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暴躁
天剛一蒙蒙亮,雲澤就醒了。他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第一次覺得不想醒來。又想起昨日的種種,真是頭都疼了。
這個女人,自己的老公一夜沒回家,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雲澤有些氣悶,想著自己最近是不是氣太多了。倒也不是,實在是那個女人太會惹自己生氣了。
雲澤不想承認,木婉清這個人已經能這麽輕易的影響他的情緒,就好像是他的軟肋。
雲澤拿起手機,看見手機上的幾十個未接來電,有些驚喜。
他暗暗地想到,這個女人也不是這麽的沒良心嘛,還知道擔心我。待會兒一定要對她溫柔一點。免得她又被嚇的像個小耗子一樣。不過才這麽早,怕是還沒有起床,還是晚一點再回過去吧。
雲澤臉上癡癡的笑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他就這麽抱著手機在那兒傻坐了半晌。眼看著天從蒙蒙亮變成大亮。他才拿起手機準備回電話。
可是手機解鎖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林欣欣,林欣欣,林欣欣!”似乎已經可以他脖子上的青筋跳動。他一條一條的往下翻著,幾十個未接電話,竟然全部都是林欣欣打來的。
雲澤握著手機的手越捏越緊。翻到最後一條的時候,還是沒有看見慕婉清的名字。雲則徹底失控了。
他怒火中燒,甚至有些惱羞成怒。自己,自己是這樣的在意她呢?他是怎麽對待自己的。自己也實在是可笑極了,竟然還對那種女人抱有期待。
他不就是一心想和自己離婚嗎?和自己離了婚,好去跟那個陳建南在一起。想得倒是美。就算是用捆,囚禁,用盡一切手段,他也會把她留在身邊,休想去和別的男人好。
雲澤,簡直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看著手機越來越氣,到底在氣什麽?是氣木婉清的不解風情,氣他自己的忠貞不二,氣他自己的一點點期待全部破滅。甚至渾身發抖模樣,可怕極了。
他高高舉起手機,猛地砸在地上,好好的一個手機摔的稀碎,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了。
是啊!自己去跟別的女人約會,她都不在意了。自己在這傻乎乎的等個什麽勁兒呢。
“雲總,給您帶的早……”秘書一邊推門進來,一手還提著早餐,卻正好撞見雲澤摔手機,嚇的楞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秘書心裏直念倒黴,怎麽每次都是自己撞見,兩次觸上了總裁的黴頭,不知道自己會多淒慘。媽媽呀,公司太危險,我要回家!
雲澤已經收起了憤怒,換上和平時一樣的冷酷臉色,直直地盯著秘書。
秘書被盯得心裏發慌,拿起早餐放在桌上,轉身就想跑。
“林總,您的早餐我給您放桌上了。”一邊往外退一邊說。“那我先去工作啦,您慢用。”
卻在走到門口的那一刻被雲澤叫住,“你過來。”
天呐,難道總裁,現在就要收拾我了嗎?秘書的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雲,雲總,我剛剛什麽都沒看見。”像是怕雲澤不信,秘書拿手捂住了眼睛,“真的!雲總什麽都沒看見。”
雲澤皺了皺眉頭,“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麽多廢話。”
“是。”秘書小心翼翼的坐下,看著雲則站在窗邊,一言不發。
試探的開口問道:“雲總,您遇到什麽煩心事兒了嗎?”
雲澤今天仿佛特別的感性,竟然回應道:“你說我難道不夠好嗎?”
秘書連忙站起身答道:“怎麽會呢?您看您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許多人一輩子也達不到你您這樣的高度。而且您又非常的英俊,簡直就像是從書裏走出來的人一樣。怎麽會還不夠好呢?”
雲澤看著他,問道:“那你說說為什麽會有女人不喜歡我?”
“這個您倒把我問住了,像您這樣優秀的人怎麽會有女人不喜歡你呢?”秘書汗涔涔的回答到。
“沒關係,你隨便說,我就隨便一聽。假如這個女人不僅是不喜歡我,還千方百計的要離開我呢?”總裁,玩味的看著秘書。
“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每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有一個像您這樣的伴侶呢?除非……”秘書欲言又止。
“除非什麽?你直說。”
“除非是他早已經有了心上人。有的女孩子是很專一的。心裏隻能放下一個人。如果她的心早已滿滿當當,自然是把不把您放在眼裏了。”
“嗬,原來如此”雲澤的眼神飄向窗外,看也不看秘書一眼,“你接著說。”
秘書看著雲澤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道:“也許是總裁您太冷酷了。現在不是都喜歡暖男嗎?女孩子都是希望自己被愛著的呀。要是天天都被凶,自然是想離開的了……”
雲澤慢慢陷入了沉思。秘書見他不說話了,悄悄地退了出去。
是嗎?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女人真是麻煩的東西。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都藏著掖著,不直接說出來。我哪裏知道我哪裏有不對。是那個女人,慕婉清,她先和陳建南不清不楚的。現在反倒要我去哄她了嗎?
雲澤感覺自己的火氣又要壓不住了。真是太過分了!這個陳家,處處挑釁我雲氏集團,現在這個陳建南,既然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的女人。真是膽子夠肥的!
慕婉清,你就這樣喜歡那個陳健南嗎?我會讓你後悔。敢違背我雲澤意誌的人還沒有出生。是我的就永遠都是我的。哪裏也別想逃!
雲澤眼裏的光閃爍著,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是占有,是憤怒,是期盼。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對慕婉清有這樣大的執念。這個執念折磨著他自己也折磨著慕婉清。但他就是不願意放手,卻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憤怒。
不過如此,雲澤想著。但他的太陽穴卻突突的跳動著,他的火氣簡直要從頭頂燒出來了。
雲澤在辦公室裏坐著,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好像在想些什麽,卻叫人看不透。隻有另一隻手握的發白的骨節,才透露著他此時依舊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