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補眠神器
先獲取蘇家和鄺家所有人的好感,再想攻陷她就更加容易了!
翟大哥果真人如其名——睿智。
可是聰明的人是不是腦子都很複雜?他明明只需要告訴她的家人,是他救過自己的命,就足夠刷爆鄺蘇兩家人的好感了,但他偏偏就不說,連她都瞞著。
有直線不肯走,非得曲線救國。
蘇暖看著身邊的俊臉心想:翟大哥應該是個悶葫蘆吧,做了好事,你不問他就不說,你問他他又不捨得騙你。
嘖嘖!真招人疼!她以後要對翟大哥好一點!再好一點!!
兩人聊到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翟睿見她人都睡著了,抱著他卻不肯鬆手,有些哭笑不得的把被子塞進她懷裡,才脫了身。
蘇暖沒有了東西抱在懷裡取暖,有些不舒服地翻了個身,把被子踢開,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嬰兒。
翟睿自是知道她睡覺時一貫的小習慣,替蘇暖蓋好被子,回了一趟翟家,沒多久又帶了一個半人高的玩意兒回來,小心地塞在蘇暖空蕩蕩的懷抱里。
蘇暖睡意朦朧之間,模糊感覺額頭有一陣溫潤的觸感,想睜眼看看是誰,但眼皮像被膠布貼住了一般根本都睜不開。
索性懶得掙扎,把娃娃抱得緊緊的,吧嗒吧嗒嘴滿足地睡熟了,並沒有發覺,懷裡的人已經變成了百貨商店裡買的公仔娃娃。
翟睿又站在床邊盯了她好一會兒,看她沒踢被子,才記起時間離開。
……
翌日大早,蘇暖被阿果稱職的人工叫醒服務吵醒。
蘇暖眼睛紅紅的,腦袋反應還有些遲鈍。
「幾點了?」她沒有起床氣,更何況是她昨天讓阿果幫忙早點叫醒她的。
「六點了。」阿果現在一個半遊魂的狀態,根本不需要什麼睡眠。
蘇暖默念了一遍口令,閃身就進了空間,先去葯田那邊看了看,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讓她心口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蘇暖這才上了竹樓,開始補覺,臨睡前趴在枕頭上對不見影的阿果聲音甜糯糯地道:「果果~要是我六點二十還沒醒,麻煩叫我一下。」蘇暖說完就撐不住睡著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阿果雖然自稱神獸,好像什麼事都難不倒它,偶爾也會一副傲氣衝天的大佬模樣,但其實還挺好相處的,有時候嚴格得像個教書的老頭子,有時候又歡脫得像個孩子。
除了逼著她學習和勞動,其他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所以她很快打心底就接受了這個小夥伴。
一人一神獸也逐漸建立起了信任和革命友誼。
不管它怎麼想,蘇暖反正自己是這麼想的。
「嗯。」某神獸躺在房頂慢悠悠地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溫吞吞地把空間的光亮調至夜間模式。
蘇暖補完覺,又喝了一杯空間里的井水,神采奕奕地梳洗完,換上衣櫃里最漂亮的一套運動裝下樓。
「媽媽!王媽!早上好啊!」
王媽正和鄺雲一起準備早點,一回頭看見活力滿滿的蘇暖,心裡都不禁舒暢起來。
「早上好~」蘇暖今天看起來格外的有活力,鄺雲瞧了也開心。
王媽也笑著對著蘇暖道:「早上好啊暖暖,早飯再等一小會兒就能吃了。」
王媽看她青春活潑的樣子,忍不住轉頭對鄺雲感慨道:
「年輕人就是好啊,你瞧昨天這一覺睡好了,今兒個看起來特別精神!比前兩日更活潑了!」這青春洋溢的樣子讓人懷念。
鄺雲忍不住笑:「她小時候活潑得很呢!您別看她平時不聲不響的,她以前在家就是一小皮猴兒,愛蹦噠~也就是這幾年上了初中才老實起來了。」
在鄺雲的記憶里,蘇暖小時候一得空就上山掏鳥蛋下田摸泥鰍,和男孩子打成一片。
鄺雲想得開,蘇暖玩得再野,也都把她的囑咐記在心裡,不去河邊玩,不進深山,按時回家,所以鄺雲也不拘著她,她除了畫畫的時候還是很皮的,直到、上了初中……
鄺雲不知道蘇暖初中的時候怎麼就突然老實起來了,整個人顯得溫婉了不少,蘇暖在家裡也掩飾得很好,所以她把這些歸咎於少女期的蘇暖開始轉性子了。
但只有蘇暖自己知道,她初一的時候剛上了鎮上中學的時候,她也是本著一顆真心和同學們交好的,活潑開朗的她剛開始對身邊的人都很熱情,無論是男生女生也大都很喜歡和她玩。
直到半個月以後,一個剛打完架走後門從隔壁學校轉過來的留級校霸,簡稱「大哥大」進了他們班,從入校上課的頭一天就找上了她,偶爾送一封錯別字不少的情書。
蘇暖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剛開始還頗有趣味地給情書改錯別字,可後來這人簡直一點長進都沒有,這次錯了的,下次還能繼續錯給你看,無才就算了,一點誠意都沒有。
蘇暖本來也沒開竅,加上後來看清楚了大哥大的「誠意」,自然更加避之不及。
但「大哥大」來軟的不成,就開始對她胡攪蠻纏的,到後來甚至是威逼利誘的,非要讓她做她女朋友。
蘇暖現在想起來他的理由,還覺得分外智障:
「你蘇暖,是全校最漂亮的妞,就是校花,而我是全校最厲害的男生,就是校草,所以我一定要讓你做我女朋友!」
「……」
蘇暖當時已經懂事了,自然不會因為一番屁話,而對一個沒腦子的混蛋兒玩意兒產生任何不存在的憧憬。
第一反應和第二反應都是懵逼,最後好像沒忍住笑了,大哥大覺得自己大哥的尊嚴被侮辱了,氣得當場就差點忍不住想收拾她。
不過好在學校還是有老師在的,蘇暖就是笑死他,他也不敢在學校里打女的。
只是放話給她們班裡的學生:只要蘇暖沒做他女朋友一天,誰要是敢和她多說一句,他就會讓他們好看。
剛開始她覺得很無語又幼稚,也沒放在心上。
但學校其實也有不少蘇暖的愛慕者,不可能一個隔壁新來的校霸這麼一說,他們就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