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你真狠
“你——!”被傅梓深冷嘲熱諷,南勝利猛地站起,氣憤地指著他,“你真是小人行為。”
“南總,注意你的言辭。”麵對他的指控,傅梓深語氣未見波瀾,神色仍然平靜得很。
他優雅地整理了自己的袖口,不讓自己出現一絲狼狽。
他甚少出現在公眾麵前,但是一出現,必定是最完美無缺的形象。
此刻,長槍短炮紛紛轉移人物,對準了他,好不容易見到傅氏總裁的廬山真麵目,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既然,傅總樂的滿足他們的KPI,他們也不介意幫傅氏多宣傳下。
“至於您說的,什麽開發案一腳踢走您。南總,您說笑了,您當真要揣著聰明當糊塗嗎?”他的語氣驀然凜冽,猶如寒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在說一件嚴肅的事情。
記者快要尖叫了,這不僅是一場撕逼,更好像藏著什麽驚天秘密。
見到傅梓深這麽從容自信,南勝利一時間有些迷惑遲疑。
難道——
他不確定,但還是試探問道:“之前,你約我幾次洽談城北開發案,每一次會麵都有記錄,難道這是造假?”
“自然不假。”他不屑於幹這種事情。
“那如今城北這案子是不是你傅氏主導,聯合另外一家公司簽約,有我盛天集團的痕跡?”
南勝利是真的惱了,一方麵惱怒傅梓深這人陰晴不定,出爾反爾,一方麵惱怒自個兒子不爭氣。
他早就提醒過南向往少和傅家打交道,他不信邪,卻要招惹。他也知道之前的風聲,但是最多也就是警告了下,並未製止。
幾次會麵談下來,他覺得傅梓深這人好像油鹽不進,並不是那麽好相與,他也有心借這種桃色事情給傅梓深整點兒教訓。
可沒想到,事情卻大條了。
“是,城北與盛天集團無關。”傅梓深閑然自得地承認。
南勝利心理暗罵了句,語氣更是詰問道:“那我說的有沒有錯?”
他聲勢浩大,可傅梓深隻是輕飄飄瞥他一眼,帶著絲嘲弄,“南總,你是我,你會選擇一個在年度稅務上作假的公司合作嗎?這是一個利國利民的政府項目。”
“南總,如果我沒料到,今天好像有審計已經去往你們公司了。”
他話音剛落,全場咂舌,南勝利更是臉色大變。
他內心不斷叫囂著:傅梓深是怎麽知道的?
忽的,口袋裏電話響起,他下意識接起,電話那頭是他的一個親信,在焦急地說道:“南總,公司出事了,有事務所入場了。”
南勝利啪的一聲掛斷電話,神色凝重,卻又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梓深,“你怎麽知道的?”
傅梓深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嘴角微微勾起,若有似無地感慨:“如果我是你,我就丟掉南家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偌大的一個南家,被糟蹋成這樣。”
“南總,優柔寡斷並不是好事。”
南勝利鐵青著臉,他承認傅梓深說的有道理,如今迫在眉睫,傅梓深不知道哪裏使得好手段,能這般步步緊逼。
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也低了下來,“你早料到我會來?”
傅梓深搖頭,“我以為南家這個爛攤子挺忙的,結果南總倒是有空,和您兒子一樣。”
聽他說起南向往,南勝利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下意識解釋:“這事和向往無關。傅總應當不是錙銖必較的人。”
他也不懂什麽時候,南向往就開始針對傅梓深,可是他頭疼的是,現在的南向往並不具有和傅梓深抗衡的能力。
這無不異於,以卵擊石。
他又氣又恨,卻也無法,隻怪自己寵壞了兒子。
傅梓深對他的示弱並未放在心上,他警告了句:“南公子思維太過異想天開,倒不適合國內的一些人和事情,南總要是真有心想培育他,不如送他出去把。”
“你——”南勝利聽出,傅梓深是在警告他,要他送南向往走。
“南公子對我夫人太過關注,我不喜歡。”傅梓深輕飄飄地說完,簡潔明了。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有1000種辦法送走南向往,但是那個男人也有10001種辦法回來,如今之計,隻能讓南家自己心甘情願送走他。
傅梓深一點也不介意多給南家一點壓迫感。
畢竟這個根基不穩的家族此刻也正處在風雨飄搖中。
南勝利歎了口氣,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幾歲,“審計那邊也是你做的吧?傅梓深,你真狠。”
一下子抓住他的命脈,逼得他暫時隻能退步。
南勝利來時聲勢浩大,離開時卻是突如其來。
眾人隻看到他臉色變了變,擺手告訴所有人:“既然傅總有自己的考慮,合作與否也是緣分,是我南某人多慮了。”
這樣一番話聽得讓人一頭霧水。
什麽叫自己考慮?明明傅梓深也沒碩什麽?
但還是有耳尖地詢問道:“是不是盛天集團的賬務真的出現問題?南總,盛天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種種詰問,南勝利自然是不再理會。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會場。
見此,傅梓深嗤笑了聲:“無趣。”
如今重頭戲又回到了簽字,剛剛的事情仿佛一場鬧劇般,悄無聲息,隻是,明日頭條又多了好些要素。
見著傅梓深端坐在正上方,有媒體提問道:“之前,傅氏的發言人說傅氏的合作公司今日也會出場,不知是哪家公司?”
“是孟氏。”傅梓深痛快回答。
本身,這也是今日要宣布的。
他看了眼表,十二點整,該是孟青陽出場的時機了。
一旁VIP通道大門被打開,這次走出的隻有一個身影,不同於傅梓深的西裝革履,來人一身便服,輕鬆隨意。
他更帶著一黑色墨鏡,好像剛從外麵某處趕來。
“你們這麽驚訝看著我幹什麽?”孟青陽語氣輕佻地說了句,他神色輕鬆,對這種大場麵司空見慣。
他拿下墨鏡,笑著往台子上走去,隨意拉了拉傅梓深身旁的位子坐下。
他彎了彎頭,低聲和傅梓深說道:“喊我來撐場子嗎?這不是已經Hold住了嗎?”
傅梓深瞥他一眼,也低聲回答:“南勝利剛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