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西方女孩
一路來到世際大酒店,詢問了門口的前台,看著對方那尊重無比的眼神,江傾才知道這房間居然還是間總統套房。
“嗬,這外國妹倒還是富婆!”
江傾砸吧砸吧嘴,世際大酒店是江城市為數不多的超五星級酒店,要不是江城市沒有六星酒店的評級機構,說是六星也沒問題。
這裏的總統套房,價格都夠包下一家普通酒店的了。
來到套房門前,江傾深吸一口氣,能聽見裏麵有淅淅索索的動靜,憑氣息卻查探不到裏麵的情況,要麽是對方用了什麽隱匿氣息的手段,要麽,就是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自己根本感知不到的地步。
無論哪一種可能,對江傾來說,都不是什麽好的勢頭。
他輕輕按了門鈴,嘴上雖然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神經早已緊繃到了極點,體內九龍真訣急運,天雷之力暗中牽動,隨時都準備好了發動龍禍雷鎧迎接狂風驟雨般的偷襲。
狂風驟雨般的襲擊遲遲沒有到來,房間門被人落落大方的打開,映出的是一張精致嫵媚、還帶著幾分俏皮和好奇地年輕女孩子的臉。
女孩子有一頭金色的波浪長發,臉上的妝容化得精致,碧色眸子帶著妖豔的性感,露骨的黑色吊帶衫襯出無比火辣的身材,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膨脹。
要不是考慮到眼前這個外國女孩子極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要了自己性命,這樣一個嫵媚性感的年輕女人,又處在這麽曖昧的形勢下,江傾怕都要產生一些曖昧的念頭。
江傾打量女孩子的同時,女孩子也在打量著江傾,那對碧色的桃花眼裏毫不掩飾地出現了幾分驚訝:“天啊,真是沒有想到,星耀集團的幕後boss竟然是個這麽年輕帥氣的男孩子!”
用的語言的確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還帶著江北省特有的方言口吻。要不是女孩子長了一張標準的西方時髦女郎臉,江傾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江城市本地人了。
這算是什麽打招呼的方式?
江傾苦笑一聲,他想象過對方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出手、亦或者裏麵藏著很多血族高手等待自己自投羅網,卻完全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麽一句讓他自豪又尷尬地話。
“還是個古武者呢!”西方女孩子訝異地歪起腦袋,俏皮地吐了吐香舌:“不過還好,看你的真氣,應該不是四大古武世家的人,不然我就隻能殺掉你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江傾絕不會想到會有人用這麽可愛的語氣,說出這麽殺氣騰騰的話:“我的確不是四大古武世家的人,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是誰?我們應該不認識,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既然不明白對方究竟有什麽意圖,那麽他索性先裝起糊塗:實際上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是對方一口咬定是自己偷光了他們藏寶庫,自己打死不承認就是。
“先進來再說吧。”西方女孩子朝江傾拋了個媚眼:“我倒是不介意和一個帥氣又多金的年輕小總裁共處一室哦,我想你也不會介意吧?”
話裏帶著太多的曖昧,讓江傾都忍不住懷疑,這家夥不會真是來找開房的吧?
當他自然不會因為對方幾句誘惑就放下警惕,一步步小心翼翼走進房間,卻發現房間裏確實沒有其他人存在。
這一下,江傾就更加納悶了:這種行為,是該理解為對方沒有惡意?還是這個女孩子覺得,隻憑借她一個人,對付自己已經綽綽有餘?還是兩者皆有?
江傾更偏向於後者。
雖然看不透對方實力,但這個西方女孩渾身上下無處不透露出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他隻在江琴身上感受到過。
不過撇開其他不談,和這麽一個性感美麗的西方女孩子共處一室,還是對方主動找自己開房,的確是件十分值得享受的事情。
既然再警惕也無用,江傾索性放下防備,悠然自得坐了下下來,對西方女孩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美麗的小姐,你知道這樣邀請一個男孩子進房間,在我們國家,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你這樣,我真會誤會你對我有意思的哦?”
沒想到對方方才還在警惕自己,轉瞬間就能如此泰然自若的坐下,說話間還不忘反過來調戲自己一把,西方女孩子眼神裏不禁閃爍起一陣莫名的光芒:
“你現在的笑容真的很迷人呢,小帥哥,我對你真的越來越感興趣了,選擇找你合作,可能真是件十分明智的舉動。”
說罷,又解釋了一句:“放心吧,房間裏沒有埋伏。我來找你,也並不是有什麽惡意。對了,你喝什麽酒?”
合作?
江傾腦海中一頭霧水,對方這樣子,完全不像是懷疑自己偷了他們寶物的態度啊。
難不成是自己誤會了?人家找自己,是因為別的原因?
既然不是來找麻煩的,江傾也鬆了口氣,禮貌地笑了笑:“軒尼詩的芝華士吧,要是沒有,威士忌黑生也行。”
“真是巧了,我也喜歡軒尼詩的味道,是很有歲月感的浪漫味道呢。”
西方女孩子笑得更加嫵媚了,從冰箱裏取出兩隻玻璃杯,各倒了三分之一,將其中一隻遞給江傾,卻沒有坐在客座對麵,而是拖了一隻椅子坐在江傾身邊:
“一名如此年輕的小男人,手裏卻掌握著一個資產超過四十億的一線世家,偏偏還不在乎名利,而是躲在幕後操縱一切,同時又是一名五階古武者,我本來隻是想找一個合作者,現在,卻對你十分感興趣呢!”
說著,身子一邊朝江傾貼了過來,拿起酒杯朝他示意。
黑色吊帶的領口很低,加上西方女孩子胸前的規模極為驚人,這個距離,江傾甚至都能看見那兩團白皙的軟膩,讓他大呼吃不消。
“你介不介意給我講講你的故事?直覺告訴我,你一定是個很有故事的小男人!”
“我能有什麽故事?”江傾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強壓下心頭邪火,對這個危險的女人,他可不願意動什麽歪心思:“倒是美麗的小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和你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