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喝悶酒
“易大夫,您要的清蒸鱸魚上來了,還有咱們這出名的芙蓉糕,賽螃蟹,這些都是咱們的名菜,易大夫慢用!”
掌櫃的說完就離開了。
“咱們今天可是沾了易大夫的光才能吃得上這裏出了名的賽螃蟹啊!”
賽螃蟹這道菜一般酒店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因為真正懂它的人不會特意點這道菜。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楚玄封現在看著覃湛就覺得礙眼,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該讓他過來。
“封大哥,這是螃蟹嗎,可是這個季節不是沒有螃蟹嗎?”
秦憐兒就算家裏是這裏還不錯的人家,但是到底是小地方出來的人,對於這道菜肯定沒聽說過,這就是為什麽客棧不出這道菜的原因,它隻給懂它的人而做。
“哈哈哈!”
覃湛是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的人,這樣的人怎麽能和他們吃一桌飯呢,還是林巧念跟他們是一路人。
林巧念隻是聽說過這道菜,自然也知道這道菜是怎麽做的,隻是長的像螃蟹,不然為什麽叫賽螃蟹呢!
秦憐兒看著三人戲謔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對,這不是螃蟹,可是為什麽以前從沒在天香樓見過這道菜,難不成是新出的?
“難不成這道菜是新出的,我已經很久沒來過天香樓了。”
秦憐兒說完特意低下了頭做出一付很可惜的樣子。
可惜對麵的三人都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至少不是憐香別人,在他們眼裏隻有林巧念。
可是並沒有人理她,秦憐兒隻能親自嚐嚐,嚐到味道的那一刻秦憐兒覺得被羞辱了,這明明就是螃蟹的味道。
“這天香樓的賽螃蟹做的夠以假亂真的,估摸著用的是上好的鱸魚,才能做出這般相似的味道。”
覃湛嚐了一口覺得回味無窮!
“······”
秦憐兒覺得她像個傻子一樣被耍了,現在他明白邱潔兒的感覺了,這些男人的眼光都在林巧念身上,可諷刺的是她完全沒把別人的目光當回事。
“啊!!救命啊!”
林巧念感覺剛剛的魚肉才吃了兩口,可是現在有事,是繼續吃呢還是救人?這是一個讓人苦惱的問題。
意猶未盡的吃了一口魚肉林巧念就離開了,在她下樓的時候覃湛跟了過去,“你把這位秦姑娘送回去。”
楚玄封:“······”
秦憐兒本來都快嫉妒的發瘋了,沒想到這個公子竟然會讓封大哥送她回去。
“封大哥······”
楚玄封麵色不善,但是倒底沒走,隻不過語氣也很不好:“快吃,吃完趕緊走!”
林巧念來到不遠處的一條街,剛剛就是這裏有人呼救。
走近看才發現這裏居然起了火災,“江湛趕緊救人!”
江湛也是有手下的,輕輕一招手,就從四麵八方出來了二十多名武功高強的人 。
林巧念承認她酸了,這種使喚別人的感覺他也想擁有。
“主子,救出來了,裏麵是一個七十歲的老婦人,隻是,家裏現在燒的什麽都沒有了。”
林巧念看著老婦人,應該是昏迷了,“把老人家抱回保安堂。”
半晌,保安堂裏,林巧念將老婦人放在床上,還是用了人工呼吸法,這次用手捏住了老婦人的鼻孔,緩緩嗯吸了兩口氣,在老婦人張嘴的時候把呼吸渡給她。
就這麽幾次過後,老婦人才慢慢的喘上來氣,隻不過到底是失了火,老婦人的身體吸了大量的煙霧,還是得通風呼吸。
“多謝易大夫。”
老婦人慢慢的轉醒,左右摸索了一下,隨後在身上搜出來一塊水晶玉,“大夫救了我的命,這玉佩就當謝禮了。”
老人說完顯然很累就睡過去了。
“姑娘,這出去一趟怎麽又救了一個人,不過這玉佩到時上好的成色,雖然我沒見過那麽好的玉佩,不過如此通透的玩意肯定價值連城。”
嘉娘準備了晚飯,白思齊這會終於回來。
“師傅,吃飯了!”
桐兒噠噠噠跑過來,拉著她去了前廳,沒想到蘭兒他們這麽快就來了。
“易大夫,我們二人是專程來道謝的,過兩天我們就成親了,這是我和劉郎的一點心意。”
手裏儼然是一幅畫還有親手繡的衣裙。
“佷·····”
蘭兒眨了眨眼睛,嘉娘代為收下。
“那就恭喜你們了!”
林巧念笑著拿起那幅畫,是一副丹青,“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呢,不過既然事情解決了,還是早日上京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把畫掛在堂中吧。”
劉秀才朝著林巧念鞠躬,“劉某定不會忘記!”
“劉秀才記得請我們吃喜酒啊!”
楊生和幾個夥計不好意思的笑了,大家都是知道那一天發生的事情,自是對劉秀才能和蘭兒成親很開心。
“一定一定!”
楚玄封回道保安堂隻能看得見白思齊在桌子邊對賬,“易木呢?”
“睡了!”
白思齊說完繼續對賬,才發現最近來買藥的人多了很多啊,看來他們的藥丸要加快製作了,不然都趕不上供應。
“最近反常啊,雖說平時來買藥的人也不在少數,怎麽最近忽然多了這麽多,難不成是其他幾家醫館都關門了?”
白思齊雖然疑惑,但是誰不想發財呢,隻是這麽想了想便不再糾結了。
楚玄封自顧自的拿了一壺酒坐在桌邊,一杯接一杯。
“你不夠意思啊,喝酒還一個人喝,楚兄帶我一個!”
白思齊也是個愛喝酒的人,何況聞了聞楚玄封帶來的是上品,更不能放過了!
“我喝酒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
楚玄封覺得現在呦呦離他越來越遠,似乎不需要什麽人保護她,她一個人就是發光體,讓別人不自覺的想靠近。
可是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因為這代表不止一個人發現了她的美好,可她又怎麽會知道那些人該死的齷齪心思呢,就跟他一樣,恨不得把呦呦放在家裏,不讓他出門。
“怎麽能叫湊熱鬧呢,兩個人喝酒才叫喝酒!”
“那一個人喝酒叫什麽?”
隻見白思齊慢慢的抿了一口,戀戀不舍的放下酒杯,砸吧砸吧嘴才幽幽的說:“一個人喝酒那叫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