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出謀
雲澤自然是不知道慕婉清為什麽沒有給他打電話。他這時也是氣的不清醒了,哪裏顧得上為什麽。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張一涵正狠狠踩在羊絨的地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收到林欣欣的消息。
“雲澤答應今晚陪我吃飯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這樣一條短信。
可惡!雲澤怎麽會答應陪你吃飯。賤人,都是賤人。張一涵氣的狠狠的把手機摔在地毯上。林欣欣,看不出來還挺有手段的嘛。不過……她輕輕的撿起手機,這倒是個好機會。
張一涵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回道:“方便接個電話嗎?”
把玩著精致的銀勺,一條毒計,赫然出現在她心中。這不是上天掉下來的機會嗎?慕婉清呀慕婉清,真是老天都在跟你作對呀,哈哈哈。
沒幾分鍾,林欣欣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叮鈴鈴——”手機震動起來。
“喂,真是恭喜林小姐了。聽說,雲總從不陪女人吃飯。竟然能答應陪你吃晚飯。看來林小姐真是雲總心尖尖上的人了呀。”張一涵笑盈盈的說道。
林欣欣被他這麽一誇,有些飄飄然,說:“那是自然,我們本來就有婚約,他做的這一切本來就該是屬於我的。陪未婚妻吃個飯倒也不算過分吧。”
張一涵心中冷笑,暫且讓你先得意幾天,等到扳倒了木婉清這個狐媚子。咱們再走著瞧。
她依舊笑吟吟的,說道:“林小姐確實是十分有誠意啦。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分享給我。看來跟林小姐的合作會非常愉快的。”
林欣欣回道:“我的誠意是拿出來了可你的呢?你得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我們才能好好合作呀。”
張一涵笑道:“自然是不會讓林小姐失望的。怎麽著也得讓林小姐好好的解解氣才是。也該讓那個狐狸精吃苦頭了。”
林欣欣冷哼一聲,說道:“那是當然,她最近的日子是不是過的有些太舒坦了。她舒坦了,我可就不舒坦了。你讓我打電話過來,到底是有什麽想法?”
“想法嘛,當然是有的,不過,林小姐,這個法子可有點陰毒呀。”張一涵依舊笑吟吟的,聲音裏卻有幾分狠辣,“就看你舍不舍得對你這個妹妹下手了。”
“妹妹?你說她?她也配嗎?不過是一個外頭回來的野種。跟一個畜生有什麽區別,哪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事情。你就直說吧。”林欣欣的臉上滿是不屑。
“那最好不過了,她這副認不清自己的樣子我也早就看不順眼了。既然她自己不能把自己擺正位置。那林小姐你不就正好去教教她,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張一涵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林欣欣有些疑惑。
真是蠢笨如豬,雲咋能看上你這樣的女人才奇怪呢。張一涵在內心暗暗笑道。不過現在她的用處還大著,倒也不著急。
“我的意思呢,不過是讓林小姐去教教她,什麽樣的人就該做什麽樣的事兒。要是整天坐著那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夢,必定沒有什麽好下場。”張一涵笑著說。
“張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也是,她不過是個十八線的小女星,在戲裏,也就勉強演個配角吧。到了這戲外,也不要妄想能夠成為主角。”林欣欣也一起笑了起來。
這個慕婉清,真以為自己做了幾天總裁夫人,就能從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嗎?也不看看自己那醜陋的樣子。整天唯唯諾諾,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憑什麽站在雲澤身邊。
我看就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放任她太久了,明明是一副丫鬟的身子丫鬟的命,偏偏要想爬到老爺的床上去。簡直是不自量力。真正的小姐回來了,也是時候該讓她看看,她自己有多麽的不堪了。
“張小姐的話,真是深得我心呐。你說的對,這樣的丫頭,我們早就該給她點教訓了。”林欣欣一邊想一邊覺得自己怎麽沒能早點遇到張一涵呢?
“嗬嗬,林小姐過獎了。這不也是因為你能把雲總約出來吃飯,我們才能有這樣的機會嗎?說到底這都是林小姐的功勞。我實在是擔不上什麽。”張一涵笑吟吟地把她捧起來,也笑吟吟的等著她摔得多慘。
既然雲澤要護著那個女人,那就挑雲澤不在的時候去。看她那副樣子,還能勾引誰來保護的她。到時候就算雲澤回來了,自己隻要把錯出全部推給這個姓林的,這不就是一箭雙雕嗎?
張一涵就是要在慕婉清心裏埋下一根刺。她就是要她看到雲澤的每一個瞬間,都被這根刺所刺痛。她要讓她跟雲澤永遠永遠都有一個心結。
而現在她要做的,僅僅是坐山觀虎鬥。把這火呀,推的越遠越好。可憐的林小姐被燒成什麽樣,她就管不著了。隻要這火不燒到自己身上就行。
林欣欣果然很吃著一套,女人的虛榮心實在是可怕。她說道“也是張小姐想的好,我哪裏想得出來這樣的法子。那不就白白便宜了那個小賤人。”
林欣欣心裏暗喜,看來這個慕婉清還真是招人厭。不需要自己動手,便有人送上法子來都要整她。既然如此,自己不好好利用一把這個張雨涵,豈不是太浪費了。
再者說了,她那個病的要死不死的母親,天天在那兒躺著,實在讓自己的母親心煩。自己要是能先把她除掉,再讓他那個植物人的媽消失。她們家倒也算是徹底清淨了。想到自己的盤算,林欣欣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小姐,先別急著高興。這法子是有了,可……”張一涵假裝欲言又止。
“可什麽?你直說。”林欣欣疑惑起來。
“可這件事兒,畢竟是有風險的呀。萬一被雲總發現了,這事兒可怎麽論呀?”張一涵輕輕地說。
“要是被發現了,這責任嘛,自然都是我來擔,必定不會影響你大明星分毫。”林欣欣有些堵氣。
“嗨,林小姐,我也沒有那樣的意思,隻不過是我們這種人,隨便都能被人拿捏在手裏。隻能自己想辦法保著自己了。這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怎麽做。”
燈光照著張一涵臉上,卻看不見半分美貌,隻有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