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哦!我的皇帝陛下!
這幾天,北堂墨染經常會夢到一位身著暴露的少女,雖然他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卻在每一次的夢境之中,聽著她說一大堆令他不解的話語。
比如,吃貨,顏文字,還有愛什麽豆之類的……
但他還是認真的聽完了她的話,在這裏的時候,少女神秘感總會在不知覺間的牽引著他,這種奇怪的感覺總令他感到似夢又非夢。
…………
如往常一般,北堂墨染早早便入了寢,他的異常弄得全王府上下都以為宸王這麽年輕便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了,紛紛引起感歎。
其實,北堂墨染這麽早便入了寢,是他想要早點夢到那個少女,看看這些的夢裏對話是純屬於偶然碰巧,還是必然…………
思緒漸漸被夜晚的寧靜給撫去,北堂墨染緩緩閉上了雙眼。
—夢境—
隻覺周圍一片寂寒,北堂墨染猛的睜開了雙眼,入眼便是令人討厭的黑暗,而他也早已熟悉了這置身於黑暗之中的感覺,便隨便找了一處坐了下來,還沒等過五分鍾,少女溫軟的聲音倏地在他耳旁響起。
“有人嘛?”溫歡熟悉的打開了群聊模式。
聽到響起那熟悉的聲,音北堂墨染。眼底流光耀耀流動,平時不怎麽微笑的他,此時,嘴角勾起一抹暖笑,“在。”
溫歡聞言,瞬間激動了起來,聲音又提高了幾分,說:“太好了!原來你還在這裏啊,我還以為今天就我一人呢。”
雖然,溫歡這個膽子是非常大的,但是要把她放在一個滿是黑暗,亳無光亮的地方,就一個人待上幾個小時,就箅膽大的人也會在這一瞬間變得膽小吧。
“對了,在這裏這些天,我都不知道你做什麽工作呢,能說說嗎?”溫歡為了避免兩人之間尷尬,試著開始找點話題。
“工作?”北堂墨染第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心下很是不解,又問:“那是何物?”
溫歡拍拍自己的腦袋,心想道,糟糕,她差點忘記這位兄台奇怪的古人思想了。
“工作就是差事的意思,在我們這叫工作。”溫歡連忙解釋道。
北堂墨染聞言,沉默了好會,終於緩緩開口應道:“隻是些閑雜之事,不以可提。”
溫歡聽到這話有些意外,閑雜之事是什麽新行工作嗎?還有為什麽不可以提呢?
不過在往常的對話之中,他的話都常常令她感到不解,這一次溫歡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隻是一瞬而已,便隨風消散,隻道世界之大什麽工作都有了。
“既然你都說了,那我也說說我的工作吧,嗯……怎麽說呢,按你的話來說,算是醫師之類的。”說時,溫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那你叫什麽名字啊?”溫歡又問道,這次可以算是她的私心了,畢竟不是有一話叫“聲音好聽人,長得也非常不錯”嘛,既然他聲音那麽好聽,想來,名字也不該會差。
這個,北堂墨染便並打算隱瞞,雖說他是爺,但在這個奇怪夢境裏,身份與地位自然也便無多重要了。
北堂墨染輕啟紅唇,緩緩說道:“姓北堂,名墨染。”
“北堂墨染?”溫歡愣愣的重複了一遍,現在名字是四個字的可謂很少了,況且又那麽好聽。
“真好聽……”溫歡不自覺的隨心聲脫口而出,雖然隻是輕聲呢喃,但在這空蕩的地方,卻仍能清楚的聽到。
北堂墨染聽著少女的誇讚,臉竟不自覺的染上了紅暈,更為他俊秀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姿意。
溫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虎狼之詞”,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早已為時已晚。
“那……那個,”溫歡試圖打哈哈過去,尷尬的說道:“既然你已經說了,那我也說我的名字吧,我姓溫…………”
本在嘴邊快要脫口而出的“歡”字,卻再下一秒消失了蹤影。
北堂墨染被突然中斷的話,感到非常疑惑,開始喚道:“溫姑娘?溫姑娘?!”
可卻遲遲未有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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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隻涉及第一季的內容,第二季不涉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