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哦!我的皇帝陛下!
“我賭上一切而喝下了你
時間倒轉也無法收回
就算冒著上癮的危險
So bad no onestop her
Her love her love
我想要她的一切
她的愛就是唯一的定律
她的唇一吻致命
越恍惚就越無法自拔
Oh sheme……”
手機屏幕忽的亮起,倏地播放那砭令她熟悉的歌曲的前段,溫歡輕輕嗚咽了一聲,用手揉了揉鬆怯怯的雙眼,她知道,又該起床了。
這一世,她是個再普通也不過普通的一名小護士,名字也還是本名,溫歡。
不過,在她生活中還有一個令人意外的小插曲,便是她有個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名字叫洛菲菲。
為什麽會說是一個令人意外的小插曲呢?
她覺得,或許是因為洛菲菲長得一張令她感到非常親熟的春花的臉吧。從第一次見到洛菲菲,溫歡就有種說不清楚的熟悉感,這也令她們在找到同一屬醫院的工作後,便一直同居生活在一起,直至現在。
隻聽“咚”的一聲,烤的麵包已經好了,溫歡把新出箱的麵包擺盤,便聽到身後傳來少女歡悅的聲音。
“歡歡,你又起這麽早啊。”洛菲菲頂著一頭淩亂的長發,揉著眼晴說道。
“今天是星期六啊,上班誒,當然要起早點。”溫歡叉著腰,無奈的說道。
說實活,她也想睡懶覺啊,可偏偏每天的早餐都是她負責的,洛菲菲是負責午餐的,所以她便養成了這早起的習慣。
不早起的話,那她倆可能隻能喝涼水了。
“每次都顯得我很懶的,好吧,雖然的確如此。”洛菲菲無奈的撇了撇嘴,為什麽上天不賜予她一雙巧慧雙手和姣好容貌呢?
唉……反而給了她一個能吃三碗飯的大胃口啊!!
“話都說到這了,懶蟲快點去詵臉刷牙,眼眶那邊的褐黃色的東東趕緊去弄掉,惡不惡心啊。”溫歡語氣中略帶著幾絲嫌棄,可嘴角卻微微挑起。
“啊……”一聽到“刷牙洗臉”,洛菲菲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對了,我有東西要送給你,你在這等一下啊,等一下!”
話落,洛菲菲一拔腿便往房裏衝,獨留溫歡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今天又不是她的生日,什麽禮物啊?
正當溫歡還沒想明白的時候,洛菲菲便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洛菲菲因為跑了太快,腿軟了般猛的便癱坐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到底是什麽啊?”溫歡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嘍。”洛菲菲展開手掌,隻見在她白嫩的手掌裏靜靜的躺著一條項鏈,溫歡又湊近看了些,是一條用黑色的珠子串起來的項鏈,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黑色的表麵似鍍了光般,竟泛起耀眼的光澤。
不知為何,從洛菲菲拿出項鏈的那一刻,溫歡的目光就一直被這黑珠項鏈吸引著,倏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麵。
一個身著黑色錦袍的俊雅男人正看著他,眼角微微上挑,更添幾分俊色。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
而她就那樣呆呆的望著他。
“歡歡?歡歡?”洛菲菲見溫歡望著那條項鏈竟走神了,不由的微微擰眉,擔憂的喚道。
見還是沒有反應,洛菲菲又重複叫了幾聲。
“嗯?”溫歡驚的回過了神,不解的望向洛菲菲。
“你是不是太累了啊?”洛菲菲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溫歡見此,連忙搖頭說:“沒事啦,隻是在想你為什麽送我這個,所以想得有些入神了。”
溫歡決定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還是不把剛剛那幕告訴洛菲菲了,以免她擔心。
“哦,這個啊,最近你不是睡眠質量不怎麽好嗎,我就特意去神廟裏給你求了這個,聽說可靈了!”洛菲菲把黑珠項鏈遞給溫歡。
溫歡看著手中的黑珠項鏈,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複又,抬起頭,對上洛菲菲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揚,說:“謝謝菲菲啊,心意和禮物我都收到了呢。”
洛菲菲聞言,故而板著一張臉,傲嬌的說:“那可不是,誰叫你是我閨蜜嘛,要是別人我才不送這個呢。”
溫歡聞言,愣了愣,隨即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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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已漸漸暗了下來,那寬闊的黑幕除了掛著寥寥繁星閃爍著微光之外,便並沒有能照亮著黑幕了。
屋內,擺設十分雅致,桌前燭火通明,席上坐著一個男人。
頭發在燭光的照耀下似有黑玉般淡淡的光澤,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紅唇微抿著。
他便是宸王,當朝皇帝北堂弈的皇叔,北堂墨染。
北堂墨染望著那檀香木盒出神,一雙如黑潭的眼眸閃過一絲深邃,骨節分明的手撫上那落滿塵埃的盒麵。
北堂墨染緩緩打開檀香木盒,隻見木盒裏靜放著一條以黑珠為飾的手鏈,他輕輕拿起,大拇指緩緩摩擦著一顆顆黑珠的珠麵,輕歎聲。
這是他幼時長父所賜,今兒卻又被侍女整理舊物時翻找出來,而後給交予他了,許久未見,一點點思念湧上心動,北堂墨染輕皺起眉心。
終是,將那串黑珠手鏈戴在細白的手腕間,在長袖掩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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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開始的命中注定~
直接從夢裏相知一段時間後再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