


  她這才走到欄杆前,去拿保溫桶。


  沈宴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


  時幸直起腰,對沈宴道:“你快回吧!”


  “會話吧!”


  “有什麽電話裏,我在這裏挺好的,吃好喝好玩得也挺好,你別老往這裏跑。”


  沈宴知道時幸這是在擔心他,趕緊點了點頭。


  “好!”


  “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他又道。


  “不用的,酒店的飯菜都很豐盛……”


  沒等時幸完,沈宴就打斷了她的話。


  “甜甜,別拒絕我,好嗎?我想為你做點事情,我討厭那種什麽都做不了的無力感。我聽你的話,就像今一樣,做好就放在地上,然後站得遠遠的。”


  “好!”


  於是,時幸隻好報了幾道菜名。


  沈宴的臉上才有了笑容。


  “那我上去喝魚湯了,等涼了就不好喝了。”


  “好!”


  “那你喝了嗎?”


  “喝了,味道不錯。”


  “那我上去了,再見!”


  “再見!”


  時幸提前保溫桶往回走,而沈宴則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離開。
……

  回到屋裏,酒店派發的晚餐已經放在門口了。


  時幸將晚餐提了進去,和魚湯一起吃。


  沈宴得沒錯,魚湯特別的鮮。時幸比平常多吃了半盒飯,以前隻能吃半盒飯,這一頓卻是整整一盒飯都吃完了,一粒都不剩。


  她還特意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沈宴。


  “好好次!”


  後麵帶了一個送飛吻的表情包。


  沈宴的微信回複的很快。


  【假的不要,要真的。】


  【?】


  時幸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飛吻。】


  時幸抱著手機笑了起來。


  【那先記著,等見麵了就還?】


  【嗯,那就這麽好了,我會把微信截圖保存的。】


  【?】


  【怕你賴賬!】


  【絕對不賴賬!】


  【那就一言為定!】
……

  時幸在這邊隔離期滿之後,就和沈宴一起回了家。


  但是因為他們都是從H省回去的,H省目前還屬於高風險區,哪怕他們已經隔離,但根據相關規定,還需要再隔離十四。


  於是,時幸和沈宴一起住進了隔離點,沈宴還再三要求要住時幸隔離。原本他是要求和時幸住一起的,但所有被隔離的人員都是一人一房,他隻能作罷。


  “誰要和你住一起?”


  時幸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眾目葵葵之下。


  “你對你的未婚夫有什麽不滿?”


  時幸不想理他,轉身回了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沈宴一開始還沒有在意,以為時幸就是和自己在開玩笑。直到他發微信給時幸沒回,打電話給時幸沒接,他才有點慌。


  所以甜甜是真的生氣了?

  當然,他其實是誤會了,時幸隻是在洗澡,所以就錯過了微信,也錯過了電話。


  但沈宴不知道,如臨大敵。立刻開始了微信轟炸,先是發了好幾個道歉,認錯的表情包。雖然不知道哪裏錯了,但女朋友生氣了,那肯定就是他錯了。


  比如鞠躬道歉的表情包,跪榴蓮認錯的表情包……

  時幸洗完澡出來,看到微信裏的未讀信息還愣了一下,都是沈宴發的,有很多條。一開始她還有些擔心,生怕是有什麽事情,然後點開一看,入目的就是:【女朋友生氣了怎麽哄?】


  還有那幾個萌萌噠的表情包。


  她一條條的看下來,有的發的是語音,她也很有耐心的一條條的聽完。


  她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怎麽戲這麽多?

  她立刻給沈宴發了視頻過去,沈宴原本正煩躁的在屋裏來回的踱步,聽到手機響,一個箭步跑了過去,看到是時幸發來的視頻邀請,頓時眉開顏笑起來。


  他點了接聽鍵,時幸就出現在屏幕前。


  實話,畫麵有點勁爆,也有點香豔!

  時幸去洗澡的時候忘記拿睡衣了,這會是圍著一條浴巾出來的。雖然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但畢竟隻是一條浴巾。而時幸不知道對自己的身材有什麽誤解,竟然就那樣穿著在屏幕前晃。她將手機用支架撐著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就去拿吹風機。


  因為視度的不同,這會出現在屏幕前的就是她那雙大長腿。肌膚如玉,沒有一絲贅肉,美不勝收。接著,她拿了吹風機轉過身來,她似乎是以為手機角度沒調好,微微傾身過來,調了一下手機。於是出現在屏幕前的就變成了鵝頸和香肩,而她又是微微傾著身的,圍著浴巾的胸前春光若隱若現。


  沈宴目光灼灼的看著時幸,一直都沒話,但卻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聽不到嗎?怎麽不話?”


  偏偏時幸還不自知,還湊到鏡頭來問。


  因為手機是用支架撐著放在桌子上的,她隻能微躬著身體,她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但沈宴的視角卻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他是拿著手機在和時幸視頻的,原本手機就離得近。鏡頭裏時幸突然湊過來,沈宴有種被鏡頭慫臉的感覺。好巧不巧的時幸又是微躬著身體,導致這一刻,沈宴的視線正對上時幸的胸口,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沈宴嚇得手機都沒拿穩,時幸隻聽一聲輕響,手機屏幕就變黑了。


  而沈宴原本麵向椅背坐著,這會不但手機掉地上了,整個人也嚇得跌坐在地上。


  “沈宴,沈宴,你怎麽了?”


  時幸不知道沈宴那邊出了什麽狀況,有些擔心。


  手機掉在土地板上,沒有摔壞,沈宴能聽到時幸焦急的聲音,他連忙撿起手機。


  “抱歉,剛才手機……”


  沒等他完,時幸就指著沈宴笑了起來。


  “你流鼻血了!”


  沈宴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果然摸了一手的鼻血。


  “你是不是上火了?”


  一瞬間,沈宴的臉頰和耳朵全紅了,還好不是麵對麵,時幸沒有發現。他根本不敢看時幸,放下手機就跑。


  “你等一下。”


  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時幸心想,沈宴應該是去洗臉了。她歪了歪頭,有點納悶。現在氣暖和,溫度正好,應該不會上火才是。


  幾分鍾之後,沈宴才從洗手間回來,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


  “你沒事吧?”


  沈宴搖頭,依舊不敢看時幸。


  “你怎麽不看我?”


  沈宴輕咳了一聲,耳朵又悄悄的紅了。


  “你是不是在發燒?怎麽臉那麽紅?”


  “不是。那個.……你趕緊去換睡衣吧!”


  沈宴磕磕絆絆的才將這句話完。


  時幸愣了一下,接著低頭看向自己,又看了看鏡頭前根本不敢看她的沈宴,然後紅著臉跑了。


  所以剛才沈宴流鼻血是因為她?


  地良心!她真的沒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她雖然裹得是浴巾,但真的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和別人穿吊帶搭配短褲差不多。


  這就受不了?

  隻是想想又有點懊悔,怎麽就這麽心大呢?不知道早點換套睡衣?

  時幸確實是心大,兩人雖然談了幾年戀愛,但沈宴一直特別尊重她,而且又有韓驍這個妹控的警告在前,而且沈宴之前也是信誓旦旦的答應過韓驍的。所以沈宴一直恪守界線,沒敢越雷池一步,就現在還僅限於接吻。


  沈宴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知道他忍得有多難受?又哪裏經得住時幸這樣撩?

  時幸換好睡衣出來,視頻還開著,就是沒看到沈宴。


  “沈宴。”


  時幸喊他。


  “嗯。”


  應了一聲,但聲音很,而且還是沒看到沈宴。


  “沈宴,你在哪裏?”


  時幸又湊近鏡頭去看,然後看到床上的被子動了一下。


  “在被子裏。”


  半晌之後,沈宴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過來。


  “你這麽早就要睡覺了嗎?”


  沈宴沒吭聲。


  “你怎麽連頭都蒙在被子裏,這樣會不舒服的,你快出來。”


  然後就看到被子左右動了一下,應該是沈宴在裏麵搖頭。


  “你到底怎麽了?”


  時幸實在不明白沈宴這是什麽操作。


  “你別問了。”


  沈宴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時幸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沈宴這是惱羞成怒了。


  因為剛才流鼻血的事情,害羞了!

  沒忍住,時幸“撲哧”一聲笑了,還越笑越大聲。


  躲在被子裏的沈宴耳朵和臉都紅了,妥妥的黑曆史,實在是太丟人了!


  好半晌之後,時幸才止住了笑。


  “那個,你出來吧!悶在裏麵難受,我不笑你,我保證我不笑你了.……哈哈哈哈!”


  結果Flag立得太快,立刻就翻車了。
……

  而江灼和陶夭所在的醫院最後一名感染病毒的患者也終於康複出院了。


  醫院的工作人民都非常高興,因為他們取得勝利,有種普同慶的感覺。


  為此,醫院特意為這名最後出院的患者準備了一場歡送會。


  隻是這樣的特殊時期,也沒發太隆重,就給他送了一大捧花,然後科室的醫生都出來給他送行。


  他自然是對著醫護人員千恩萬謝,特別是作為他主治醫生的江灼,要不是江灼扶得快,他都要給他跪下了。


  “別這樣,別這樣,這些都是我作為醫生應該做的。”


  江灼扶著那名患者道。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如果沒有你們,我哪裏還有命走出醫院?謝謝你們!謝謝!”


  那名患者哭了起來。


  江灼拍了拍那名患者的手臂,承了他的謝意。


  “回家之後也還是要多注意身體,要按醫院規定來複查,若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時就醫。”


  “我曉得的。”


  那名患者點了點頭。


  “江醫生,你能摘下口罩,讓我看看你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記住你的樣子。”


  在隔離病房,醫生和護士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患者確實沒有機會看清他們的模樣,經常都是看他們背後寫的字,才將他們對應上號。這會在綠區雖然沒有穿隔離服,但依舊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江灼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摘下了口罩,很快又重新戴上。


  一旁的陶夭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一種不出的柔軟。


  江灼退後的那一步,是他作為醫生給予患者的溫柔。


  他們每都會接觸新型病毒的患者,而且工作的地方就是紅區,那裏連空氣裏都飄著病毒。所以他們醫生和護士都是病毒最密切的接觸者,更是高風險者。他下意識退後的那一步,完全是為了患者考慮,保持安全的社交距離。


  她突然就想到一句話:你退後一步的樣子,真美!

  那名患者原本還想和江灼來個擁抱,但被江灼果斷的拒絕了。
……

  那名患者離開醫院之後,江灼和陶夭往回走,科室的其他醫生都回去了,他們是最後走的。


  “明就要撤離了。”


  江灼道。


  “是啊!從冬等到春,終於等到了這一。”


  陶夭感歎道。


  “我們終於勝利了,雖然有遺憾。”


  陶夭歪頭對著江灼笑了笑,道:“江醫生已經很棒了!”


  “市是一座英雄的城市,市人民是英雄的人民,我們終究還是挺過去了。”


  江灼也頗為感慨。


  “我們江醫生也是英雄呀!”


  江灼側過頭看向陶夭,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有幸和你並肩,共赴國難,一起抗疫。”


  “隔離期結束之後打算去幹嘛?”


  陶夭問道。


  江灼腳步一頓,側過頭看向陶夭,臉上笑容淡淡。


  “看著我幹嘛?”


  “我想結婚。”


  江灼答道。


  陶夭愣了一下,垂了眸。


  “哦。”


  “你覺得怎麽樣?”


  江灼目不轉睛的盯著陶夭,故意問道。


  陶夭張了張口,話都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哼了一聲,“你這是挖坑想要我跳呢?”


  不管她怎麽回答,都是坑。


  江灼笑著道:“那你願意跳嗎?”


  “當然.……”陶夭微微一頓,笑眯眯的道:“不願意。”


  “恐怕不行!”


  “怎麽你還想用強不成?”


  “那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臉呢?”


  陶夭瞪了江灼一眼。


  “若為愛情故,自由皆可拋,何況是臉?你,是吧?”


  “江灼,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嘖嘖!”江灼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我可沒要和你結婚。”


  陶夭心裏的話脫口而出,“不和我,還能和誰?”


  聲落,她氣得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呸呸呸!

  的都是什麽屁話?

  “所以,你這是答應了嗎?”


  江灼憋著笑,問道。


  陶夭抬了抬下巴,一臉的傲嬌。


  “誰答應了?婚都沒求,休想!”


  聲落,她就跑了。


  江灼幾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輕的道:“我會求婚的。”
……

  第二,有六支馳援市的醫療隊撤離。市以最高禮遇送別醫療隊,市的市民更是自發的走到街上,當然全部都戴著口罩,來和醫療隊告別。


  道路兩邊都擠滿了人,從這頭排到那頭,就像一條長龍,一個個都揮舞著國旗。


  江灼和陶夭坐在大巴車裏往外麵,隻看到烏壓壓的人,依稀能看到幾張熟悉的麵孔。


  當大巴車發動時,送別人群裏有人開始抹眼淚,有人向著大巴車鞠躬,有人幹脆跪下磕頭。


  全是感謝和感恩。


  對於他們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明,那麽醫護人員就是他們的神明。在疫情來臨時,救苦救難,從死神手裏將他們搶了回來。


  江灼和陶夭紛紛紅了眼眶,江灼握住陶夭的手。


  “有時候也會覺得學醫很辛苦,但卻從未後悔過。尤其在這一刻,我真的從未如此慶幸,我選擇了學醫,我一直沒有放棄。”


  陶夭點了點頭,握住江灼的手,笑著道:“謝謝你,讓我選擇了從醫。”


  當初,她是因為江灼才報考的醫科大,但現在,卻是因為她喜歡這份職業。


  “那是朝朝吧?”


  江灼突然指著車外麵的一個坐在大人肩膀上的男孩道。


  “是朝朝。”陶夭趕緊對著窗外揮手。“朝朝!”


  朝朝隻有五歲,之前也感染了新型病毒,是江灼手下最年輕的一名患者。一開始住進來的時候,他老是吵著要媽媽,科室的幾個護士輪流照顧的他,但他最喜歡陶夭。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朝朝康複出院了。


  “陶姐姐,江哥哥。”


  車子開得很慢,所以朝朝也看到了江灼和陶夭,目光頓時一亮,對著他們大力的揮手。


  這時陶夭和江灼才注意朝朝還舉著一條橫幅,那上麵寫著:長大後,我要當醫生。


  陶夭和江灼對著朝朝握拳,比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這一刻,他們收到了最好的送別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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