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我沒有
“喲,砸場子嗎?熱鬧不?”孟青陽看熱鬧不嫌大,語氣打趣了句,“不過,他也鬥不過你。”
他在休息室,可是親耳聽著傅梓深怎麽讓陸洲把南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匿名舉報信,真實的財報數據……這夠南家吃一壺了。
“……”傅梓深睨他一眼,也不想和他再過多討論這個問題。他深深看他一眼,語氣還是帶了些感激:“今天要麻煩你了。”
本來該離開江城的人愣是留下來,幫傅氏集團善了後。
“這算啥?”
孟青陽的出現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認識孟青陽的人則多了去了,畢竟他時常出現在花邊新聞,大咖雜誌中,隻是沒人想到,傅氏集團的合作對象竟然是他。
孟家的財勢,比起南家,更是不容小覷。
有這樣雄厚的資金量,這個項目,傅氏撇開南家似乎一切都說得通。
隻是,他們好奇,為什麽一向率性而為更多關注互聯網企業的孟家卻在這次選擇和傅氏合作。
畢竟,一個是盤踞在江城,一個重心則是在隔壁城市。
一般這種本土開發案,甚少會選擇其他城市企業。
孟青陽對此類問題,隨便點了個記者回答,言簡意賅,“因為我和他是好朋友。就這麽簡單。”
他才懶得扯什麽公司規劃政策,這都是虛的,他的公司他做主,他隻愛投他喜歡的產業,覺得順眼的公司,朋友也隻交自己認可的。
做人少考慮那麽多,一切率性而為,他過的更自在。
好在,他的看人眼光向來不錯,投的公司回報率都不錯,結交的人,更是談得來。
有孟氏集團這一劑定心針,後續的簽約一切順利。
傅梓深代表傅氏集團重新簽下自己的名字,而孟青陽更是龍飛鳳舞簽了字,一切代表著江城城北開發案就此開始。
合影時候,傅梓深仍然是神色淡淡站在一旁。
在場所有領導,唯有他與孟青陽是年輕人,不過而立之年,此刻更是鶴立雞群般。
耳畔是恭維的話,他聽得有些煩躁,合影完,便把事情交給了秘書,自己匆匆離去,而孟青陽更是想走就走,無人攔得住。
休息室內,陸洲遞上一杯水,說道:“南勝利離開後就去了公司,目前還沒出來。”
傅梓深冷笑,狹長眸子微微眯起,“有他忙的。對了,那個賣你情報的人以後留意點,沒準還用得上。”
南家的消息自然是南家一個不入流不受重視的子弟賣給他的。
據他說,他是看不慣南勝利一脈獨大,南向往更是個廢物,而他沒有出頭之日。
對此,傅梓深當然聽聽就行。
“調查下來,他說的基本屬實,隻是沒想到,南家亂成這樣。”
傅梓深對他評價不置可否,隻是語氣涼薄,“傅家又好的了哪裏去。”
他的父親傅一鳴能力不行,爭不過傅一城。
可到了他這一輩,傅庭羽卻資質平平,但事事要爭。
這種家族,自然少不了一些見不得人的隱私。
“南家的事情盯著就行,至少短時間內他們鬧騰不了什麽。”傅梓深不想過多關注南家,左右一個南向往,他不信,他能翻了天去。
“有時間盯下傅家那邊。”他有些疲憊說道。
孟青陽聽到了,嘲笑一聲,“怎麽?你也要開始收拾家裏了。你說有些人是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專門拖後腿的。”
孟家一枝獨脈,完全沒有這種煩惱。孟家更是孟青陽一人當家做主。他沒經曆過這些,倒是起了點興致。
“如果你無聊,你可以考慮給你父親搞點私生子,那你就能看戲了。”傅梓深冷哼聲,不喜歡他這般開玩笑。
孟青陽甩手,也不反駁。
陸洲則是猶猶豫豫地開口:“您的母親剛剛打了好些個電話來。”
“哦,給蘇曉然求情?”傅梓深想也不想地反問。他一眼看透,那幾通電話的來意。
無非是什麽求情,為了孩子。
除了這,別無其他內容。
陸洲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為難,她說:“您要是不接回蘇曉然,她就把蘇曉然有孕的事情告訴老爺子。”
嘖……
孟青陽聽得忍不住鼓掌,傅梓深的母親他沒見過,但是由衷的佩服,竟然能這麽精準的踩中傅梓深的雷點。
他記得,傅梓深最討厭別人要挾,更討厭被傅老爺子安排。
隻是……有孕?
“傅梓深,你不會找了小三?”孟青陽驚了,這個消息來得太過衝擊,讓他猝不及防,差點反應不過來。
“你之前和顧言吵架,是因為她知道你找了小三?”他說完,忍不住吼了句,“你竟然會出軌?”
“……”傅梓深無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孟青陽還處於震驚中,一時間忘了言語,“你這樣做,顧言得多難受啊?”
他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小南國見到的顧言,安靜沉默,不會笑……起初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如果是傅梓深出軌,這一切都有了原因解釋。
“出軌就出軌,你怎麽還招惹上孩子?”孟青陽神色也凝重,開始不斷踱步,他強行冷靜道,“兄弟,照我說,把孩子解決掉吧,和顧言好好過日子。人家小姑娘大學就跟了你,你這麽對她,也太過分了。”
他大學認識的傅梓深和顧言,認識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孟青陽無數次好奇,傅梓深是怎麽能把顧言拐上手的,畢竟那時候的傅梓深看著就是一個窮小子。
“……”見孟青陽越說越離譜,傅梓深要聽不下去了。他起身,冷聲打斷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陸洲眼巴巴地不斷搖頭,補充道:“事情真的不是孟總想的這樣,也不是夫人想的那樣。”
“…”
“所以,傅梓深,你是不是個渣男?”孟青陽發出了靈魂拷問。
傅梓深搖頭,平靜無波的神色罕見地有了絲皸裂征兆。
他擲地有聲道:“我沒有做對不起顧言的事情。”
孟青陽見他這般堅定,本身是有些相信的,可一時間卻又迷糊,“那孩子是怎麽回事?顧言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