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成親
幾天後,林巧念就被拉著去參加劉秀才和吳蘭的喜宴了,隻不過沒想到人就是這麽湊巧,在哪裏都能碰見不想見得人。
“師傅,咱們今天去參加喜事你怎麽還穿這麽素呀?”
桐兒覺得這是喜事,應該穿的喜慶才對呀,起碼師傅應該穿一件女裝,而不是男子的長衫。
“你師傅我今天是用易木的身份不是林巧念的身份去的呀,而且這是別人的喜事,咱們隻是去湊個場子,我要是穿的那麽好,豈不是搶了別人的風頭?”
林巧念紮好了頭發,小小簪了一根木簪,好一個俊俏的風流美男。
“啊?會這樣嗎?”
桐兒覺得她小小的腦袋放不下這麽多東西,可能是她還小所以理解不了師傅說的東西吧。
“呦呦。”
楚玄封現在門前,已然是穿著一身月白的長衫,妖孽中帶著一點霸氣。
“你怎麽在這裏?”
這男人真是的,大白天穿這麽好看做什麽,妖孽。
“可是看夠了?還滿意嗎?”
楚玄封覺得自己還有一點美色,要是真的能把呦呦拴在懷裏,出賣一點色相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是他心愛的女人。
“我才沒看。”
林巧念不自覺的撇開頭,看就看了唄,幹嘛還說出來呢,真是的。
“好,你沒看是我覬覦呦呦的美色,那我看你。”
楚玄封說完煞有其事的開始盯著林巧念的臉看,“呦呦的眼睛好看,臉小小的,瓜子臉,濃眉大眼,呦呦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咳咳!你別說了…”
林巧念要是不知道自己啥樣,還真會被這一句句情話迷惑了,畢竟愛說情話的美男,誰不愛呢。
不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越好看的人越有毒,尤其是像楚玄封這樣造孽的人,有毒起來能讓人死無葬身之地,她一定要理智應對,不然死的就是她了。
“哈哈哈哈哈!”
桐兒捂著嘴咯咯咯笑起來,有一半臉露在外麵,“楚哥哥羞羞臉,楚哥哥也想讓師傅做你的新娘子嗎?”
“桐兒說的對,楚哥哥喜歡你師傅,想讓她做我的妻。”
楚玄封說話的時候特別正經,很容易讓人就陷入溫柔陷阱。
林巧念趕緊甩了甩頭,努力讓他清醒一點。
“走吧,咱們去吃喜酒去。”
林巧念拉著桐兒的手,嘉娘跟在後麵,楚玄封和覃湛走在後麵,隻不過這次楚玄封眼裏帶笑,活像是捅了蜂蜜罐子。
還沒到吳家的街口,就看到巷子裏已經擺起了長隊,鎮上沒了張友和張屠夫兩人,百姓心裏都是開心的。
劉秀才又是讓這個事情發生的人,今天不論是認識的不認識的,今天都來吳家湊熱鬧。
沾沾喜氣來趕走過去的陰霾。
“易大夫來了!”
有眼見的人早就看見了林巧念,大喊一聲所有的人都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易大夫好!”
“易大夫來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這幸福熱情的笑容。
“你們好。”
此刻在周邊的角落裏,有一雙眼睛陰狠的看著這裏的熱鬧。
這個人就是邱潔兒。
上次被羞辱以後她整整幾天沒出門,秦憐兒讓他休息,等等時機。
可她實在是等不了了,這麽幾天,她都不出門,在府裏,在屋裏,在走廊,每一個角落裏都能聽得見關於林巧念的消息。
現在她怕是全鎮上最有名的人了,可是,他們憑什麽這麽尊崇她,他就是個賤人。
邱潔兒在看見楚玄封目光一直跟著林巧念的時候,嫉妒的怒火已經徹底將她的理智衝昏了。
邱潔兒跟著百姓進了吳家,裏麵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卻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她像個過街老鼠,憑什麽這些人能這麽幸福。
劉秀才今日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迎接賓客,這應該是他人生中舉以前的最高光時刻了吧。
“易大夫,可算來了,今日一定要受我們夫妻一拜,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劉秀才也算是一表人才,今日穿上這紅色的喜服,風流倜儻。
“恭喜。”
林巧念想了很久不知道該隨什麽禮好,她一個賣藥的,總不能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送藥吧。
想了想還是拿了十兩銀子作為賀禮。
“使不得!”
劉秀才在看見林巧念拿錢的時候立馬推辭,她已經幫了他們很多了,不能再收他們的禮金了。
“那我走了。”
林巧念最煩這些人了,給就受著唄,雖然他懂劉秀才隻是不想在收她東西,不過一碼歸一碼,吃人家喜酒怎麽能不給賀禮呢。
“別,我收。”
看著林巧念這樣,身後的一撥人都出來銀子作為賀禮,光是林巧念帶來的四個人,劉秀才又收了五十兩。
默默的看著林巧念他們進屋子的背影,劉秀才在心裏默默的發誓,他要是真的考不上,就天打五雷轟。
林巧念和楚玄封,白思齊,覃湛坐在前廳中間的一桌,這裏基本都是尊貴的客人才能坐的地方。
嘉娘去了裏麵給新娘子幫忙,這是早前就說好的。
“呦呦喜歡嗎?”
楚玄封突然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話。
“喜歡什麽?”
“成親,呦呦的親事一定要十裏紅妝,鳳冠霞帔……”
楚玄封的話被眾人的喊叫聲淹沒了,不過覃湛坐在一邊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覃湛端著桌子上的酒杯就開始飲酒。
楚玄封也隨即拿著酒杯,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眼裏的欲望明顯。
他們是最熟悉的人,最親近的親人,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一醉方休,看誰能奪得美人心。
邱潔兒隨著眾人坐在角落裏,她手裏攥著一包迷藥。
尋找時機給楚玄封倒進去,她一定要得到楚玄封,哪怕得到他的人。
“什麽時候開始拜天地?”
“還有一刻鍾。”
白思齊沒喝酒,畢竟這裏已經有兩個醉鬼了,得有個清醒的人幫忙呀。
“他倆瘋了?”
林巧念兩輩子沒談過戀愛,此刻正是懵逼的時候。
白思齊沒想到當事人居然能問出來這種問題。
“你當真不知?”
“我該知道嗎,我又不是他們心裏的蛔蟲。”
白思齊覺得他倆借酒消愁真是可憐,襄王有意,神女卻還不知真心在何處,可歎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