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沒完沒了
能看出來,牛老和陳老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兩個人說說笑笑地,指著麵前比較開闊的一段冰麵兒說:“這個位置應該可以垂釣了,這個位置到了春夏樹蔭茂盛連遮陽傘都省下了。”
看到楊紅軍和宋胖子過來,牛老問:“紅軍啊,這河裏麵有魚嗎?”
楊紅軍彎腰撿了一根比較長的樹枝,修正成一根棍兒,在三位的注視下投向了冰麵兒。木棍標槍一般穿刺開鏡子般的冰麵,留在外麵的一段還嗡嗡地抖動著。楊紅軍從冰麵上走過去,挨著木棍的四周踹了幾腳,等冰層斷裂便一下子將木棍取了上來。木棍下麵的一端有一條被刺穿腦袋的大鯉魚還在掙紮,一縷紅色在激蕩的水波中擴散溢出冰層。
陳老很興奮,大叫:“好大的一條鯉魚!”
牛老也很興奮,說:“好肥的一條野生鯉魚,最少能有四五斤呢。”
經過楊紅軍赤手空拳打翻一大群黑衣男的事情,他們現在對楊紅軍顯露出來的這一手,並沒有多少大驚小怪。宋胖子說:“幹枯的木棍兒,能刺穿到冰層已經是常人做不到的了,還把一條魚給釘死,紅軍你是不是會功夫?你這一手顯露的很駭人呐。”
楊紅軍笑著說:“不瞞三位前輩,我會一些技擊之術。至於說有多厲害。反正我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對手。”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牛老說:“紅軍,你這是一點兒都不謙虛啊。”
楊紅軍厚著臉皮說:“我在學校的時候跟一位遊方的和尚學過一個暑假,就在這個樹林裏。除了一些技擊之術,還有一些很雜的中西醫術。具體能治些什麽病我也沒有仔細探究過,不過前段兒時間我出手治過三例骨折,紅梅姐說那三位病患都是比較難治的,反正晚輩我是手到病除。也正是因為那些事情,才讓大名鼎鼎的梁醫生高看我一眼。”
三位都將信將疑,楊紅軍無奈地笑著,說:“我之所以這麽大言不慚地猛誇自己,是因為我欠三位前輩太多太多,真正的無以為報。隻想,以後在這些方麵兒如果用得著的,您各位就說話,自己人不用客氣。”
牛老打斷了楊紅軍的話:“紅軍,別這麽想,我們能幫你,是因為你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啊。你如果總這麽想,讓我們情何以堪呐。我們都是忘年交了,以後便不用再提什麽感激之類的話,俗氣而且還見外。我是不喜歡。”
陳老和宋胖子也點點頭表示肯定牛老的話。
話盡於此,楊紅軍說:“中午,就讓飯館給我們把這條魚燒來吃。”
陳老說:“在這種清粼粼的河水裏長大,沒有汙染,純野生的鯉魚,味道肯定差不了。我很期待啊。”
宋胖子說:“牛老,陳老,我們是不是到紅軍蓋房子的地方去瞅一眼。”
“行啊,我們過來本也就是為了房子的事情麽,隻是一下車就給這大片的闊葉楊林和小橋流水給吸引住了。”
站到了高地上,正午的陽光傾灑在身邊,和眼前腳下的這一片土地上,小河蜿蜒曲折,冰麵銀光閃閃,個別沒結冰的地方流水潺潺波光淋漓。
牛老歎息了一聲:“到了夏天,還站在這裏,入眼的將全部是生機盎然的綠色。頭上是無盡的藍天白雲,這是一幅何等誘人的美景啊。我都有一些等不及了。”
陳老說:“我倒是更期盼一些秋天的景色,稻田和莊稼都熟了,一眼望去到處果實累累,連空氣都會變的醇和起來。待到深秋,山林變得金黃,大雁南歸、落葉紛飛,何等壯闊!”
輪到宋胖子了,他故作深沉地說:“我倒是喜歡現在,因為你們說的一切,都要從現在開始。”
“哈哈哈哈……”
斑鳩、兔子、野雞、野豬、野生鯉魚、山木耳、猴頭菇、全是山裏的特產。
雖然老張燒出來的菜樣子不甚好看,但是勝在好吃,原汁兒原味兒。
陳老下午回城要開車,牛老和宋胖子一個人喝了半杯老張自己家泡的藥酒。
楊紅軍沒到鎮上的時候就給常遠打了電話,讓他也過來作陪,結果酒席都要散了都沒看到人影。
一行四個人吃飽喝足了,牛老便提出告辭,楊紅軍結了賬送三位出去。
三位上了藍色的小轎車,陳老的駕駛速度也無需說什麽開車慢一點之類的話,楊紅軍隔著車窗問宋胖子:“宋大哥,工地上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情沒?”
宋胖子搖下去玻璃,打著飽嗝說:“紅軍,你什麽都別管了,你不去都沒問題。按照計劃,是十來天交工,現在加上了住宅,估計最少也要半月二十天兒的。”
說話間,從飯店後麵的派出所開出來一輛切諾基警車,直接堵住了波羅乃茲的去路。
車子停穩後,從車上下來四個警察,其中一個掏出來自己的證件在眾人眼前晃了一下:“我們是省廳刑偵處的,哪位是楊紅軍?”
說著就要把證件裝起來了,楊紅軍伸手一把給拿了過來,展開看了下,是省公安廳刑偵處偵查員刑名。楊紅軍搶證件的手法太快了,根本躲避不了,刑名嚇了一跳,伸手去腰間拔槍。
楊紅軍又是一伸手把他腰間的手槍也拿了過來,刑名身後的三位大驚失色,不約而同地往腰上摸,楊紅軍身影一閃,手裏又多了三把手槍。
刑名腦門上的汗珠,頓時如下雨一般:“你敢襲警?”
楊紅軍把槍都擱到波羅乃茲的車頂上,然後再一次打開刑名的工作證:“你隻把證件封皮兒在我們眼跟前晃了那麽一下兒,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假警察?我隻是為了維護我的合法權益而已,看看你的證件不可以嗎?你直接就要掏槍,你們是警察還是香港片裏的古惑仔?”
刑名說:“你襲警而且搶槍,我們可以現場將你槍斃!”
楊紅軍笑了笑,指著車頂上的四把手槍:“手槍都在這裏,過來拿啊。說我搶槍,也得有人相信才行,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有可能搶你們其中的一個,還能同時搶了四個人的配槍?你們是在開玩笑嗎?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還配作一個警察嗎?”這廝講的義正辭嚴,好像剛才是四位警察同誌自願把手槍放在車頂上似得。
其他三個人也開始冒冷汗了,對麵這家夥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真要傳出去,自己還有什麽臉在省廳呆下去。
“刑名,刑警察。您這興師動眾的,我做錯什麽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