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不死不休
“我叫蕾莉亞,一名尊貴的高階血族,小帥哥你叫什麽名字?”法國女孩身子又貼近了幾分,把江傾魂都差點勾走。
“江傾,我叫江傾,無門無派,一介散修。”江傾裝出一副迷茫地表情:“你說的血族,是傳說中西方的吸血鬼嗎?”
蕾莉亞方才還媚態萬千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微微抿了一口金黃色的酒液,語氣帶著絲絲寒意:“我不喜歡吸血鬼這個名字,不知者不怪,但我不希望這個詞再出現在你口中第二次。”
那一瞬間,江傾毫不懷疑對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不就是一個外號嗎,至於這麽大反應?
江傾實在搞不懂這群血族古怪的自尊心,泥人尚有三分土氣,給對方這麽毫不客氣地威脅,他語氣也不禁冷淡下來:
“蕾莉亞小姐,我們之間的交情,應該並沒有好到能讓你隨口威脅我的地步吧?既然你說要找我合作,那麽,是不是該擺出一個合作者應有的姿態?從我進來開始,你便一直試圖對我施展魅惑幻術,現在還出言威脅,莫非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你能看透我的幻術?你明明”
蕾莉亞臉上訝異之色一閃而過,眯起眼睛,似乎想重新認識一番眼前這個男人。
倏爾,蕾莉亞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來你身上的秘密,似乎還真的不少。我本來隻是為多出一個有趣的血奴而欣喜,但現在我是真的改主意了。江傾,你真的很榮幸,我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麽感興趣.……”
江傾聳了聳肩,他的天子龍氣中可擁有著號稱當世最強精神之力的天龍真氣,這麽膚淺的魅惑幻術要是還能對他起作用,那九龍世家這數千年來的智慧才真是見了鬼。
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值得蕾莉亞這麽感興趣,但既然兩人已經把話說開,那也就沒必要繼續虛偽的客套下去:
“直說吧,蕾莉亞小姐,你應該清楚華夏對外來古武者的態度,尤其是血族在國外的古武界也屬於不受待見的黑暗勢力。我雖然不是出自什麽古武世家,對華夏古武界沒有那麽強的榮譽感和責任感,但要跟你合作,可也得考慮一下被其他古武勢力知道後會被怎麽看待。”
現代社會的古武界,雖然已經不如古代那樣,對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但跟魔教、血族這些黑暗勢力混在一起,總歸還是一件會遭人唾棄的事情。
“可你並沒有拒絕不是嗎?”蕾莉亞嫣然一笑:“你要是想要拒絕我,也沒必要廢這麽多口舌,知道我身份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扭頭走出去了。”
江傾不置可否地攤了攤手:“要是我剛剛扭頭就走,你會不會毫不猶豫從背後幹掉我?或者用你們血族咬人脖子種下原生之血的方式,強行讓我也成為一名吸血鬼?”
“老實說,之前我的確有這個打算。”蕾莉亞倒也坦誠:“不過現在,我卻不這麽想了,像你這麽迷人的男人,慢慢讓你主動臣服,可是我漫長的生命裏難得一遇的有趣事情。”
江傾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都不明白這女人怎麽這麽愛玩這種霸道總裁套路:“行,你先說說,打算找我合作什麽事情,老實說,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小小的星耀集團,有什麽值得你看上眼的。”
蕾莉亞將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目光:“如果我說,我的目標,是毀掉江城市的四大古武世家呢?”
說完這話,她渾身氣息已經緩緩鎖定住了江傾,一旦江傾表露出任何跟四大古武世家有瓜葛的蛛絲馬跡,她便會立即出手。
畢竟江城市的散修,大多數還是依附著四大古武世家來生存,她無法保證江傾是不是也是四大古武世家在俗世的一枚棋子。
然而,江傾聞言,卻忽然笑了:“如果你是這個目的,那我們可能還真的會很合拍。”
這一下,反倒輪到蕾莉亞錯愕了:“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華夏有一句俗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江傾忽然一反常態,主動拿起一旁的酒瓶,給蕾莉亞倒上了一杯:
“而我跟你一樣,我建立星耀集團的目標,正是要顛覆現在的四大古武世家,準確來說,是四大古武世家之一的花家!”
蕾莉亞悚然一驚,上下打量著江傾,這個少年,還真是一直都在帶給她驚訝。
若是一個普通的後天五階散修,妄圖顛覆那龐然大物一般的花家,蕾莉亞恐怕隻會覺得他是瘋了,畢竟即使是他們血族,也對四大古武世家的勢力有著深深的忌憚,否則,也不會隻敢一直在暗中悄然部署勢力了。
但這話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卻給她一種無比強烈的信心,仿佛如果是眼前這個男人說出來,就真有可能做到一半。
“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蕾莉亞終於收起目光中的輕視,她此刻才意識到,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她可以輕易控製的人:
“是因為野心?似乎不太像,以你的才能,加上手裏的權力,隻要你願意站到台麵上來,完全足夠在江城市呼風喚雨!將花家當作敵人,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舉動,一個不小心,甚至隨時可能賠上自己性命。”
“沒有為什麽。”江傾語氣很淡,眼裏卻帶著森然的殺意:“我和花家之間,注定不死不休,僅此而已!”
蕾莉亞目光一凜,江傾話語中那抑製不住的仇恨與滔天殺意,絕對不是靠偽裝能夠做到的。
這個人,是真的想要滅了整個花家!
蕾莉亞一下子笑了起來:“本來,我隻是把星耀集團當作我在江城市培養眾多棋子中的一枚,現在看來,我似乎是撿到了寶啊!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成為朋友。”
江傾卻沒有絲毫被蕾莉亞打動的意思:“能得到蕾莉亞小姐的認可,我很榮幸,但我還不是不明白,為什麽是我?而我,我憑什麽要冒著背天下之大不諱的風險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