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他是故意的
陳思宇和徐致遠在一起的時候,徐致遠告訴她自己是單身,不然陳思宇也不會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兩人相處了半年,陳思宇都沒有發現異常,直到後來,徐致遠總會在兩人相處時尋找借口離開,她心中起疑,暗自跟蹤。
這一跟蹤,便發現了許多秘密。
她先是發現徐致遠其實是有家室的,再然後,又發現徐致遠和一個不是他妻子的人有了三歲大的孩子。
“所以是這個原因,你想要毀掉徐致遠?”顧言恍然。
陳思宇笑了笑,又道:“是也不是。我本來沒想要把自己也拉下水,隻不過,我後來聯係了他的妻子。對方告訴我,她早就知道徐致遠在外麵偷腥的事情,隻是一直隱忍不發罷了。因為,她不能生育。”
生育……
顧言心裏麵一抽,她又想起那個和自己有緣無分的孩子,她不由得皺起眉頭,有些出神。
“顧小姐,怎麽了?”陳思宇感受到她身上的悲傷,似笑非笑地說,“顧小姐是有相似的經曆嗎?”
如今是在工作,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顧言搖了搖頭,她將心底的傷疤再一次的用紙糊上,似乎這樣就不會痛。
“我替那個女人不值。如果是不能生育,夫妻雙方完全可以選擇去領養一個孩子,而不是丈夫以此作為婚外情的借口。更讓我生氣的,是徐致遠告訴我,他對我從來都是玩玩的心態,說不過是想要試試影後是什麽滋味。”
琪姐也是第一次聽見陳思宇和徐致遠之間的事,她不由得怒了,猛地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我帶了思宇有六年了,把思宇當成一塊寶貝,怎麽落到他那兒就……”
她欲言又止,怕自己說的話戳中陳思宇的傷心處,卻不想,陳思宇已經練就一副強大的內心。
“我在他那兒,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罷了。”陳思宇有些認真的補充琪姐的話,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執拗。
同為女人,在此刻,都產生了共情,顧言和琪姐都沒有說話,唯獨陳思宇像個沒事人一般笑。
顧言忽的抬頭看向陳思宇,有些好奇,“陳小姐,你為什麽改變了想法?”
上次來的時候,陳思宇是堅定著不做公關要把徐致遠給拉下水的態度,今日的改變,一定是有原因的。
“因為我昨天晚上睡不著,翻了翻粉絲們給我的私信。”
在夾雜著汙穢的辱罵中,還有很多粉絲拚命的刷著私信,說是要將對她的辱罵消息刷到下麵,不要她看見。
那些文字,透露出深深的溫暖和力量,讓陳思宇開始動搖自己想要就此退圈的決定。
她何必為了一個渣男人而拋棄這麽愛著自己的粉絲呢?
“那陳小姐現在還想要毀掉徐先生嗎?”
“自然。”陳思宇期待地望著顧言,像是把希望都放在她身上一般,“顧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公關。所以,拜托你了。”
她拿了個U盤給顧言,有些得意,“顧小姐,這裏麵,是我今天拷貝的一些證據,你可以適當的用一用。”
回到寰宇,顧言打開U盤,才終於知道陳思宇那個笑容為什麽藏著些得意了。
徐致遠到現在或許都不知道,陳思宇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專門開了小號來做戀愛日常的記錄,那些徐致遠說自己單身的聊天記錄,便是如今最有力的證明。
他更不知道的是,陳思宇偷拍了許多他出軌的照片,還將他說的一些侮辱性的話給錄了音。
顧言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陳思宇是聰明還是傻。
她以陳思宇的語氣將公關稿寫好,上麵一一講述了陳思宇和徐致遠在一起的過程,貼上了兩人的聊天記錄,又將陳思宇是如何發現徐致遠出軌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把照片也附在了後麵,隨後又把徐致遠說想要嚐嚐影後的滋味的錄音放在文末。
最後,她寫道:愛給了我前行的力量,我不能讓愛我的人挺不起腰說話,更呼籲女生們先愛自己再愛他人。
陳思宇看了後,心情大好,她立馬將這篇文發在個人賬號上,熱搜瞬間點爆,服務器幾近癱瘓。
【愛宇一生】:渣男去死!思宇就是被騙的受害者!
【思宇今天發自拍了嗎】:思宇沒有忘記我們,思宇知道我們愛著她!最後一句話讓我瞬間淚崩。我永遠愛這個女人。
【不知名】:純路人。陳思宇憋了這麽久,就給出了這麽個大招,徐致遠估計愁死了。這文章寫的就很平易近人,不像個影後,聰明啊。
*
網上的評論風向格外好,顧言撐著下巴,她想起徐致遠那個不能生育的妻子來,手輕輕地摸到小腹。
她的喬喬……
她的工作結束的早,因為下班的也早。
可還沒踏進小區,便看見了一輛有些熟悉的車來。
她輕輕揚眉,往那輛車走去。
“你怎麽在這兒?”
不過一兩日沒見,南向往的臉像是消瘦了一圈。
他扯了扯嘴角,卻有些牽強,“不歡迎我?”
他像是洗去了身上的幼稚一樣,成熟不少。
顧言想起對方把自己當成朋友來幫忙,便爽快道:“我請你吃麵吧。”
兩人往麵館走去,顧言帶著南向往坐在角落中。
老板認出她,慈祥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小姑娘,這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
“是。”
老板笑了笑,意味深長:“吵架了?小夥子好好哄哄這姑娘,水靈靈的,得捧在手心裏啊。”
待老板去做麵,顧言麵色不愉的看著南向往。
她不明白他剛剛為什麽要說“是”,卻也懶得和他在這件事情上麵糾結。
“我沒有聽清楚老板的問題。”他解釋了句。
兩人吃完麵,顧言便要開始趕人,“你回去吧。”
南向往摸了摸鼻子,不願意離開,“顧言,陪我走走吧。”
“你傷還沒好,早點回家休息。”她言辭立決地說。
這一次,南向往沒有再挽留顧言,他隻是靠在車邊,靜靜的望著顧言的背景,嘴角處溢出一抹苦澀來。
剛才,他是故意那樣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