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封為貴妃
交給時間吧,歲月會是最好的證明。一時對我好,並不會代表著一世。
感情一次一次的受傷,我要學會保護自已,寧願少愛他一些,也不要讓自已再傷得心碎。
第二天他一下朝,就興致勃勃地拉了我:“快換衣服米若,朕帶你去走走?”
“現在嗎?一會兒要給孩子喂奶。”
咱不能做一個不管孩子的媽啊,小家夥乖,就更要多疼愛她一些。
“今天交給奶娘就行了,你會高興的,快些。”他催促著我。
然後他自已出去換衣服,隻得找了一套衣服再換上,梳起發鬢臉上越顯得肉乎乎的,要是不會瘦了,這多杯具啊。
鳳玉致說過我的臉,我現在看,也是越看越覺得像是肉包子,特無語。
思想都讓他牽著走了,每次下定決心少吃些,多動些,但是他還是一個勁兒地給我夾菜,非把我肚子撐圓才罷休。
上了轎子,我才有些奇怪:“這是去哪呢,不是就在宮裏走走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他神秘兮兮地一笑。
轎子一直走,居然是後宮門口,我十分詫異地看著他。
這是要去南家,是實現他對南夫人的承諾嗎?
他握住我的手:“朕說過的話,朕會記得的,朕眯一會。”
我心情十分激動,聽著轎子外麵那人聲亂糟糟地響,回頭看鳳玉致安心地眯起眼打盹。
就去騷憂他:“鳳玉致,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你也讓我有點準備好好,你看我穿這一件衣服真不合適。”
他唇角揚起一抹笑,眼睛也不張開就把我抱住,按在身邊:“別吵雜,你穿什麽都最好看的,真的。”
“你應該先跟我說說的。”
“跟你說說,就沒有驚喜了,你開心不?”
我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一親:“開心。”
他張開眸子,那燦若桃花的眼眸中,隻有我的倒影,那溫柔如水,像是背景,襯得我也多姿多彩起來了。
鳳玉致抱著我,在我臉上親熱地親二下:“朕給準備了禮物,娘的,南大人的,南之閑的,還有他們府上,上上下下的,要讓他們分享一下朕得皇子的喜悅。”
“那要是生個女兒,你豈不是很失望?”其實在我看來,男女都一樣,古代吧,中能是思想不一樣。
鳳玉致笑,手摩娑著我的臉:“那就再生,生出兒子為止。”
“你以為我是豬啊。”
“那豈不是很慘?要一直一直生。”他笑著說:“朕喜歡看你生孩子。”
汗,還有這樣的惡趣味,我聳聳肩:“兒子還不如女兒好呢?女兒知道要疼自已的爹娘。不過都是我生的,我都喜歡,並沒有男女之分。”
他手摸摸我的肚了:“比朕的有肉多了,冬天抱著睡,一定特暖和。”
仰頭望他,手摸著他的下巴,他低頭就輕輕一咬:“真想把你吞了,這樣以後就沒人能再傷害朕了。”
“你說這話,倒也是好意思,不是你傷害我嗎?”
“算舊帳?”他挑挑眉:“你和臻王爺走得多近,你為他不顧一切,還和契丹暗裏作交易,你以為朕不知道,朕那天晚上都急得要瘋了,一夜都想著衝出去救你,那時去找你,帶了二種心情去,一種是找到你,然後狠狠地罵你,罰你你一頓,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你不知道你懷了孩子,你什麽都不要了嗎?也不顧他,也不要朕了是不是?想著朕就冒火啊,朕真想現在就好好教訓你一頓,但是你一準會恨朕。”
我心裏讓他說得軟軟的,當時,著實是沒有顧及他的感受,我也是一個很倔脾氣的人,我找你你不理我,那麽我的事,就不用你來作主,也不必顧及到你的感受。
“還有一種呢?”
“還有一種是到契丹去找你,把你要回來,不計一切代價,也要把你要回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抓緊了我的的手,抓得我有些發痛。
那時的我,的確是比較衝動,念著姐姐的恩情,什麽也不想顧了。
鳳玉致輕聲地說:“以後誰也不要多想,為朕想想就好。”
“我會把你規劃進我的生命裏,但是,你也不要再傷害我,你隻要對我好,很多事,我可以放棄我自已原則。”一夫一妻製,我想他做不到,他是皇上,這是我也沒有辦法的事。
他望著,輕輕地點頭說:“好,朕以後就對你一個人好。”
你說過的話,我都會記在心裏的,但願你也不要忘記。
若幹年後我想起這些話,我想當時他說的,也是真的。
隻是日子太久,會把人的情,給消磨了去。
南府很快就到了,鳳玉致顯然是想給南府一個驚喜,不讓守門的人通知,下了轎就帶著我往裏麵走。
“老頭子,抓住,抓住啊。”一直後園,就聽到娘的聲音,特別的宏亮。
南大人說:“哎啊,讓它給跑了。”
“咕咕咕咕。”娘學著鴿子叫:“之閑,快點,抓住。”
那是多熱鬧的一驀啊,南大人和南之閑一臉的汙髒,頭上還落著數根羽毛,鴿子在撲騰著到處跑,一隻腳還綁在樹上,娘拿著一此吃的在引誘著,企圖想要抓住鴿子,偏得那些鴿子像是意識到了不妙的境界,隻隻亂飛,一靠近樹就四下亂飛起來。
“快,之閑把鴿子給我。”娘興奮地叫了起來,緣由是南之閑終於抓住了一隻鴿子。
她抓了過來,點點它的頭:“不聽話的小東西,怎麽到處亂飛。之閑,你們父子倆再抓二隻啊,晚上就開始燉湯,明兒個早上我送進去給米若吃,米若生了兒子啊,人都瘦了,要好好的補補。”
我眼眶一熱,頭靠在鳳玉致背上,十分的感動和難過。
上天如果有好生之德,為什麽不保佑她身體健康起來,能找到真正屬於她的女兒。
南大人一回頭,也看到了我們,有些驚呆,然後趕緊要跪下。
鳳玉致一揮手:“不必多禮。”
娘眉開眼笑地抓著鴿子過來:“姑爺,你怎麽今天就上門來了,你看,什麽都沒有來得及準備啊。”
“滿月酒那天,估計走不開,就提前上門來了。”他笑笑:“娘你不歡迎我們嗎?”
“怎麽會啊,之閑啊,快讓姑爺進去坐,娘讓人做飯去,米若啊,娘給你做好吃的咧。”那笑容擠滿了臉,一下子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
“娘,我們來幫忙吧,哪能讓你操勞呢?”他十分殷勤地說著。
我娘還當了真:“好啊。”
南大人有些惶恐,南之閑也攏了攏眉頭,想說些什麽來阻止吧。
鳳玉致袖子一擄,快樂地就跟著娘去了。
留下我們三個,有些石化,反應過來也乖乖地跟了過去,皇上做家事,誰敢閑著啊?
“米若,你們真的來了,很好。”南之閑輕聲地說。
我笑:“娘對我也真的好,如果是我真的娘,那我多滿足啊,南之閑,你真的好幸福啊。”
他沉默不語,他背後的南大人,也是沉默不語。
進了廚房,各司其職,可憐的鳳玉致讓娘叫去殺鴿子了,娘說我剛生完,不要我手碰到水,讓我坐在一邊看著就好了,南之閑生火洗菜,南大人洗洗切切的,真像是一個很普通的家一樣。
懶散的陽光,從那疏散的綠葉間裏灑了下來,披落在我身上點點的溫暖,我抬起頭望著瓦藍瓦藍的天,我想我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鳳玉致走過來,白袍上染上了汙髒,發絲有些鬆落,但是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妖魅漂亮啊。
我朝他一笑,感覺自已的心,一點點成了一攤春水,如此的柔軟。
“米若,幫我擦擦汗。”
我拉著袖子,細心地幫他擦著額上那薄薄的汗珠。
誇他:“鳳玉致,你帥斃了。”
我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去殺鴿子,還以為說說,身上的血腥味,還有發絲上那染上的鴿毛,如把他裝襯得,獨一無二。
你是一個皇上,但是你能為我做這些事,什麽能比得上這樣的珍貴呢。
“米若,朕告訴你一個秘密,讓你更高興一點,你要不要聽?”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我額上偷得一個吻。
“好。”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還是輕歎地說:“想想,還是不要說了,此刻的你,已經很快樂,不多想才是真的快樂,說出來或許你會圓滿,便會有遺憾。”
“古裏古怪的,不說拉倒。”沒關係,不管什麽事,我想他會考慮著我的感受來說。
他聞聞身上:“不行,這味道我受不了,你等我一會,讓高公公準備水給我沐浴更衣先。”
我倒還以為他改了潔癖了,站起來去後園裏走走,看這些風景如畫般的美。
新改的梨花園,種上了不少的梨樹,綠葉婆娑青翠綠煙流轉。
南大人也走了過來,我禮貌地叫了一聲:“南大人。”
他點頭笑笑,但是好像十分不自在一樣,想看我,又想說些什麽,隻是那樣看著。
我微微一笑:“南大人,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
他收起眼神:“恭喜你我,喜得皇子。”
“謝謝。”
我感覺上,他並不是想要說這些話吧,但是他又什麽也不再說了。
靜靜的,我覺得有些尷尬。
認南夫人作娘,但是對於南大人來說,我還是相當陌生的。
幸好沒一會兒,鳳玉致就出來了,換上那輕白色的長袍踏著綠意嫣然而來,偏若還是翩翩少年一般軒昂含笑。
南大人趕緊告辭,鳳玉致就抓了我,讓我帶他逛園子。
與他一前一後走著,欣賞著這南府美妙而又十分精致的美景,用心打理的,處處都像是一幅畫。
鳳玉致卻說:“這倒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娘她費了好大的心思來做這個園子,她說不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但凡出去,都會把別人園子裏最好看的記住,畫下來,回來讓人改造。”
他笑笑:“米若,其實你不是一個人。”
“是啊,好多人好多人愛著我,我知道的。”
漲奶漲得有些難受,我怕濡濕衣服有些不好,我可不像他,時時刻刻出行都帶著衣服,在別人家裏,依然可以沐浴更衣一番。
“你自已看看風景,我去方便一下。”
“是不是漲奶了。”他回頭,朝我曖昧地笑。
我臉一紅:“是又怎麽樣,要是衣服弄濕了,多不好。”
“你現在要是走回去,衣服都會濕,過來。”拉了我出梨花園,然後是一處江南精致的景,假山流水小橋,他將我拉到假山邊:“朕給你看著,你快些擠掉。”
“你要給守住啊?”若是讓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他口口聲聲地說:“好,朕做皇上也能平四海,穩天下,難道守你一個人做壞事,也守不住。”
“誰說我是做壞事來著,漲奶是正常的事。”
“鳳玉致,你有帶帕子嗎?借我用用。”
身子貼過來,一方帕子遞到我的眼前,我一驚:“你怎麽偷看。”
“你人都是朕的,朕何須偷看,朕是光明正大看。”
用手帕擦擦手胸,羞紅著臉再擠,他光明正大地看著:“米若,其實你不必害羞,朕看著你做這些事,和全天下做娘的都一樣,但是這個一個女人,卻是真真正正屬於朕,為朕在做著這一切,朕很喜歡。”
轉過我的肩頭,替我扣好紐扣:“咱們和天下的夫妻一樣,也是夫妻,別動不動就臉紅,讓朕忍不住。”
他抱著我,讓我知道他的反應。
我忍不住白他一眼:“鳳玉致,你可還真是下流。”
“這是自然的。”他還很有理地說。
“那現在怎麽辦?”
“你說呢?”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管你呢,總是這樣調戲我,也是第一次了。”
轉身走出去,他追了上來,甚是委屈地說:“朕守身如玉六個多月,你說容易嗎?”
“那你可以不守啊,我又沒有綁住你的腳,你宮裏的女人,多得很。”
“如果朕真不守,現在還能和你在一起,顧米若你真會說笑話。”他哼哼,然後半真半假地說:“米若,如果朕宣召別的妃子,你當真會不理朕?”
我看著腳尖:“你的事,輪不到我決定,當我退一步的時候,很多的事我都考慮到了。”
他拉著我的手往前走,鬆了口氣:“朕會對你好,後宮三千,唯獨真心一人對你好。”
這一份,並不完整的愛,而我還舍不下,離開他我將會一無所有,他現在讓我很滿足,有南大人一家將我寵愛,有孩子,有明夏,有歡樂。
男人的心性,也便是如此,當你還不原諒的時候,他會什麽事兒都願意做,但是慢慢地,他會一點一點,再恢複他的本性。
初夏的明媚啊,帶著點點的甜,點點的憂傷,還有點點的麻木。
我告訴自已,人生就是這樣走下去的,淡一淡定,一天二天一年二年十年就過去。自已選擇的路,沒有人會替我自已走完,我必須自已淌過哀傷與快樂的河流。
天下所有的女人,都這樣過。愛上什麽樣的人,你就會到他帶給你的快樂,以及他給予你傷害的滋味。
沒有人會十全十美,男人亦也是女人亦也是。
在南府裏用了一豐盛的午飯,便回到宮裏去,十分疲累地靠著他小睡,他低頭看著我取笑:“現在小豬一樣,總是喜歡睡。”
“習慣了,也不知什麽時候能改過來。”
“習慣就不要改了,朕喜歡你靠著朕睡,無憂無慮無邪的臉,看得十分舒服。”輕柔地將我的發綰在耳後。
轎子進了宮,扯到華陽宮。
守著宮的公公急急地迎了上來:“皇上,晴翠貴妃娘娘求見皇上。”
“倒是厲害啊?”鳳玉致看著那公公臉上些許的擦傷,有些冷然。
在書房裏,冷靜得可以,鳳玉致帶著我走到書房中,迎麵就一隻花瓶扔了過來,他一手擋下,璫的一聲就落在地上,弄了個粉碎。
怒目圓睜地看著那一臉淚水的晴翠公主:“耍潑倒是耍到朕的華陽宮裏來了,你當這裏是你契丹,無法無天,無規無矩。”
“皇上,你是怎麽跟本公主說的,你說你愛本主,對本公主好的,可是你卻整天膩歪著這個賤女人轉,你把我的臉麵擱哪裏啊?她能替你生皇子,我也能啊,每次你都拒絕到我那裏去,皇上你實在是太過份了,讓我忍無可忍。”
鳳玉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是入骨的冷然:“你值得讓朕去愛,你有什麽值得讓朕去記住的,金晴翠,如果你不是契丹的公主,如果當時朕不想換邊關平安,朕壓根就不會娶你,你倒以為自個是天香國色了,朕的宮女比你漂亮的,皆皆是。你得記住,你嫁到盛世,這就不是你的契丹,你的任性將會讓你付出代價。來人中了,把晴貴妃送回宮裏去,禁足一個月,若是本性不改,加倍處罰。”
“皇上……。”晴翠很氣憤,很是委屈地看著他。
“朕告訴你,你當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已了,你任什麽和顧米若比。你三哥是個聰明的人,也是一個無情的人,他不知朕的本性嗎?”
“都是因為她。”晴翠熱淚滾下,一手指著看好戲的我:“是不是?”
我想說,我隻是打醬油的。
“你有資格問這事?”鳳玉致擰起眉頭:“看來朕對你太是縱容,不分規矩。”
“我才是你的貴妃啊,皇上。”她嗚嗚地哭得極是傷心:“為什麽你會對她這麽好,她什麽也不是,我才是你的貴妃娘娘,你不是說她懷的孩子,不是你的嗎?”
晴翠公主說這話,膩實在是沒有腦子。
鳳玉致的臉都黑了,冷冷地看著她:“金晴翠,朕可以封你為貴妃,朕一樣會廢了你,你以是朕的盛世,還奈不得你契丹,若是讓朕再聽到這些話,必將嚴懲你,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等著看。”
晴翠公主咬著牙看我,雙眼含恨地哭得越發的凶。
他十分討厭,冷聲地叫:“高公公,沒有人了嗎?朕說什麽也不當一回事兒了,把她拉出去,以後誰再惘顧朕的命令我,傳些謠言與亂撞,畢重打三十大板。”
高公公大氣不敢出,讓人將晴翠公主拖了下去。
我想她雖然年紀小,卻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主。
那麽多個月的時間都忍了,怎麽的現在就來找皇上理論了?和皇上講理,講以前種種,晴翠公主真是太天真了。
我回去給寶寶喂奶,小家夥可能真餓著了,用勁兒地吮著。
容兒在一邊說:“二小姐,中午奶娘喂皇子,皇子都不怎麽吃呢。還哭了好一會兒,餓得沒法兒才吮了一些。”
“大概是熟悉了,小乖乖,別急哦。”
“小皇子真乖。”
“是啊,比明夏姐姐乖多了。”輕輕地撫著他的頭,這小子真壯實啊,明夏當初也和他不多,可惜後來身體就變得差了起來。”
“明夏呢?”
容兒說:“明夏公主已經吃飽了,在園子裏轉了一圈,晴翠貴妃娘娘硬著要進來,我趕緊就把小公主抱回來了。”
“唉。”我輕輕地歎息。
在後宮裏要長大,其實並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兒啊。
喂完奶想去洗洗,外麵卻大聲地叫:“皇上有旨,顧米若接旨。”
我有些莫名,這麽幾步路,還玩什麽?
容兒卻是眼前一亮:“小姐,快些去接旨。”
去花廳接旨,高公公帶著很多人捧著東西一列兒地站著,我規規矩矩地跪下:“顧米若接旨。”
“顧將軍之女顧米若,賢淑惠德,……為盛世拚殺沙場,有力,誕下皇子,封為盛惜貴妃娘娘,欽此。”
這消息,著著實實是驚訝,他封我為貴妃娘娘,事前也不泄露點風聲。
高公公笑道:“恭喜貴妃娘娘,賀喜貴妃娘娘。”把聖旨給我:“貴妃娘娘快快請起。”
“娘娘。”容兒扶起我,笑眯眯地甜叫著。
貴妃,最想不到的時候,最有出人意料的事。
才做下妃子就被廢了,而今卻又將我封出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