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遺憾?
第261章遺憾?
顧邵見寧染問他,立即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現在看起來和芍韶聯手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但是芍韶此人我覺得很容易受外界影響,就拿這件事來說,他所謂的測試出來的那些,其實我覺得並未能真正證明他養父母確實是他想的那樣,他就想報複他養父母了。”
“那麽萬一,我們在和他聯手的時候,他也同樣因為一些事,懷疑我們,就想要報複我們的話,那麽到時候還處於合作中的我們,不是很被動嗎?”
顧邵所想的正是寧染所想的,許連和芍三娘經顧邵這麽一說,仔細想想覺得也確實是這麽回事,是他們沒看清了。
“那芍韶這邊,我們要怎麽辦?”
芍三娘是真的覺得如果芍韶就這樣沉下去挺可惜的。
所以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想到趙妮曾經也做錯過,但是在寧染的幫助下現在已然改好了,眸底看向寧染的時候,就忍不住帶上了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期待。
寧染見芍三娘這樣,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期。
其實就算芍三娘沒這樣看著她,如果可以幫助一個人改好,寧染也會盡全力去試的。
但寧染知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她怕到時候如果沒辦成,芍三娘太過失望,所以寧染在芍三娘滿是期待的目光中她開口。
“芍奶奶,關於芍韶的事,我隻能說盡全力試一試,不敢百分百保證他真的會變好。”
芍三娘是知道的寧染的,她既然說是會盡全力就一定會盡全力的。
所以當即連連說好。
許連見事情的發展方向是這樣的,立即看向寧染。
“寧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您盡管吩咐,我別的不多說,就是對您的吩咐,一定會盡全力的。”
他除了是真的希望芍韶可以改好外,也覺得芍韶真的改好了,也會成為他們找到幕後策劃這一切的那個人的助力。
畢竟現在他們之所以不想和芍韶合作,就是擔心他突然反水他們反倒是被害。
在許連表完態後,其餘幾人也和寧染說如果有需要他們的,他們會盡全力幫她的。
寧染感激的看向了眾人,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到的如何幫芍韶改好的計劃。
眾人在聽到了寧染的計劃後,紛紛眼前一亮,眸中溢滿讚賞。
就連眼光很是挑剔的顧邵,都覺得寧染的計劃真的非常非常的不錯。
因為明天一早他們還要去找許銘柳,現在時候又不早了,眾人在商量好後,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打算早點休息。
寧染雖然是能吃苦,但是睡帳篷到底是很難受的,睡這柔軟的床,自是一下子就覺得像是活過來一樣。
但是她就算是再想馬上就睡,想到顧邵特別不喜歡那種房子長期沒人住,也不常打掃,而有的那種味道,哪怕是很淡很淡的那種不好聞的氣味,他也會聞出來。
所以在聞到屋子裏那種並沒有去除幹淨的那種味道時,她還是趁著顧邵在洗漱的時候,強撐著疲憊的身子,開始做起了去除這些難聞的味道的事。
等顧邵洗漱完,正好看到寧染明明累得快要睡著了,還在硬撐,他瞬間心疼了起來。
但同時一想到他不喜歡屋子裏有那種味道的事,從來沒告訴過寧染,寧染卻知道了,一想到這還不是因為在意他嗎?又很是感動。
他立馬過來拿過寧染手中的抹布,一邊幫寧染用旁邊盆子裏幹淨的水洗手,一邊看向她。
“染染,剩下的我來就好。”
寧染見顧邵不像是做過這種事的人,有些不信任的看向他。
被自己未來媳婦不信任了,顧邵瞅了瞅手裏的抹布,其實他是真的不會做。
以拳抵唇,顧邵有些尷尬的看向寧染。
“染染,那……那你告訴我怎麽辦做好不好?”
說完似是怕寧染堅持要自己做,立即嚴肅的看向她。
“但是,染染,你別想再動手了,乖,靠在軟椅上或者是床上看著我就好,要不我會生氣的。”
寧染知道顧邵舍不得她繼續動手了,並且還是那種,就算她說出龍叫來也不行的那種。
一想要是因為這事,再爭來爭去,到時候還是會耽誤他的休息時間,讓他反而更辛苦,再加上也沒剩下多少需要去做的了。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告訴顧邵接下來怎麽做,對顧邵比較好後,就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告訴了他。
顧邵雖然沒做過這種事,起初很是笨拙,但是因為他學習能力超強,所以做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快。
很快屋子裏就沒有了那種長期不住人,不怎麽打掃而起的那種不好聞的氣味,轉而都是淡淡的花香縈繞。
“好了,咱們睡覺吧。”
開開心心的在顧邵洗完手後,寧染挽起他的胳膊,倆人來到了床上。
開始準備休息的時候,寧染看到因為要關燈,燈又在她這側,所以身子微微前傾,距離他極盡的顧邵,那張在燈光下,不經意間就很風華的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尤其是在他關好的時候,窗簾被風吹動,月光透進來,照在顧邵的臉上時,那又是另外一番別樣的月下風華。
寧染忍不住在他打算躺回她身側時,抱住了他。
顧邵顯然沒想到寧染會突然這麽做,身子一怔。
“染染,你……”
寧染湊到了他的耳邊,濕熱的呼吸,像是吻一樣。
“顧邵,我想親你,給不給親?”
寧染的直白,一下子讓顧邵耳根徹底紅透,心也一下子激蕩起來。
“給。”
隨即就著月光,吻向了,那方魂牽夢繞的溫軟。
察覺到顧邵越來越躁動,寧染沒有喜歡折磨別人的毛病,更何況這人還是她如此愛的顧邵。
所以她雖然很害羞,還是貼向顧邵的耳畔,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與他耳語。
“顧邵,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猝不及防,再加上我也不確定,我之前中的毒,是否真的百分百解除幹淨了,怕你到時候空歡喜,就一直沒和你說,我現在確定以及肯定,我的毒已經解開了,如果你想,可以的。”
顧邵顯然沒想到寧染會這麽說。
寧染身上的馨甜,真的好讓他瘋狂。
但是想起這些天寧染跟著他一路往這邊趕來的疲累,哪怕再想,他還是選擇了搖頭。
“染染,我緩緩就好了,我不想你吃不消,你看你現在眉眼間都是疲累。”
顧邵此刻話語裏的珍惜,瞬間讓寧染淚目。
她雖然不是男人,也知道這個時候,在她都說可以的情況下,顧邵能夠做到這個,有多難得。
“顧邵,謝謝你,我愛你!”
寧染覺得此刻沒什麽能這番話,更能代表自己的心了。
……
第二天上午,許銘柳看向承載在他無數期待的大夫,在給他妻子把完脈後,卻露出了和他以往見過的那些大夫一樣的,都表示著對他妻子得的這個怪病無能為力的歎息。
而事實,也真如許銘柳所說,看上去醫術很是不錯的老大夫,在將他叫到了沒有許銘柳妻子所在的房間後,搖了搖頭。
“許先生,您太太很有可能活不過這個月,您還是盡早做些準備吧,建議您別讓您和您太太留有什麽遺憾。”
“遺憾?”
許銘柳突然慘笑起來,“大夫,沒有什麽是不能白頭偕老,對我們來說遺憾的了。”
說完,他似是一下子突然老了好多歲,就連一直挺拔的背脊,也都不再挺著了。
很顯然這老大夫這宣判似的話,已然讓他心如死灰了。
畢竟醫術這麽厲害的大夫,都對他說不行了,他還可以指望誰呢?
他甚至都不敢再回去看妻子那張,和他今天來的時候一樣充滿期待的臉。
邁著沉重的步伐,就當他想一個人靜靜時,他的秘書突然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