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想活還比較容易一些
對方尋不到自己難道還會扭頭就走。
不能坐以待斃。
輕輕握著小蘭的手暗示她不許輕舉妄動,她閉上眼想了一會兒才想到自己白日剛學著做的一種毒藥,記得標注上寫混在空氣離也會有迷暈人的功效。
可是那幾人都是蒙著麵——
再在身上逡巡了一番,摸到藏在袖子裏的銀針,可是對方三人,她如何能同時刺中,而且還要刺的準。
若是混了毒藥,興許還能有些勝算。
岑念慈當機立斷取出三根銀針,淬了毒藥捏在手中,不顧小蘭的拉扯,投了個眼色之後便小心翼翼地脫去鞋子輕踩腳步朝屋子外走去。
手指蘸了涎水往裏看,隻見那幾人已經把屋子裏翻了一遍,看樣子似乎是已經準備要出來,她一時著急,不小心觸碰到什麽東西驚動了裏麵的一人,眼睜睜看著那人對同伴使了手勢,兩人摸到門外,其中一人已經站在了窗戶上。
隨時都能出來抓住岑念慈!
岑念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刹那間心裏兜轉百結,甚至微微後悔自己的魯莽,可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有了——
突然一計上心頭,她故作鎮定的起來,輕輕扣動門板,做出毫不知情的樣子喊道,“夫人,侯爺那邊不好了,禦醫勞煩您過去看看。”
話音落地,屋內的幾人麵麵相覷了一眼,其中一人握著刀劍做出隨時推門的樣子。
岑念慈心底起起伏伏,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出來,小聲嘀咕著,“夫人,您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她才故作歎氣,“夫人也是累壞了,唉——”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可是卻還沒等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動靜,緊接著一陣風劈下來,刀劍冰涼的觸感落在了脖子上,嚇得她登時低聲尖叫起來:“啊——”
“閉嘴!”身後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氣,似乎隻要她再出一聲就會隨時要了她的命,嚇得岑念慈當即緊繃著身子不敢再動,隻小聲詢問,“你——”
“閉嘴,我問,你答,若是有一句廢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那人把刀壓低,威懾岑念慈。
岑念慈故作害怕,點頭如搗蒜,“我不說,您問,您問,別殺我。”說著,還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來渾身顫抖著。
“你剛才說你們夫人,她人呢?”那人問。
“夫人不是在裏麵?”岑念慈故意裝作不知,怔了一下急忙捂住嘴,“你們該不會把夫人給殺了——”
幾人對視一眼,似乎相信這小丫頭不會說謊,雖然覺得哪裏不通,但是還是深信不疑,另外一個人使了個眼色給握刀架在岑念慈脖子上的那人,然後該問另外一個問題,“你們侯爺在哪兒?”
“侯爺,侯爺他——”岑念慈心中急速轉動,自己這種小角色誰會大費周章的害自己,難道說這些人根本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袁昊天來的,那——
一瞬間,心中湧出一個念頭,絕不能讓這些人去害袁昊天。
“問你話呢,說,你們侯爺在哪兒,你隻有一次機會,如果不說——”那人似乎有些耐心耗盡,岑念慈隻覺得脖子上一片刺痛,似乎還有什麽東西湧出來。
自己若是頑抗隻怕真的會命喪刀下,可是如何能說呢?
“侯爺,侯爺他在——”顫抖著聲音,岑念慈握緊了手中的銀針,咬了咬銀牙,一邊故意拖延一邊微微側頭,手已經摸準了位置,直到一會兒該如何滑動正中要害,身後的人已經等不及又催促,岑念慈瞅準機會把銀針插入對方的要害,趁著對方還未倒下的功夫,抓住刀劍對準了另外一人,手裏的銀針也刺入了最後一人。
中了銀針的二人皆瞬間斃命,還有一個被刀劍削了手臂,手中的刀劍滑落,岑念慈趁機會把最後一根銀針刺入對方身體,對方倒地不起。
若非要弄清楚事實,她完全沒必要留最後一人的性命,好在研製毒藥的時候也研製出了解藥,她掏出解藥喂給那人,才不至於讓那人喪命。
怕院子裏還有人,她低聲喊來小蘭去尋找繩索,把那人捆綁的結實一起拖到了柴房。
這一晚本來是準備睡個踏實的好覺,卻被這突然起來的一切給攪合了,岑念慈心中有氣,便把一切都用在了那黑衣刺客身上。
這些天她別的沒學會,這毒藥**藥可是學著做出了不少,正好都用在了這人的身上,隻要不說實話,就全都給灌進去。
身為死士不懼怕死,因為一旦任務失敗他們將要麵臨的比死還要可怕,可是卻沒想到竟然還未回去複命便先要承受毒藥侵蝕之苦。
鐵打的漢子也有些熬不住了。
用力咬著鑲嵌在牙齒裏的毒藥,閉上眼想念家裏的老母妻兒,作勢便要咬碎毒藥。
“想死——”好在岑念慈時時盯緊他,見他一側腮腺蠕動便想到了,急忙上前扇了他一耳光,又掰開他的嘴,好在那毒藥還沒被完全咬碎,她趕緊取出來,仔細的一看,頓時一驚。
這毒藥不就是剛才她用在另外二人身上的那種?
師傅說這毒藥都是他自個兒研究出來的,這世上會的除了師傅本人,就隻有那個人——
心登時一愣,一個念頭在心裏掠過。
難道說來刺殺袁昊天的人竟然會是那個人?
那人時隔這麽多年還不死心,毒死了自己的生母,卻還要來毒殺自己的兄弟?
越想越細思極恐,岑念慈勢必要挖出猛料來,對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什麽猛烈地毒藥都給那人灌了下去,卻在即將毒發的時候又灌下解藥保證不死,隻是這過程的難忍艱辛卻夠消磨意誌。
而岑念慈又話裏話外告知她手中這種類型的毒藥不下百種,那人一聽便有種恨不得立即求死的衝動。
“死——”岑念慈拿著最新配置出來的毒藥緩緩走到那人麵前,嘴角微微一笑,“想死可不容易,想活還比較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