莨琉2
大壹客棧——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用廚娘當幌子,用藥迷暈,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畫凝言食指點點眉心,“八九不離十。”
“他們予我藥吃,但未曾對我做何事。”葉崢遊靠著椅子,提膝右腳踩了凳上。
“葉公子可能不符合他們人選。”
“那女的認出我是男,怎麽還給我吃?”
“許是.……未曾有合適人選,焦急挫敗感油然而生,一時之間自暴自棄?”
葉崢遊並指夾起額前碎發,抬眼向上瞥:“嗯,那女的腦子不怎麽樣。”
畫凝言垂眸,執筆將四名女子死亡時間寫下。
“他們記錄我們姓名年齡背景,看了我看了那丫鬟麵相,唯獨沒讓那位小姐抬頭看看。”葉崢遊指頭上轉著飛鏢,“問窮不問富。”
“對了,這麽一說,我似曾想到。那些死去女子,皆是家中不曾富貴。”
“非富非貴之人無所權勢,死亡之後不會有所大動亂,可在清心教之人手中控製。”
“葉公子,我覺你此言合理。”
門忽動,葉崢遊指上飛鏢甩飛了出去,緊緊紮在那門木欄上。歐陽昃楓進門,冷情肅色一眼睨去,葉崢遊起身揚唇朗聲:“我們有重大發現!”
畫凝言抬眸看向歸來之人,見那人玉冠玉佩又重新戴回。落筆而道:“屈繆妤所說‘一個月了’的意思,該是一月了未曾找到目標。每位受害者皆是從清心教離開一月而死,四個月,每月亡一人。”
葉崢遊似有所悟:“如果按照時間推算,最近幾日所亡女子,是上個月入清心教。而這個月,他們還未曾找到合適女子下手。我們得抓緊時間,爭取在下一人受害之前將清心教捅穿。”
“來不及了。”歐陽昃楓視線落到窗外。
葉崢遊摸不著頭腦,“什麽?”
“有一女子近日已被用藥,而且貌美家貧。”畫凝言突然憶及那日公堂之上女子。
“誰?!”
“史伊伊。”歐陽昃楓回應。
畫凝言驚然:“那這麽說一個月的意思非是這個月無有女子被盯上.……而是下個月目標未曾找到。”
“可能死者臉上網被取之後一個月才發病症。看似正常無有何異,其實已經在倒數命之時日。”葉崢遊有些坐不住,突然站起身。
“尚姑娘死亡在荷塘邊隻是湊巧。”畫凝言隨之起身。
“其他人落水荷塘是有其他緣由。”葉崢遊接話而道。
“去史伊伊家中。”歐陽昃楓轉身出門,腰前玉佩隨步揚起。畫凝言取劍緊隨於後,葉崢遊跨步而出。
出了大壹客棧門口,歐陽昃楓轉身看向畫凝言:“姑娘可還記得那女子住處。”
“城北叁號巷。”
“葉崢遊,帶路。”
“好。”
三人去往城北。
歐陽昃楓一路回憶今日徐植所言之事,他信一點,毒確實非是他所下。但他仍在說謊,他應該知曉是為何人所下,卻言之不知。
歐陽昃楓覺得徐植性非惡,亦非是胸藏城府之人。說謊猶豫之時皆是不安神色,他與徐植談及毒藥之時,徐植表現的不安極其明顯。
不過還是不可確定,不排除徐植是在扮豬吃老虎。如果徐植無辜,他必然在護一人。發生命案依然在護,那人對他來說,非同一般。
歐陽昃楓愈發不得解,心中疑慮反複:對畫凝言下手之人十有八九是為清心教,徐植為何不說。徐植不知莨琉,徐岸言毒為莨琉,卻隻字未提魑魅,寒鴆壇必定有秘密。徐植臨走之前告訴他糖心藥丸之事,是為何故?此人是友是敵,尚不得一概而論。
三人到了那處地方,眼前木門些許蟲洞。歐陽昃楓自知不可急於求成,真相浮水,許是就在這扇門之後。
“敲門的事,我來。”葉崢遊上前一步,提嗓而道:“開門!官府辦案!澄你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