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首輔家的神醫小嬌娘要休夫> 第六十二章:沒有夫妻之情,何談維護?

第六十二章:沒有夫妻之情,何談維護?

  「陵北院治療老太公的人是你吧?如今老太公昏迷不醒,是不是因為你用了厭勝之術,還說你沒有害人之心?」

  梁姣絮眼神渙散,並不回答。

  沈凍用力錘了捶桌,傾身上前,眸中滿是陰鷙:「說出你背後之人,本叔公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梁姣絮乾澀起皮的雙唇動了動,她費力地聽著沈凍的話,艱難的回話:「呵,根本就沒有的事。」

  沈凍寒聲道:「還敢嘴硬,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梁姣絮腦袋昏沉,眼瞼困難的睜著,臉上火辣辣的痛,稍微疏忽一點,等待她的不過是粉身碎骨。

  沈凍將那莫須有的證詞攤開,掃了幾眼:「梁氏,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如果你還是執意如此,就別怪我等心狠手辣。」

  沈凍眸中微冷,氣勢恢宏。

  梁姣絮的手臂被套上繩索,接著被狠狠地勒住。

  把她放在長凳上捆綁,連雙腿都不放過。

  獄卒穿著長布衫,手裡捧著針簍和一縷縷透明的線。

  穿針引線,打了死結,梁姣絮的下頜被粗魯的抬起。

  一陣陣鑽心刺骨從上下唇傳來,讓梁姣絮冷汗連連,抬起那雙痛苦迷離的雙眸,含著寒涼的且腥酸的血液。

  梁姣絮拒死不認。

  「欺瞞一句,縫你一針。」

  「包庇一句,縫你一針。」

  「梁氏我在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毒害老太公!」

  被縫住嘴唇的緊縮感愈演愈烈,梁姣絮也不反抗,那鮮紅的血糊在她的下頜。

  梁姣絮狼狽不堪:「我沒有,也不可能有此舉動。」

  流出來的血液更是拉絲成網,梁姣絮慘然一笑,掙的縫在嘴唇上的線坦露在外,甚是可怖。

  沈凍擱置了茶盞:「你若把你這份硬氣用在安分守己上,何苦為了包庇某些人,自討苦吃,給我繼續上刑!」

  人的嘴唇有多嫩,才能經受的住三番四次的縫補,梁姣絮早就已經麻木了,血液汨汩的流著,滴滴答答的落在板凳上。

  梁姣絮虛弱的說:「我未曾害人…」

  她的意識漸漸的昏沉,更是冷汗淋漓,沈凍鄙夷的將供詞甩了過去,砸在了梁姣絮的後腦勺。

  「本叔公作為沈家的長輩,對於此事的處理更是沒有商量的餘地,所以,梁氏,你不認!也得認!」

  梁姣絮痛的半身麻木,她伏在長凳上凝著那供詞蓋在眼前。

  上邊墨跡清晰,每個字都是欲加之罪,彷彿都在說,她梁姣絮有罪!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梁姣絮被跌拽下來,整張臉都伏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寒風呼嘯,疾雪扑打,黑黢黢的夜,沒有盡頭。

  房間內燈火晦暗,梁姣絮更是手腳冰涼,愈發的喘不過氣。

  嘴唇上的痛覺已經達到了高峰,麻繩更是捆綁了她的手腕,蹭出了水泡,晶瑩剔透,彷彿一紮就破。

  就好像是被投進了一深冰潭,耳邊嗡鳴,就好像死了一般。

  她梁姣絮,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裡養著。

  但是,在這裡,她卻被無故捲入沈家的內鬥之中,甚至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何人指使你使用厭勝之術?」沈凍的聲音如魔咒般充斥而來。

  梁姣絮喉間瘋狂的逸出凝噎的聲音,她咬破舌尖將自己清醒一點。

  「我不知道…什麼是厭勝之術!」

  冷汗使勁的流淌著,染濕了梁姣絮的衣襟。

  梁姣絮要活著!

  發狠的將頭撞在青石板上,額頭驟然出現血痕,地上冰涼,梁姣絮絲毫不在意,只是斷斷續續的說:「沒…人指使我!」

  血水順著鼻樑流下,梁姣絮感受著微弱的光芒,咧開痛的發澀的嘴角,瘋子似的大笑。

  恐懼嗎?

  梁姣絮怕的要死!

  可,就是憑藉著那股想要活下來的氣力,她攥著自己的衣襟,捏的手骨泛痛,卻還是嘴硬。

  沈微生的確該死,但梁姣絮卻不能為了活命把他拽入這深淵。

  因為,梁姣絮不能把自己的後路堵死。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用拇指擦拭唇角,梁姣絮偏頭淬掉口中粘膩的皮肉和血沫。

  天氣陰沉,大雪如絮。

  坐在一旁的顧鸞凝,筆尖微顫動。看到梁姣絮抵死不認的模樣。

  梁氏骨頭硬是真的,想來今天的審訊並不容易!

  眸色愈發深沉,顧鸞凝緩緩地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在顫抖。

  忽然回想起阿生對自己說的話,不安更是從心底蔓延。

  那日,顧鸞凝親自陪沈微生去查看了老太公的病情。

  餵了老太公幾碗葯,兩人都熬了一宿。

  他完全就沒有提及過為梁氏洗刷冤屈的意思。

  為此,顧鸞凝還暗自竊喜來著。

  「阿鸞若是對梁氏心有不甘,那便去牢里看看梁氏。」

  「記著,好好幫襯著點叔公。也好快些查出兇手。」

  那夜,沈微生就對她說了這兩句話。

  雖然,沈微生隻字未關心梁姣絮,可這兩句話,卻讓顧鸞凝心頭一酸。

  將思緒拉回,顧鸞凝心中五味交雜。

  沈微生的話,為什麼讓她感受到一絲不舒坦的意味。

  就像是刻意警告顧鸞凝一般。

  一旁的沈凍早已沒了耐心,他被梁姣絮的嘴硬磨的失去耐性。

  眼裡露出凶光,再也沒了忌諱:直接問:「是不是沈微生指使你的?」

  「沈微生到底給了你梁家什麼好處,讓你受此重刑,卻還維護他。」

  「我與他沒有夫妻之情,何談維護。」聲音中帶著虛脫,梁姣絮吊著一口氣,神識都在飄散。

  「真的!」頓了頓,聲音變得微小。

  「沒有任何…」驟然沙啞,梁姣絮猝不及防的將頭埋在青石板上。

  青石板冰涼,可梁姣絮卻覺得自己彷彿身處煉獄,全身都帶冒著火氣。

  接著,她暈死過去。

  顧鸞凝看著這一幕,恍然停頓。

  梁姣絮這般寡情的在她面前與沈微生撇清關係!

  也許,是沈微生早就料到的了?

  顧鸞凝冷冷的說:「家主讓叔公全權負責此事,並不是叫你把人打死,今夜叔公鬧得笑話也夠多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此作罷吧!」

  沈凍的臉色如鍋底灰,看著顧鸞凝,更是劇烈的針鋒相對。

  可最終,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帶著不甘和氣憤甩袖離開。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