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活不過一小時
李瑾瑜臉色瞬間難看無比:“那我父親的病情該怎麽辦?”
秦詩瑤銀牙緊咬:“我已經聯絡了父親,現在隻有等他老人家趕回醫院,才可能有辦法醫治李伯伯了。”
李軒臉色就是一變:“你們這群庸醫,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秦城治不好,你也治不好,庸醫的父親,我看也是庸醫!”
他氣衝衝一把揪住秦城的衣領:“全都怪你這個廢物,大伯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老子一定要你償命!”
江傾冷眼盯著病床上的李政玄,心中若有所思。
“小軒,不要放肆!”
李政清喝止住李軒,示意他不要衝動:
“現在也隻有等秦洛家主回來了,秦家主醫術通天,有他親自出手,想來一定有辦法醫治大哥。”
李政清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李軒,是在安慰他自己。
畢竟,他現在除了倚靠秦家,再也別無選擇!
如果連秦洛都辦不到的話,那江城市之內,恐怕再也沒人能治好李政玄。
整個江城市,敢說醫術在秦洛之上的,恐怕隻有那四大古武世家中號稱醫道第一家的沐家。
可是他李家區區一個凡俗家族,又怎麽有資格求得動人家堂堂古武世家之人出手?
在這個關口,得罪秦家,顯然是極不明智的舉動。
秦詩瑤一言不發,在場中人,隻有她自己清楚,李政玄的病情實在太詭異了,哪怕父親親自出手,她也不確定是否能有把握將李政玄的性命救回來。
但眼下,父親的確是秦、李兩家人唯一的希望了。
“詩瑤,你父親大概需要多久才能趕回來?”江傾十分突兀地插口問道。
“父親已經拖人安排了時間最近的機票,大概傍晚七點之前就能趕回來。”秦詩瑤如實說道。
“太遲了。”江傾卻搖了搖頭,沉聲道:“李老的病情很嚴重,要是不能及時救治,恐怕活不過兩個小時!”
“你說什麽?”李瑾瑜和秦詩瑤俏臉同時色變。
李家人臉色全都難看到了極點。
李政清咽了口口水:“小兄弟,此話當真?”
“媽的,秦城,老子今天要弄死你,讓你更大伯一起陪葬!”李軒更是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拳狠狠打在秦城臉上,幾顆門牙瞬間就給打落。
秦城又驚又怒,當著秦家其他人的麵,隻覺得丟臉到了極點,偏偏不敢對憤怒之下的李軒說半句狠話,生怕自己一句多嘴,就會惹來李軒的毒打,隻有拿怨毒的眼神盯著江傾,把氣全都撒在了他身上:
“臭小子,你胡說什麽?你壓根不是秦家的人,對醫術更是一竅不通,居然還敢在這裏危言聳聽!”
說罷,又朝身後的秦家醫師們叫道:“快叫保安,給我把這個胡言亂語的神經病趕出去!”
秦家醫師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終究不敢違背秦城的命令,就要出去叫保安進來。
“我看誰敢!”李瑾瑜厲喝一聲,李家之人頓時一齊橫身攔在江傾麵前。
李瑾瑜緊緊盯著江傾,寒聲道:“這位朋友,你說的可是真的?如今李家和秦家人都在這裏,你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要負責任的!”
秦詩瑤更是滿臉疑惑地看著江傾:“江傾,你難道見過李伯伯這種症狀?”
“李老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江傾十分誠實的說道。
李瑾瑜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秦城更是得意無比:“你看,我就說吧,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想往本少爺身上潑髒水!”
秦詩瑤更是一頭霧水:“那你為什麽這麽篤定,李伯伯他活不過一個小時?”
江傾淡淡道:“我沒見過這種病症,不代表我沒辦法治好他。”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哈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瘋了?”秦城無比嘲諷地笑道:“從來沒見過李老的病,也敢說能治好他?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你懂什麽是醫術嗎?”
李瑾瑜卻反而冷靜下來,追問道:“這位朋友,我記得你剛剛也說了,你並不是秦家之人,你真的懂醫術?”
“不是秦家的人,就不能懂醫術了嗎?”江傾傲然一笑:“恕我直言,要論治病救人的本事,在這個江城市,還沒人敢說在我之上!”
要知道,九龍真訣中的“青木濟世篇”,可以說是古武界最為厲害的醫道聖書。
他前世身為先天九階大圓滿高手,除了濟世篇中那門至高無上的九大禁術之一,其他內容早已掌握得純熟無比。
哪怕他如今實力不足,無法用出濟世篇中那些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改命手段,但要治療這區區一點凡俗頑疾,卻還是綽綽有餘。
秦城聞言,卻宛如聽到了什麽極大的笑話一般:“真是笑死我了,你的意思是,你的醫術還要在我們秦家之上?”
說罷,又指著江傾,衝李家之人說道:
“你們不會真給這傻子唬住了吧?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那個江城市出了名的廢物,江家棄少江傾!這種垃圾一樣的家夥,你們竟然寧可相信他的話,也不相信我們秦家?這小子分明就是在咒你們家主死呢!”
江傾的名頭,李家之人自然全都聽說過。
眼前這個少年,居然是那個江城市出了名的窩囊廢?
李家人剛剛才升起的一絲信任,此刻頓時煙消雲散,眼裏都有著被戲耍的憤怒。
“臭小子,你竟然耍我們?”李軒脾氣最為火爆,直接幾步衝到江傾麵前,怒不可遏地伸手就要動手:“敢咒我大伯死,老子現在先弄死你!”
“李軒,你給我住手!這裏是秦家,你敢在我秦家動手?”秦詩瑤俏臉大變,厲聲嗬斥道。
但憤怒之下的李軒哪裏會聽她的話,抬手一拳,毫不猶豫朝江傾麵門揮去!
“嗬!弄死我?那也得你有這個能力才行。”
江傾冷笑一聲,他可不是秦城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慫包,麵對李軒的蠻不講理,他可不會有一絲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