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癡
“你瞧瞧,人家公主都說沒事兒了。”張子軒衝著李權昂著頭一副顯擺的模樣,“就你一天到晚的事兒多。”
魏洵突然站了起來,衣袂帶著身後的椅子一倒,把張子軒嚇了一條,他回過神看向他。
“大哥,你怎麽了?”他瞥向魏洵身後倒下的椅子,“你可嚇到我了。”
他小聲的嘀咕著,也沒看見魏洵蒼白的麵容。
“我沒事。”魏洵咽了咽口水,看起來很是不舒服,讓易辭也覺得奇怪。
“魏兄可是身子不適?”她試探性的問道,又覺得不對勁。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無事。”他回身望過易辭,淡淡一笑,“多謝薑兄掛心了,興許是昨日睡得晚了,所以有些疲乏。”
易辭哦了一聲,看向他。
“既然如此,那魏兄便先回府歇息著吧。。”她起身抖了抖袖袍,“正好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我府中還有事情需要我打點。”
“嗯,好。”這一次沒有再拒絕,而是應下了她的提議。
“是啊。”張子軒在一旁應和著,“大哥身子若是不舒服,便趕快回去歇息著,切莫強撐。”
魏洵行了一禮,點點頭。
“多謝關懷,那魏洵就先行告退了。”說罷,他轉過去對易辭行了一禮,麵色蒼白的朝著府外走去。
奇了怪了。
“大哥莫不是有什麽隱疾吧。”張子軒望著易辭走的望向扯了扯嘴角小聲嘀咕,“竟然臉色這般的蒼白,不行,這一定要去看太醫,對!一定!”
張子軒稀碎的念著,一隻手握拳巧在另外一隻手上,一副大悟的樣子,看著李權好生羞恥。
這個白癡……
為何連這些都看不明白?
這世間估計找不出比張子軒更愚蠢的人了吧。
他歎息,易辭從他身後越過,也同樣煞有其事:“確實,我方才見薑兄麵色蒼白,唇色發黑定然是太過操勞了,這可小看不得,讓太醫同他開幾幅方子好好調理一下吧。”
李權扶額。
還真有啊……
他搖著頭甩袖走去,明顯不想再和這兩個白癡說多話。
“誒?小十一你去哪啊?”張子軒快步跟上,尾隨其後匆匆喊道。
李權隨意擺了擺手:“回家。”
“今天他們幾人怎麽奇奇怪怪的。”易辭搖了搖頭,也一並往外走去。
還沒出青梅園的門就見他們二人立在青梅園門口不懂了,似乎是在看什麽,她頗為好奇的走了過去。
易影?
站在他們二人麵前的易影把目光移向身後的易辭。
明顯,他是來找她的。
“小四,你……”張子軒剛準備開口問,易影便直接越過他朝著易辭走去。
“你這小子!”張子軒覺得氣惱,這小子居然瞧都不瞧他一眼,還真是傲慢至極!
“恭郡王”易辭麵色未變,朝著他行了一禮。
除了生疏,什麽也感覺不到。
易影回過眼,沒再去想。
“不知兄長大人今日找我來所為何事?”她看向易影,
她確實是不喜歡這個小子,自然也沒什麽好態度。
“沒什麽。”易影轉過身,看著這條僻靜的街路,“爹爹晚上叫你去吃頓飯,收拾一下跟我去靖王府吧。”
找她吃飯?
她這不是剛從靖王府回來嗎?又有什麽事?
丟下這句話易影便轉身悶聲不吭的走了。
這怎麽還生上氣了?
易辭挑了挑眉,跟了上去,小心的打量著麵前這個少年,“爹爹找我可有什麽事?怎麽突然又叫我回去吃飯了?”
易影皺著眉頭,回頭看她。
“你忘了過幾日是什麽日子?”
過幾日……?
對了,過幾日是先皇逝世的日子,要去靈隱寺燒香拜佛,到時候所有的人皇親貴族,達官顯貴都要到場,她自然也是不能缺席的。
可是……靖王這個時間找她做什麽?
——
那小廝剛出魏國公府沒有百步,就看見魏洵麵色蒼白的走來,他心間一動,一路急忙的小跑過去。
“少爺少爺少爺!”
魏洵聽有人喚他抬起頭,隨即皺眉。
娘身邊的人?
“少爺你可算是回來。”那小廝喘著氣。
“發生什麽事情了?”
“來不及說了,現在魏夫人正在氣頭上,你快回去看看吧。”
娘?
他快步往府內走,一股不好的預感騰升而起,剛走到淩香院,便聽到裏邊傳來了茶杯碎裂的聲音。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給我滾!”
接著便看見一個小宮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臉上還有被瓷片劃破的傷痕,魏洵走了過去,把那個小丫頭扶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丫頭看見魏洵,委屈的嗚咽了起來。
“少爺……奴婢方才不小心扯斷了夫人一根頭發,才惹得夫人發如此大火,奴婢該死,求……求少爺降罪。”她哭的抽噎,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無妨。”他看向旁邊那個小廝,“你帶她去藥方領一些金瘡藥,女孩子的臉最為金貴,莫要落了疤痕。”
小丫鬟連聲道謝,跟著方才那個小廝下去了。
娘氣性素來好,從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發火,此番發火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因為他。
他抖了抖袖袍,邁了進去。
——
易影帶著換好衣衫的易辭到了靖王府,主廳的桌子上擺著一大桌子菜,還有三壺小酒,位置獨獨坐了靖王一個人。
她還以為是家宴呢,竟然沒有魏夫人她們。
易辭走了過去,衝著靖王行了一禮。
“爹。”
聽到動靜,靖王抬起頭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坐吧。”
易辭哦了一聲,坐在靖王的對麵,易影則挑了一個離易辭最近的位置坐下,後者皺了皺眉,剛想換位置,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畢竟是仙竹的兄長,做的太明顯了還是不好的。
她抽回神,笑意盈盈的望了一眼桌上的酒水,又看向靖王:“爹爹,今日怎麽有興致叫我來喝酒?”
說著,她揭開桌上的酒嗅了嗅。
“這酒水竟如此醇香?”她有些驚喜的看向靖王,一麵給自己把酒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