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請你成全我們
第262章請你成全我們
許銘柳見他的秘書似是有急事,許銘柳停下了腳步,疑聲問他,“有事?”
在他這句話問出後,隻見在他這邊向來很是果敢的秘書,竟第一次露出遲疑的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表情。
害怕是關於他妻子的,他瞬間心裏咯噔一下,急急的追問。
“是不是我老婆那邊又出了什麽事?”
許銘柳的秘書,見狀,連忙搖頭。
“不是的,是這樣的……”
通過自己的秘書的講述,許銘柳了解到,原來今天在他帶自己的妻子去看病時,等候在外的他的秘書,在和他的嫂子解釋他妻子的病情時,突然被一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看上去像是大學生模樣的女生叫住了。
並且對他說,她可以治好這個病。
他的秘書自是不信,可那女生又很自信,而且看樣子,治好這個病,對她來說,就像是治好一個很小很小的小病那樣簡單。
“許總,您看,要讓她試試嗎?”
許銘柳的秘書雖然覺得自己這樣的提議很荒謬,但是他覺得萬一可行呢,畢竟現在不是沒有更好的方案嗎?
但是許銘柳卻不這樣認為。
隻見他看著自己的秘書,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搖頭。
“我妻子已經因為這些年的治療受盡了苦頭,我媽當年的病,雖然和我妻子的病不一樣,可她當年也是因為我們的不甘心,一直選擇治療,可最後,除了因為治療,痛苦的覺得活著都是一種折磨外,最終生命不還是沒被挽留住?”
“所以我是真的不想我的妻子再受這種折磨了,更何況還是一個那麽年輕且壓根咱們就沒聽說過的的女生,想要給她治療帶來的折磨?”
“雖然你說這女生很自信,可像是這種年輕人,我見得還少嗎?自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實際上,還不是什麽都不是?別忘了,我媽當年就是被這樣盲目自信的年輕人給誤診了,才錯過最佳治療時間的。”
許銘柳平時說話不會這麽犀利,這次這樣,很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再加上知道自己妻子沒幾天活了,心火大。
許銘柳的秘書見狀自是不敢再勸了,但是他心中卻總忍不住感覺有些遺憾。
許銘柳剛剛和秘書說話的時候,太過激動,並未察覺到一道纖細的身影,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在聽到他和他秘書說的那番話後,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大顆大顆的從蒼白的臉上不斷滑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銘柳的妻子夏姝。
不過她並沒有哭多久,她來到了化妝間,拿出了包包裏的化妝品,在將自己紅腫的眼睛鼻頭,都用化妝品遮掩好後,她來到了見他不見了,正在四處焦急尋找他的許銘柳麵前,聲音特別平靜的和他說。
“許銘柳,你和我來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說。”
許銘柳和夏姝結婚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他說話,是這樣的語氣,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但素來聽妻子話的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忐忑,乖乖的和夏姝去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老……老婆,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呀?”
夏姝扶著座椅的手,在衣袖的遮蓋下,攥得緊到不能再緊,但麵色,卻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銘柳,對不起,這些年,我其實一直把你當成了他的替身,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心裏也一直有我,我想和他在一起,我們離婚吧,請你成全我們。”
她的娘家很是極品,她活著還能幫他應付,她如果沒了,許銘柳又那麽愛她,那些人一定會利用這點好好壓榨他的。
所以雖然離婚是她這輩子都不曾想過的,但是為了許銘柳,她還是狠心說了出來。
而且用的還是這樣讓他恨他的理由。
因為她覺得,他恨他,總好過為她肝腸寸斷的好吧?
夏姝雖然沒有說那個他是誰,但是許銘柳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說的他指的是她的初戀,她一輩子的痛,也是他一輩子的心劫。
許銘柳沒想到妻子會在自己生命即將結束之際,會和他說這個。
他終究是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也還是趕不上她心中的那個白月光式的初戀嗎?
許銘柳的心,一寸寸的沉寂下去。
好,很好。
“夏姝,既然你那麽想我成全你,我可以成全你,離婚的話,財產方麵……”
還沒等許銘柳說完,就被夏姝似是看到什麽很肮髒的表情看向他。
“我選擇淨身出戶,你的東西,我一分一毫都不想要,我不想他誤會我對你藕斷絲連。”
許銘柳覺得自己的心這一刻已經碎的不能再碎了。
“好。”
這個字,幾近費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雖然夏姝選擇淨身出戶,但是離婚的話,他們還是有很多事需要在離婚前去做。
在做這些的時候,夏姝就搬出去住了。
許銘柳看著再也沒有了夏姝,隻有他和孩子在的家,想到夏姝現在怕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她初戀的懷抱中了吧?
唇角勾起無比自嘲的笑。
隻是這笑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他兒子而扯住了唇角。
“爸爸,你別笑了,你這笑還不如不笑呢,而且你別一副被媽咪傷透了心的模樣,你老教我看問題不能看表麵,我就問你,這些年,媽咪對你如何,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兒子的話,像是醍醐灌頂一樣,許銘柳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兒子,爸爸有事要先出去一下,你在家乖乖聽阿姨的話,如果有事給爸爸打電話好不好?”
見自家爸爸終於想通了,許銘柳的兒子連忙猛點頭。
“老爸,你就放心的去吧,兒子這邊你就別操心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已經八歲了。”
憐愛的摸了摸自家小大人式的兒子,許銘柳不再耽擱,立即親自去了解這件事。
一番了解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夏姝根本就沒有和她的初戀在一起。
而且她的初戀此刻已然有了真心想要在一起的人了。
許銘柳不是傻的,要不怎麽可能當初年紀不大,就在那個行業那麽厲害了呢。
所以當即就想明白了,她的妻子是怕他因為她的離開而傷心和怕她的那些親戚利用他們之間的感情,來吸他的血。
明明似鋼鐵一般堅強的男人,此刻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尤其是當找到他的妻子時,看到她的妻子看著他的照片,默默的無聲的流著眼淚時,他感覺自己整顆心都似是被緊緊的糾了起來。
與此同時,內心也不住的呐喊,為什麽他和他的妻子明明那麽相愛,卻因為他妻子得的這個奇怪的病,不能白頭偕老?
又為什麽偏偏是他和他的妻子要生生受這種折磨?
就在他想隻要妻子可以沒事,他願意為此付出一切時,一旁的他的秘書見此,這麽多年合作下來的默契,又怎麽會不知他心中所想,所以在示意他先和他出去一下後,在他們出去後,看向他。
“許總,我真的越想越覺得說不定那天那女生真的能治好你的妻子,我知道您不想再折騰你的妻子了,可您看看,您的妻子現在為您做的,這對她來說就不是一種折騰嗎?”
“與其讓您的妻子受這種對她病情一點幫助都沒有的折騰,我覺得您何不給那女生一個試試的機會呢?反正左右不過是那個最差的結果,再說了,您母親當年被誤診,可那誤診她的又不是我說的這個女生,萬一這個就不一樣呢?”
許銘柳的秘書對許銘柳說的這番話,像是當頭棒喝一下,許銘柳一下子清醒過來。
是啊,現在都這樣了,他為什麽不再嚐試嚐試了呢?
畢竟不嚐試,不但他的妻子也受折騰不說,結果幾乎百分百沒法改變,可嚐試了起碼還有一半成功的機會呢。
再加上,當年誤診了她母親的女人又不是這個女生,他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想到這,許銘柳聽從了秘書的建議。
“隻是那女生的聯係方式你留了嗎?”
許銘柳的秘書立即開口,“許總,您放心吧,我現在就可以聯係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