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哦,我的皇帝陛下!
北堂墨染從始至終都是輕笑著,可隻有他知道,他的心跳跳得飛快。
是因為擔憂她嗎?
北堂墨染說不出這到底是什麽感覺。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奏樂的音樂聲緩緩停止,從舞台那邊傳來一道洪亮的男聲。
幾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聲音所吸引,朝舞台的方向看去。
“非常榮幸各位公子的能來參加我們花吟樓所舉辦的詩吟會!”
隻見一男人站在舞台正中央,正興高采烈地大聲說道。
洛菲菲暗自想道,她以為是表演開始了呢,沒想到原來隻是個開場主持罷了。
“今日詩吟會最後那勝出的人,會有一個機會,想必各位公子也略有所聞吧,那我也就敞明開來說了,今晚!隻要有一位公子獲勝,便能和我們的桑花秀暢談一晚!”
男人又繼續說道,因為他的話中的內容,台下的人們都高興的拍起了手。
台下的人們都反應力男人感到非常滿意,臉上的笑容更燦爛的幾分,邊抬手示意邊說道:“大家靜靜!靜靜!”
“接下來我所說的也非常重要,各位公子可要注意聽了,今晚所出的題目都是由我們桑花秀親自出的,而最後所勝出的那位公子,想必可能就是我們桑花秀的良人,在開始之前,桑花秀交待給各位公子留了一首詩……”
男人說到這,突然停止了,隨而清了清嗓子,夾著聲音說道:“
給春二月似楊柳,老燕啄蟲築新巢,涼(娘)廊疏雨夜小樓,滾滾春意片片來,但(蛋)似昨夜又小燭。”
洛菲菲聽到這首詩,隻覺得一臉懵逼,看向北堂墨染和尚羽,問:“這是首詩嗎?前頭和後頭都不應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這首詩是什麽含義。”尚羽點了點頭,表情也是十分疑惑。
“公子,你知道這首詩嗎?”尚羽決定問一問自家王爺,可剛回過頭看去,就見北堂墨染眼中滿是笑意。
“看來這桑兒姑娘應是個有趣之人。”北堂墨染嘴角輕揚,眼中的笑意隱藏不住。
“有趣?就憑這一首詩嗎?”洛菲菲有些驚訝,難道是她的文化水平跟不上節奏了嗎?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個,需要慢慢回意。”北堂墨染並沒有說破,隻是淡淡的提醒一句。
“回意?”洛菲菲皺起眉頭,腦中又再次浮現剛剛那首不算詩的詩。
給春二月似楊柳
老燕啄蟲築新巢
涼廊疏雨夜小樓
滾滾春意片片來
但似昨夜又小燭
給…老…娘…滾…蛋?
洛菲菲驚的張大了嘴,這…這竟然是一首藏頭詩!
尚羽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說:“我突然有點想見見這桑兒姑娘了。”
畢竟……
寫藏頭詩罵人的他平還是第一次見。
“嗯。”北堂墨染輕笑著,抬眸望向舞台處。
剛剛那個男人已經下了場,舞台上隻剩下在調整樂器的丫鬟,和舞台幕簾後,那還未上場的人。
溫歡隻覺得自己心快要跳出來了一般,手緩緩捏緊,又鬆開,直至到她上場的時侯了。
溫歡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那麽緊張?
她在以前的世界也當過明星和……明星的小助理。
這種場合按常理來說應該也早已熟悉,可她的心還是毫無節奏的在跳動著,就像是在……
蹦迪?
溫歡此時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詞語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了。
“桑兒姐,該你上場了。”喜兒見溫歡遲遲沒有動作,便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好。”溫歡身體怔了怔,回過神來連忙應道。
就當台下都是一群森林古猿在看吧!
溫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掀開麵前的簾幕,走了出去。
台下的人門見出來的人,隨間驚歎的屏住了呼吸。
隻見台上的女人身著一襲水藍色的霽月千水裙,透明的沁雪白綾紗從後背繞到前麵,嬌小的身姿僅一眼就顯露了出來,一顆顆金色的月瀅珠,零星的鑲嵌在發髻間,她戴著一雙出奇的黑色麵具,麵具上雕刻著飛翔的鳳羽,栩栩如生,讓人不知這半麵之下絕容,但那未被遮掩的紅唇,輕輕咬著,似有些緊張。
北堂墨染見時,眼中也是亳不掩飾的驚豔,目光緊盯著女人,心中愈發覺得不對。
這身形……好像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