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被逼為徒
當天晚上,二胖喊來一群狐朋狗友,打聽楊紅軍的底細,有知道的人就給二胖講了楊紅軍單挑一院子的青壯,將越南人逼死的事情。二胖也是心有餘悸,要不然他早就奔到楊紅軍家裏去了。現在雖然躺在床上,想起來楊紅軍抓起來筷子戳自己時,眼睛裏顯露出來那種視自己如豬狗的氣勢,就不由自主地打寒戰。在聽小兄弟們說楊紅軍殺豬的時候,300多斤的大肥豬一點哼哼都沒敢打,就更加膽寒了。可是真要自己就這麽放過楊紅軍,以後自己還怎麽當馬嶺鎮的第一惡霸?還怎麽讓小弟兄們信服?
最後眾人合議拿出來一個主意,派了兩個小兄弟,二胖拄著拐親自監督,給楊紅軍家的大門上潑滿了糞便。
一覺睡的踏實,連大門外的動靜都沒聽到。
楊紅軍起床後就覺得院子裏味道不對,循著味兒走,還沒靠近大門兒呢,就被惡臭給熏暈了。
楊紅軍忍者惡心給大門兒拉開,隻看見門板上,外麵的街麵上全都是大糞水。
楊紅軍跳出去,和外麵的那些人站在一起觀賞自己家門口的傑作。
“誰幹的,這也太缺德了呀。”
“是呀,誰家生孩子沒屁眼兒的,幹這種惡心人的事兒。”
“噓,別說了,不知道吧,昨兒晚上,這位小爺把二胖給揍趴下了,我看十有八九是二胖那夥兒愣頭青幹的。”
……
楊紅軍有些無奈,這他媽怎麽看都不像是成年人能做出來的事情。有多大的仇你當麵鑼對麵鼓地說,看來二胖這小子也是個沒膽子的貨色。
“這也太惡心人了,怎麽收拾呢。真是臭大街了。”
楊紅軍打聽清楚二胖家的位置,倒背著雙手,晃晃悠悠地去了。有不怕事兒的都跟在身後,去看稀罕。
到了二胖家,大門還沒開,裏麵頂著門呢。楊紅軍在眾目睽睽下跑兩步翻牆進去了,外麵的人都倒抽冷氣,這家夥是屬猴的嗎?
楊紅軍踹開二胖的房門,進去拽著耳朵將睡著覺、滿嘴哈喇子的的二胖給拎了起來。二胖迷糊著呢,以為在做夢,吱哇亂叫著,讓楊紅軍拖到了院子裏。二胖的父親聽到聲音,披著衣服跑出來阻攔,再不是也是自己的種,哪裏能不心疼。
楊紅軍說:“大叔,您別管了,過短時間我還您一個孝順的兒子。”
……
老爺子心想,自己管不了,別人不敢管,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幫忙管教自己家這個混賬東西的,求都求不來,再說他也真正希望二胖能有一些轉變,眼看要三十的人了,連個媳婦兒都娶不上。
楊紅軍一手拽著二胖的耳朵,一手打開大門裏麵的頂門杠,就像是拎著一隻罐子那麽輕巧,從大街上一直把二胖給帶到了自己家門口,咣當一下扔在糞水裏:“給你一個鍾頭給我清理幹淨,要不然我就讓你給我舔嘍。”
丟人丟大發了,二胖渾身糞水,也顧不上一路顛兒過來腿上的傷疼的要命。二胖嚎啕大哭:“我QNMLGB的,爺爺我就不給你弄幹淨,你有本事弄死我,看我舅舅會不會槍斃你。”
楊紅軍從隔壁小賣鋪借了條板凳做到路邊,看了下胳膊上的手表:“還有五十五分鍾。”
二胖楞了一下,繼續叫罵:“楊紅軍你個兔崽子,你一個殺豬的敢招惹我,等我腳傷好了,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楊紅軍在看一眼手表:“還有五十分鍾呢。”
二胖要瘋了,你混蛋啊,你他麽手上的是手表還是飛表,我隻說了一句話,就過了五分鍾嗎?
二胖:“****……”
楊紅軍看了一眼手表:“還有十分鍾。”
二胖震驚了,再也顧不上臉麵是什麽玩意兒,爬起來哭著跟旁邊的人借簸箕笤帚。沒人肯借給他,簸箕笤帚收拾完這些東西人家還用不用了。
二胖哭了:“劉大叔,你跟我爸是朋友吧,看在我爸的麵子上借我簸箕笤帚用一下吧,你總不能看著我給人舔幹淨這條街吧。”劉大叔說:“現在想起來我是你劉大叔了,以前不是讓我喊你二胖哥來著嗎?”
二胖啪啪打自己兩個巴掌:“我以後改,要改不了我是您孫子。”這家夥,連他老子也給罵上了。
在有限的時間裏,怎麽可能弄得幹淨。看二胖這麽乖巧,楊紅軍寬容了許多,讓二胖在天黑前給徹底清潔完畢,門板上連臭味都不能有。二胖便把昨天晚上一起搞破壞的那些搗亂分子給喊過來,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大掃除。
今天的肉賣的不快,一直到下午兩三點,還剩下三十多斤。
二胖那幾個已經清理的差不多,說要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是比較難得,晾曬幾天就好了。楊紅軍招收把二胖一幫子人喊過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二胖說:“二胖。”
蹲在凳子上的楊紅軍辟地一巴掌打在二胖的大腦袋上:“名字,你爹就給你起這麽個名字?”
二胖這才反應過來、咧著嘴:“武鐵軍。”
楊紅軍點點頭,說:“武鐵軍,從今天開始你是我徒弟了,我教你殺豬賣肉。看你的表現,也可以交你一些絕世武功。你可願意?”
武鐵軍愣了一下,他要真願意可就見鬼了,誰他媽願意做一個殺豬匠呢。
楊紅軍沒等他說話,點點頭,接著說:“很好,孺子可教。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八點就要到我這裏來報道,管一頓中午飯,下午不忙了就可以回家。聽到沒有?”
武鐵軍不聲不響地站著,楊紅軍又拍了他腦袋一下:“說話呀,聽到沒有。”
被逼無奈呀,武鐵軍說:“聽到了。”
楊紅軍又拍了他一巴掌:“喊人,你現在應該喊我什麽?”
武鐵軍抬頭盯著楊紅軍,都能看到他眼睛裏的仇恨,幾秒鍾後,他垂下了頭:“師傅。”
“那你應該怎麽說?”
“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