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你認識嗎?
白恩惠見他吃癟,神清氣爽,吐的差不多了,她才放開他,裝作緊張的樣子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喝多了沒辦法,要不你脫下來我讓他們幫你洗洗?”
傅庭羽惱怒地詰問:“我沒有空和你胡鬧,白恩惠,你真是蠢。”
用這樣的辦法去刁難他,幼稚,愚不可及。
白恩惠被他罵完,笑容逐漸凝固,臉上出現失落委屈哭泣,她緊張地抓著酒杯,微微低下頭,眼含歉意道:“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是你也不至於這樣侮辱前任。好歹,我們也在一起過。”
“……”傅庭羽忍不住氣笑,他環顧一圈四周,見無人注意這邊,這才一把抓過白恩惠逼著她靠近自己,“少和我整這些有的沒的。白恩惠,你這演戲本領倒是不錯。”
白恩惠開始捂著臉,欲哭未哭地看他,“你是不是還耿耿於懷我甩了你。不是的,如果不是你這麽渣和葉初景在一起,我也不至於這樣……”
雞同鴨講!
傅庭羽真的是要被她整的無語和抓狂。
他恨不得一下推開這女人,可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想鬧得沸沸揚揚。他也不想聽白恩惠講這些廢話,當下甩開她,直接往門外走去。
他出去的時候,身上的臭味由遠及近地傳來,他看到開門的侍應似乎有些嫌棄地別過頭,當下更是氣湧上頭,直接脫了西裝外套,塞到外麵垃圾箱裏,氣呼呼離開。
宴會廳內,白恩惠笑到不行,她滿場尋找顧言的身影,想要分享這個好消息。
而顧言此刻正尋她準備告辭。
白恩惠擰著眉頭,顯得有些不開心,“可以多玩玩的啊,今天這麽開心。”
顧言笑笑還是委婉搖頭。
白恩惠垂頭喪氣,也不好勉強,不過,她想到剛剛的情形,忍不住輕笑出聲。
“剛剛你沒看見傅庭羽那臉色可臭了,他離開的時候還踢了一腳垃圾桶,逗死我了。而且他還不帶葉初景。”白恩惠忍不住嘲諷了句,“別看葉初景現在是女朋友,可那又怎麽樣,還不是說丟就丟的女人。男人都是改不了吃屎偷腥的毛病。”
聽她提到傅庭羽,顧言冷不丁地想到剛剛自己同他做的那一筆交易。
她神色有些微妙。
白恩惠卻沒多注意,自顧自說道:“多虧我前段時間為了上綜藝磨練了下演技,要不然還不能裝的那麽像。為了吐出來,我還硬摳了下。”
“……”顧言沒想到她能這麽拚,忍不住勸道,“這樣挺傷身體的,犯不著因為他……”
白恩惠一擺手,打斷她的勸解,“我當然知道。你知道這個臭男人剛剛想幹嘛嗎?我從他眼神中看出,他想睡我。你說,想睡我就想睡我,這想法也沒錯,畢竟我身材好,臉蛋好,技術好,不想睡我才是問題。但是重點是,睡就睡了,還非得打著談戀愛女朋友的名義,讓我之前還認了真。這才是最大問題。”
“談感情就談感情,喜歡就是一心一意,你說男人怎麽就不懂呢?”她忍不住感慨。
顧言默然,她也不懂。
就像她真的不懂傅梓深的所有行為,都是無跡可尋,無由可追。
他是從什麽時候有了情人,她不知道。
他是從什麽時候不愛她了,她也不知道。
好像,所有事情都是一夜之間轉變,從此天塌地裂,她失去了她曾經擁有的一切。
一切都來的那麽猝不及防。
*
離開生日會後,時間尚不算太晚。顧言不想回家,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
父母雙雙喪生後,她便生活在福利院,再後來,有人資助她上學讀書工作,她逐漸有了幾個朋友,再之後,她同傅梓深結婚,斷掉過去的一切。
她好像真的已經無處可去了。
她散漫地走在路上,因著上次的意外,這次她特意避開了各種小路,走在寬敞人聲鼎沸的大馬路上。
忽的,電話響起。
她接通後,電話那頭是何如男興奮地聲音,“顧言姐,你現在有空嗎?”
顧言沒想到是何如男,她看了眼時間,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有事情嗎?”
何如男聽得她那邊有些喧囂,以為她在外麵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自作主張把你的簡曆給了我老板,他很感興趣,想約你聊聊,你以前那麽厲害,顧言姐,我希望你能回來繼續帶我。”
“……”顧言有些頭疼,她感激何如男的好意,但是她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想法。
李菲然對她並不差,她不想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當下,她好言謝絕道:“不了,我現在過得挺好。如男,麻煩你了。”
何如男的熱情好像被潑了冷水,她撓撓頭,有些苦惱:“顧言姐,你真的不想見見你之前的那些下屬嗎?”
“見可以,但是我暫時不想換工作。”顧言還是堅持說了句。
何如男有些泄氣,但也明白,顧言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她垂頭喪氣說道:“那好吧,我和老板說下。顧言姐,以後要跳槽一定想到我。”
掛斷電話後,何如男拉長著一張臉,唉聲歎氣道:“被您猜對了,失敗了。”
晚上,她剛要下班,卻被老板拉著來到這家咖啡廳。
老板對她提供的簡曆很感興趣,要她當場去約人,誰知,顧言如此決絕拒絕。
何如男不好意思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他正喝著咖啡,神色凝重。
她誤以為是自己做事讓老板覺得不靠譜,當下,有些歉意表示:“這事怪我,沒有了解清楚她的意向就給了你簡曆,但是老板,她真的很厲害。”
她說完,男人放下咖啡,抬眸看向她,“我知道,她很厲害。”
看到簡曆上熟悉的人名,他恍然,竟然是她……
他仔仔細細地看完了她所有簡曆和過往,學校包括曾經負責過的一切。
他忍不住感慨,他當時對她的猜測並沒有錯。
隻是,他想不到,顧言可以放棄一切,安心婚後做一個隱匿於家中的女人。
“那現在怎麽辦?”何如男忍不住像他請教。
男人倒是不急,神色平靜說道:“等。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她會選擇過來的。”
這話,他說的篤定,讓何如男忍不住好奇,“你認識顧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