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越來越感興趣了,不可不可
“我也留下來。”蘇清立即應了一句:“照顧貴妃娘娘。”
“不可。”楚墨笙卻搖了搖頭:“宜秋宮那邊,你必須得每日去看診,如果你留下來,皇上定會派其他太醫,萬一出事,後果不堪設想,再堅持三個月,就不必如此提心吊膽了。”
客觀現實。
讓蘇清無話可說。
可還不是不甘心。
也隻能點了點頭。
蘇妙見此,忙開口說道:“我留下來,陪著九歌一起。”
她是十分願意留下來的,可以每日見到楚墨笙。
“不可。”楚墨笙再次搖頭:“你的身份不宜留在雲桂苑。”
“我也扮成宮女,留下來,九歌一個人留在這裏會很累的。”蘇清一臉的堅持,臉上帶了幾分祈禱的神色,可憐楚楚的看著楚墨笙:“墨笙哥哥,就讓我留下來吧。”
楚墨笙卻一臉堅持:“不行!”
他怕一向嬌生慣養的蘇妙會在宮裏惹出禍事來。
所以,十分的堅決。
又正了正臉色:“這一次,多謝你。”
十分的嚴肅,又帶著疏離。
讓蘇妙的心裏十分不是滋味,抬眸去看夏九歌。
夏九歌卻有意低了頭,這蘇妙的確很能惹是生非,留下來,不妥。
她夏九歌本就是一個惹事的體質,加上蘇妙,可能這雲桂苑都保不住了。
楚墨笙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墨笙哥哥不用客氣,隻要是你讓我辦的事,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蘇妙一臉認真的說著,心下不甘,卻也明白,不能再繼續糾纏了,一旦惹怒了楚墨笙,她還得被送去東方山莊。
她當然不願意去了。
去了那裏,就見不到楚墨笙了。
“其實這一步棋並不完善。”楚墨邪正坐在酒樓裏,偶爾會咳嗽一聲,麵色依舊蒼白。
身旁站著的韓商抱著劍,木頭一樣。
對麵是夏戰,正端著杯子喝茶:“嗯,有蘇清在,賢貴妃定不會有什麽風險了。”
“不,是有太子妃在,賢貴妃一定無礙。”楚墨邪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笑意極淺,就那樣看著夏戰。
夏九歌是夏戰的女兒。
“那個不孝女!”夏戰握了拳頭:“當初就不該讓她回到皇城。”
“可是父皇下了旨,誰也無法改變。”楚墨邪的語氣極淡,渾不在意的樣子:“她……當真能成為天元門的下一任門主嗎?”
他對天元門的情況掌握的並不多。
如果當初了解過天元門,他在國師府一定不會設計夏雨歌。
夏戰抬眸看他:“你什麽意思?”
“爹爹放心,我隻是問問。”楚墨邪笑了一下:“如果她真的能為下一任門主,至少得留個活口。”
“最好不要打那些有的沒的主意,好好待雨歌。”夏戰沉聲說著,這一次他險些死在太子和皇後手裏,加之,前些日子見了楚嫣然,他也惱了,更是直接應了楚墨邪,扶持他成為儲君。
最主要的,楚墨邪若是太子,他的寶貝女兒就是太子妃。
夏戰自然是願意的。
隻是他這個人一向沒什麽底氣,畢竟是靠著女人的裙帶關係走到這一步的。
楚墨邪低垂了眉眼,眼底漸漸染上了一抹涼意。
又快速掩飾了。
對於夏戰如此態度,他可是很不爽的。
在他眼中,夏戰根本就是一個武夫,沒什麽腦子的武夫。
這一次若不是夏九歌為了救了楚墨笙,利用了宗親王來對付皇後,夏戰絕對是無法活著回來了。
至於楚墨笙就不一定了。
多麽惡劣的情況楚墨笙都遇到過。
當初被太子的人敲碎了膝蓋骨,還能活著回來。
想到這一點,楚墨邪就很忌憚楚墨笙。
再想到夏九歌也為楚墨笙辦事,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弄死楚墨笙了。
經過這幾次明裏暗裏的交手來看,太子根本不必放在眼裏。
最可怕的人是楚墨笙。
說著話,楚墨邪的貼身侍衛韓商走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果然!”楚墨邪冷笑了一聲:“就知道有夏九歌在,賢貴妃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麽快就無事了?”夏戰有些不可思議,狠狠擰眉,低了頭:“藍世雄是老糊塗了嗎,竟然讓她了調香術又學醫術,要是哪一天……”
聲音極低,是被氣的。
不過楚墨邪卻聽了個七七八八。
也挑了一下眉頭,看來有些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這天元門的事情得調查清楚才行。
“宮裏放出來的消息!”楚墨邪搖了搖頭:“雖然這樣也能陷害皇後,效果就不一樣了。”
“等等。”夏戰卻眉眼一厲:“你說,這毒藥皇後曾經給夏九歌用過,那麽,是什麽人醫好了她,讓她活到今天的?要知道,皇後可沒對她手軟,更別說還用了虎狼之藥,她竟然能活下來……”
他對夏九歌這個女兒,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更覺得是自己絆腳石。
所以,在針對夏九歌,除掉夏九歌的計劃上,沒有半點手軟。
楚墨邪卻倚在椅子裏,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戰。
心下覺得很有意思。
從夏九歌的相貌來看,絕對是夏戰的親生女兒。
可他卻完全不在意這個女兒的死活。
虎毒不食子,可見這夏戰比虎還要毒。
倒是讓楚墨邪不得不防備幾分了。
對待親生女兒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人了。
“隻能說明,爹爹這個大女兒醫術非凡了。”楚墨邪慵懶的回了一句:“接下來,爹爹有什麽打算?”
“靜觀其變!”夏戰能在這大楚皇朝的頂端立足這麽多年,也自然有些手段和能力的。
先不說夏九歌的醫術如何,這消息放出來,就是釣大魚的。
所以,他不急。
慢慢等。
反正已經嫁禍給皇後了,急什麽!
楚墨邪也笑了一下,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眼角餘光掃過夏戰,看來這個依靠兩個女人上位的武夫,也不是魯莽成性的,這合作需要小心謹慎了。
回到府中,楚墨邪坐進藥桶裏,眼角挑起一絲邪魅的光芒:“韓商,去查夏九歌和天元門,記住不能驚動任何人,不急,慢慢查。”
現在盯著夏九歌的太多了,查起來有些棘手了。
隻怪他這一步棋走錯了。
把經力用到了夏雨歌的身上,似乎沒什麽用。
現在想要擺脫掉,已經不可能了。
況且他還需要夏戰這個靠山。
畢竟在這朝中有了十幾年的根基,加之皇上信任,更與國師走的近。
他還是用這個靠山來展開自己的計劃呢。
比如這一次給賢貴妃下毒嫁禍給皇後一事,就是夏戰一手操縱,倒是讓楚墨邪置身事外了。
就算查出什麽來,也有夏戰背著。
“是!”韓商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木桶中的藥:“爺,這藥……”
“放心吧,這些年都沒事!”楚墨邪眯了眸子,擺了擺手:“去吧!”
聽說楚墨邪一回府就去泡藥浴的夏雨歌還是找了過來。
對這個夫君,她是十分不喜的,加之楚墨邪對她也是不聞不問,就讓她更反感了,甚至那一次在江中險些棄她於不顧,。
不過,最近楚墨邪似乎對她又好了許多。
“王爺,聽下人說你又泡藥浴裏,是身體不舒服嗎?”夏雨歌倒是一如繼往的溫柔賢淑,端莊大氣。
在人前,她一向如此。
根本不在意之前翻過船。
看到夏雨歌,楚墨邪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麵上的笑意很深:“是啊,不太舒服,我剛剛去見爹爹了,聊了有些多,有些累了。”
夏雨歌點了點頭:“我娘……來過了。”
對於楚嫣然還活著一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會轉變態度。
此時麵色更好看了許多,笑眼彎彎:“皇姑姑來過了,現在在哪裏?”
說著話,就要站起來。
“走了。”夏雨歌這才覺得心口舒服一些。
憑她的姿色和才華,本就是太子妃的人選。
卻走錯一步嫁給了眼前這個短命鬼。
她是十分不甘心的。
楚墨邪若對她十分在意,還是能緩解一下心情了。
聽到這話,楚墨邪的眼底多了幾分失望,卻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看一眼夏雨歌:“你有孕在身,不要四處走動,我這裏都是刺鼻的藥味,對孩子不好。”
見不到楚嫣然,他對夏雨歌沒什麽興趣。
夏雨歌卻不想走,因為她不甘心。
一邊咬了咬牙:“王爺,我娘說,她想見見太子妃。”
楚墨邪挑了一下眼角,沒接話。
其實這大楚皇室的幾位皇子長的都有幾分像。
此時楚墨邪整個人都泡在浴桶裏,長發散在肩後,臉上有汗珠,修長的眉眼這樣挑著,帶著十足的誘惑。
讓夏雨歌僵了一下,那種眼神,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總感覺心口被撓了一下。
這眼神與楚墨簫還是很像的。
從小到大,她喜歡的都是楚墨簫,一心要嫁給他。
就算夏家把夏九歌接回來,她也沒有放棄嫁給楚墨簫的念頭。
就算隻有當一個側妃都願意。
當然,她與楚嫣然是有其它打算的。
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她竟然成了三王妃,還是奉子成婚。
“雨歌,太子妃在東宮養胎……”楚墨邪眯了眸子,他也想見夏九歌,哪有那麽容易。
“殿下隻要帶我娘進宮就行,她自有辦法的。”夏雨歌低聲說著,帶了幾分祈禱的語氣。
她知道,自己大楚墨邪這裏根本不有刷存在感。
他曾經都想放棄她了。
也隻能賣慘裝柔弱。
“我娘被皇後陷害,險些身死,她不甘心,所以,想回來報仇,前段時間皇後險些毒死太子妃,所以,我娘想與她聯手,再怎麽說,太子妃也是臣妾的姐姐,而且有共同的敵人,她一定願意聯手的。”夏雨歌低聲說著。
楚嫣然之前就與夏九歌說過,隻要夏九歌殺太子楚墨簫,她就願意站出來澄清當年的一切,還藍若語清白。
可夏九歌並沒有同意。
這一次,楚嫣然反而還被夏九歌給利用了。
然而這一次,隻是讓太子吃了小虧,根本沒有動搖太子的地位。
不僅楚嫣然不甘心,連宗親王都覺得不快。
“那可未必!”楚墨邪與夏九歌接觸過,根本讓人琢磨不透,更是看不透。
“王爺,總要試一試的。”夏雨歌又開口說道:“要不……王爺親自出麵?”
此時楚墨邪撩了一下沾水的長發,上下打量了一番夏雨歌,扯了扯嘴角:“你對夏九歌有多少了解?”
夏雨歌眯了眸子,眼神變了變。
她也不了解楚墨邪。
隻是看他提到夏九歌時的表情變化,心裏不太舒服。
對夏九歌,她可不想了解。
“你可以問我娘和我爹爹,其實……我爹爹最了解過去了!”夏雨歌的語氣裏還是帶了一絲不屑,在她眼裏,夏九歌永遠都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山野村姑。
雖然對過去的事情,她並不了解。
卻也知道,夏九歌對天元門來說並不像想像中那麽重要。
“過去……她可不會醫術。”楚墨邪挑著眉頭,語氣裏帶了幾分探究。
“淩遠還說過她太過愚笨學不會調香術!”夏雨歌袖子裏的手下意識的握成了拳頭。
“那她的調香術如何?”楚墨邪眉眼間帶了幾分興趣,關於這個調香術,他倒是覺得很神奇。
特別是那日皇後失態大鬧東宮。
他本是去看熱鬧的,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也有失望。
夏雨歌搖頭:“無人知曉。”
點了點頭,楚墨邪應了下來:“明天本王進宮去看看賢貴妃!”
他對夏九歌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
能把皇後逼到這一步的,還真沒有第二人。
更是把太子牢牢的抓到了手中。
還真是不簡單。
明明是一顆廢子,棄子,現在卻讓天元門直接出麵,為其撐腰。
夏雨歌其實很想親自進宮,看楚墨邪的態度怕是不能,隻好點了點頭:“王爺進宮,千萬小心,還有,當年藍若語被軟禁在夏府後院十五年之久,天元門從未出麵幹涉過……”
這也是在提醒楚墨邪,夏九歌對天元門來說,並不重要。
讓他分得出哪個輕哪個重。
畢竟她夏雨歌才是夏戰最在意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