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親手喂他
“沒有。”顧言搖了搖頭,她眼睛深處的光黯淡下去,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受來。
她在期待什麽呢?
白恩惠拉著顧言去了那家小麵館,兩人依然是坐在角落中,老板像是把她們給記住了,笑眯眯的問道:“兩位小姐還是吃上次的?”
“婆婆你把我們記住啦?”白恩惠覺得奇怪,她以前天天夜裏來吃,也沒見老板把她認下來,和顧言就來了一次,怎麽就被記住了。
老板擦了擦手上的水,笑容慈祥,“你們是我見過最奇怪的客人,自然記住。”
白恩惠歪了歪腦袋,她為了防止被粉絲和狗仔認出來,每次出門,都恨不得從頭到腳包裹完全,也難怪被老板記住,確實古怪。
“顧言,你有心事。”白恩惠扯了扯口罩,她眯著美眸,打量顧言臉上神情。
“沒有。”她依然是搖頭。
白恩惠哼了哼,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我是個演員,我為了提升演技,專門去研究過人在各個心理下會出現什麽表情,而你的表情……就是有心事。”
“……”
這是第一次,顧言覺得白恩惠還是個聰明的姑娘。
她本不想說,但無奈白恩惠一直追問,她也隻好提了一下:“我這幾天負責趙穎思的事兒,不想給她做了,違約金太高,我正想著怎麽籌錢。”
“你找我啊!”白恩惠拍了拍顧言的肩膀,動作間竟然帶著一些豪邁,“我有錢。”
此時的白恩惠,就像是個地主家的二傻子一樣,她傻樂著看著顧言,似乎還很開心?
顧言有些奇怪的望著白恩惠,“你為什麽這麽高興?”
有這麽明顯麽?
白恩惠自我反省了一下,她稍微收斂了些自己的笑容,低咳一聲,神情嚴肅:“顧言,我現在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你有困難,我一定要幫忙的。反正你房子都是我幫你找的,差錢就和我說。”
即便她這樣說了,顧言還是覺得她有些奇怪,但眼下違約金的事情更加緊急,她隻能歎口氣:“那就當我借你的,過段時間還給你。”
生活艱辛,看樣子她還要更加努力賺錢才行。
白恩惠擺了擺手,她換了個話題,冷嘲道:“那個趙穎思,我早都看她不順眼了!我和她一起錄過一檔綜藝,她對待男女嘉賓完全不一樣,硬撩男嘉賓,渾身上下透出一股綠茶味兒。我看著都尷尬。她金主也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她,嘖。”
“……”
顧言覺著,再過不久,那“瞎了眼”的金主就要自爆身份了。
正當兩人吃的開心,一個男人衝進來,直奔她們而來。
顧言認出,是孫延。她好心的給他遞了一杯水,示意他緩一緩。
孫延雙手撐在桌子上,氣喘籲籲,“姑奶奶,你這是又出來和狗仔玩刺激了?”
她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要數落白恩惠,“我就是去接個電話的功夫,轉頭你就給我玩失蹤了。要不是我聰明,還猜不到你會來這兒。”
白恩惠白了他一眼,她喊道:“婆婆,這位先生要一碗牛肉麵。”
孫延怒了,作為一名稱職的經紀人,他豈是會被小小一碗牛肉麵給收服的?!
但很快,孫延便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捧著麵吃得歡快,嘴巴終於是不再說白恩惠私自跑出來的問題了。
白恩惠優雅的擦了擦嘴唇,又補了妝,她有意無意的道:“孫延,你穿的好少,別凍著。”
孫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還為待他回答,白恩惠歎惋一聲:“江城這幾天晝夜溫差大,晚上穿少了感冒了可不好受。顧言,你回家晚了,一定要記得多穿點衣服,免得感冒發燒。”
發燒……
顧言想起躺在醫院的人,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小手扣在一起,眸子微閃。
吃完後,孫延將白恩惠帶走,顧言卻沒有回家。
她站在夜色中,猶豫了許久,終於撥通了陸洲的電話。
接到來電的陸洲心頭一跳,他飛快的瞥了一眼正在開視頻會議的傅梓深,急匆匆的去了外麵接電話,“夫人,出什麽事情了嗎?”
“他……怎麽樣?”
此時,隻有一句話可以形容陸洲的心情,那便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夫人主動關心傅先生了,要是給傅先生知道,豈不是還要笑醒,那病立馬就好了。
陸洲越想越激動,他將心底的激動藏住,語氣惆悵,“夫人,傅先生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了。您知道的,傅先生是個工作狂,如果不是生病嚴重,他又怎麽會在床上一直躺著呢……”
的確。
傅梓深工作起來不要命這個毛病,顧言是知曉的,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傅梓深這次發燒似乎很嚴重。
“他吃晚餐了嗎?”
“還沒有。”陸洲選擇性的遺忘掉傅梓深在開會前才喝了白粥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顧言轉身進了超市,她打算買點東西給傅梓深煲湯帶去。
陸洲臉上的喜色是擋也擋不住,他走進病房,都覺得空氣新鮮不少。
傅梓深輕飄飄的瞥他一眼,陸洲努力的將臉上的笑壓下,暗自腹誹:等著夫人來了,看傅先生也得高興成個什麽樣。
一個多小時後,傅梓深剛剛將電腦合上,傳來敲門聲。
陸洲這時才想起自己和顧言說傅梓深病的不輕,他有些著急,趕緊衝到傅梓深身邊,低聲道:“傅先生,我給夫人說您生病挺嚴重,沒有工作,您快躺下,別讓夫人看出問題來。”
“陸洲,你出息了。”
聽見傅梓深這意味不明的話,陸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剛想道歉,就看見傅梓深沉默的躺回床上,還將雙眸閉上。
陸洲心頭一喜,他將病房的門打開來,小聲道:“夫人,傅先生還在睡,我去把他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