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被算計了
因為證道之路上的關卡原本皆是些快要泯滅的世界,雖然被四聖煉製成了經久不衰的證道關卡,但是其天地法則卻大多不全,根本無法使用空間神通。
柳琦菲了笑了笑:“這當然不是隨身空間,隻是一點兒小聰明而已!這一方洞天,應該是這個世界還未毀滅之前便存在於其中的小世界,我在它的出口位置設下了禁製,從而有了與世隔絕的錯覺。”
解釋完,柳琦菲又問道:“你與那白骨真人早就相識?”
方淩點頭:“我與他,都來自天元,有些恩怨!”
柳琦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居然也是天元生靈,怪不得啊……”
“怎麽了嗎?”
柳琦菲繼續說道:“那白骨真人乃是百年之前來的戰之關卡,當時同他一起進來的亦有百十來人,其中一半死在了自相殘殺之中,剩下的那些也大多被關卡之中遺留的強者所殺,唯有這個白骨真人……”
方淩冷笑一陣:“他來這裏的時候,想必已經煉化了聖元果,並達到了大自在境,這裏的人,的確對付不了他。”
卻見柳琦菲露出了幾分疑惑:“你所說的大自在境我知道,李青蓮當初也是達到了這個境界,不過聖元果又是什麽東西?”
“聖元果!便是這條證道之路上,所有人都在追求的東西,也是成聖的關鍵……”
順著話鋒,方淩將有關於聖元果的事情告知了柳琦菲,但並沒有告知他聖界已經不在的事實。
畢竟聖界乃是他們畢生所求,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這條路已經不存在終點這一個事實。
“我明白了,聖元果就類似於破階丹一類的東西,普通的元神境可以用它突破聖人之境,而你們自在境則可以用它在大幅提升修為!”
“不錯!”
柳琦菲恍然大悟:“那你和白骨真人之所以都這麽強,便是因為聖元果咯?”
“也不盡然,除了聖元果之外,他在這一路上,絕對得到了其他不得了的造化,而最令我費解的,是他為什麽會在一百年前就來到了這一關!”
據畫龍神筆所說,白骨真人早他十年抵達了“聖界”,從此可以得知,白骨真人最多領先他十年罷了。
然而對方卻在上一個百年就進入了戰之關卡。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白骨真人隻花了十年時間,便通過了前麵的百關。
可要知道,證道之路上危險重重,許多人甚至數萬年都難過一關,更有甚者,如同赤帝那般,在一場夢境被困了百萬年之久。
方淩花了百年過關,那已經是一個接近於神話的速度了。
十年,便連他,也根本不敢想象到底是一個什麽速度。
“想不通就別想了,你不是遲早要去與他一戰嗎?問他不就得了?”
方淩苦笑一聲:“也是!”
在柳琦菲的洞府之中,共有三間類似於臥室的石室。
戲劇的是,她如今收了汐芸姐妹二人做侍女,這住房資源頓時顯得捉襟見肘。
最終,除了柳琦菲的閨房以外,孿生姐妹共用一間,方淩與赤心被迫擠在了一間。
入夜,石室之中,方淩盤膝坐在地上,均勻的吐納著。
赤心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喂,你整日整夜的修煉,就不累嗎?”
得問,方淩微微睜開了眼睛,回道:“習慣了!”
對於他這個級別的修行者而言,睡眠就猶同喝水吃飯一般,早就不是硬性需求了。
但是大部分的修士雖然已經不食人間煙火,卻依舊保持著吃飯睡覺的習慣,譬如赤心。
“你……你要不要過來歇會兒?”
說完,見方淩轉頭,赤心連忙別過了他的眼神:“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地上……挺涼的。”
此言剛落,她便忍不住想抽自己一耳光,這算什麽理由啊?
方淩笑了笑,縱然隻是最低階的修行者,也不會怕地上涼吧?
然而此念剛生,忽然間,一股刺骨的寒流竟自下而上,迅速侵入了他的體魄,直逼心脈而去。
見狀不好,方淩連忙調動了體內的天地之力,想要驅除寒氣。
怎奈何這洞府之中竟有些古怪,那凜冽的寒氣不住的往上衝,饒是以他的修為,也難以抵擋,不過三五息間,眉毛和頭發便起了冰花。
這一瞬,他首當擔心的卻是赤心。
以他的修為都被凍成這樣,那赤心豈不已經變成冰棍了?
然而待他驟然轉頭,卻見赤心正安靜的坐在床沿,沒有半點異常。
見了他的囧樣,還不忘一臉吃驚:“你……你這是在幹嘛?”
“你沒事兒?”
見方淩這鄭重其事的模樣,赤心一臉茫然:“我沒事兒啊,怎麽了?”
這時,柳琦菲的聲音忽然在二人頭頂響起:“忘了告訴你們了,這一方洞府之下有一塊兒千萬年的玄冰,每到午夜時分,便會寒氣上竄,而那石床之下埋有定寒珠,可以抵擋寒氣!”
說完,柳琦菲又單獨與方淩傳音道:“沒看錯的話,你和那姑娘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關你什麽事兒?”
沒想到,柳琦菲竟義正言辭道:“當然關我的事兒,你就跟你那個死鬼師兄一樣,一天到晚假正經,我不幫你一把,你們的關係能更進一步嗎?”
“……”
方淩有些無語,一時,他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他懷疑從柳琦菲要收那對姐妹做侍女的時候,就已經在算計他了……
柳琦菲的算計或許是真的,但是這刺骨的寒氣也是真的,他有些吃驚這千萬年玄冰的威力,恐怕就算是聖人來了,也難以承受得住吧。
無奈之下,他還是灰溜溜的起身,坐到了赤心的身側。
二人相對無言許久,赤心率先打破了僵局:“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便和衣躺下,背對著方淩。
看著近在眼前的女子,以及那一縷體香入鼻,難免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不知不覺間,他躺在了赤心的身後,掌心也放上了女子的纖纖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