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公子,就寫那一句就可以了麽?”夥計問道念安。
念安又想了下說道:“三日後,然後寫上日期,時辰。”
“限時的麽公子?”
“是啊。”
“可是,公子您想沒想過,一次性賣完之後,就更沒人來了?”
“無妨。”
“公子,我覺得您都不用這麽寫。”流光撇撇嘴說道。
“為何?”念安不解。
“您站門口兩天,保證客滿盈門。”流光說完,店內的幾名小夥計都跟著偷笑。
紛紛不自覺的點了頭,覺得流光說的恰好就是他們想的。
“你們都這麽覺得?”念安無奈的笑了笑,看向其他人。
其他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嗯,這樣,還那樣寫預告,把這些時日的庫存都請了,我後麵還有妙招。”念安突然狡黠的一笑。
這笑容一出,流光就知道念安又想到了別的。
“公子,用不完的東西,她們還會買麽?”流光表示有些懷疑。
念安自信的笑著說道:“相信我。”
樹林……
徐文宣也在流螢醒來的那日醒來。
他眯著眼,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
“這位公子,您醒了啊。”
徐文宣眯著眼,眼前的是一張皺紋遍布的臉。
“老人家……”徐文宣從幹涸的雙唇中,蹦出這麽三個字。
老者見狀忙端來一個碗,碗有些破舊,徐文宣貪婪的喝空了水。
“公子,好些了沒?”老者笑盈盈的說道。
“是您救了我麽?”徐文宣隻依稀記得被流螢的滄海刺中了身體。
“算是,又不算是。”老者眯著眼,一臉的笑意。
“那個,我還能不能再喝一碗水?”徐文宣訕訕的說道。
“可以可以。”老者又忙給徐文宣斟了一碗水。
徐文宣又一飲而盡。
而後他的肚子就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他一臉歉意的看向老者。
老者笑眯眯的說道:“無妨,無妨。”
“不過,我們這山野鄉下的,也沒什麽值得吃的,還請公子不要介意。”
老者說著走到一旁的桌子,掀開桌子上搭著的已經泛稱灰色的白布,端出來一個笸籮。
笸籮裏麵盛放著兩個玉米麵的饃。
徐文宣看了一眼老者,老者點了頭示意,徐文宣便一把抓過饃吃了起來。
“你看,也沒給公子準備些飯菜。”老者訕訕的說道。
徐文宣狼吞虎咽的說道:“無妨無妨,有吃的文宣已經很感激了。”
“文宣?公子難道姓徐麽?”
徐文宣咬著一半的饃,愣在那,看著老者。
“您怎麽知道的?”
老者笑了笑說道:“公子的姐姐在隔壁。”
“我姐姐?!”
“是啊。”
徐文宣的腦海迅速的搜索著之前的記憶,心想:姐姐,什麽姐姐?
“請問,她說自己叫什麽?”徐文宣試探性的問道老者。
“徐采荷……”
徐文宣恍然的想到,拜月,拜月之前也說過自己叫采荷,再聯係之前那些記憶的碎片,應該是拜月了。
“多謝老者,我們來了幾日了?”
“今日已經第五日了。”老者說道。
徐文宣想出去走走,發現身上很多地方已經被纏滿了繃帶。
“公子,您可真是有位好姐姐呢!”老者讚歎道。
徐文宣不明所以的看向老者問道:“何以見得?”
“我與我老伴兒是在路邊發現你們的,當時你們的馬車,馬已經跑走了。”
徐文宣皺著眉,聽著老者講話。
“你姐姐是用自己的肩膀拉著車上的你,被發現的時候,她也已經昏迷,肩膀已經血肉模糊了。”老者說道。
徐文宣心中疼了那麽一下,但是他並沒有感動。
因為二人現在這境遇,都是拜月自己一手造成的啊。
“多謝您。”徐文宣又對老者說道。
“這樣,公子,你身體還不便行動,我去把徐姑娘找來。”
徐文宣微微頷首,對老者說道:“老人家,有勞了。”
老者笑眯眯的出門去了。
少傾,拜月跟在老者身後進了門來。
一進門,拜月便哽咽的說道:“文宣,你總算是醒了,害的姐姐好生擔心。”
徐文宣也不便戳穿拜月,說道:“姐姐。”
拜月坐到徐文宣身邊,關切的問道:“感覺怎樣,還好麽?”
“托姐姐的福,好了很多。”徐文宣咬著牙說道。
在老者看來,是姐弟間的關切,但是拜月知道徐文宣這是話裏有話。
因為,不是拜月她,徐文宣怎麽會躺在這深山野林?
“你們姐弟聊著。”老者說著轉身出門去了。
拜月見狀,張望了一下,貼近徐文宣。
徐文宣下意識的身子後傾。
拜月一把抓過徐文宣的衣領。
“拜,采荷,你要做什麽?!”徐文宣略微緊張的說道。
“噓!”
徐文宣怏怏的不再出聲。
“聽著,徐公子,這老兩口可不簡單。”拜月說著的時候,眼睛一直瞄著屋外。
“此話怎講?”
“你我二人身體異於常人,他們不可能沒發現。”
徐文宣睜大雙眸,好似也覺得有些蹊蹺。
“拜月……”徐文宣輕輕喚道。
“嗯?”
“你是說,他們發現我們的身份,卻異常淡定?”
“是。”
“那我們要怎麽辦?”
“靜觀其變?還是不告而別?”
徐文宣也有些左右為難。
“我已經糾結了幾天了。”拜月眼看著屋門說道。
“我這剛醒,在觀察看看,不是敵人,便是朋友。”徐文宣說道。
“好。”拜月應道。
“對了,我們是怎麽到這裏的,還有,我這裏好像丟了些什麽。”徐文宣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丟了什麽?”拜月詫異的看向徐文宣。
徐文宣堅定地點了點頭。
“流螢,記得麽?”拜月問道徐文宣。
“拜月?”徐文宣皺著眉重複了一下,繼而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拜月有些詫異。
難道真的是冥界之人,無心亦無愛?
但是為何單單還記得自己?
“徐公子,你還記得什麽?”拜月問道徐文宣。
“我是怎麽死的我都不甚記得了。”徐文宣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頭。
“那你為何還記得我?”
“不隻是你,好像還有叫流螢的刺傷的我,可是她為何要刺傷我?”徐文宣皺著眉看著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