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招了
“我招我招,我的雇主是古家。”
張龍最終也扛不住秦陽的嚴刑逼供,直接把古家給招了出來
“古家?”
秦陽的眉頭一皺,他跟這個大家族可是沒少打交道,他們家裏的兩個少爺都被自己抓進了警察局,其中一個還已經死掉了,他們雙方的梁子早就結了下來,現在他們古家來劫殺秦陽,秦陽倒是也沒有多驚訝。
旁邊的張何國也聽到了張龍的話,暗暗攥緊了拳頭,他準備回去之後肯定要好好的把那個古飛給審一審。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個痛快。”
說完這話,秦陽慢慢的抬起了手,隨著扳機的扣動,一抹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張龍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秦陽看著張龍死去,他轉過身,把那些身受重傷還在呻吟的傷員全部補上了一槍。
“真是個變態!”王傾語看到秦陽這麽殘暴,她把秦陽重新定義為了一個變態的流氓。
王傾語的話沒逃過秦陽的耳朵,秦陽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我這是在為他們好,你根本不了解雇傭兵,就算他們逃回去,也難逃一死。”
王傾語剛要反駁,張何國伸手把她攔住,他看向秦陽的眼神裏帶著些許的敬畏,他感覺現在的秦陽和他認識的秦陽完全不一樣,這種殺伐的氣息不是一個集團的老板所能具有的。
秦陽處理完那些傷員之後,轉身從後備箱裏拿出幾個備用輪胎給換上,雖然越野車受損嚴重,但是倒還是湊合著能開。
秦陽沒再磨蹭,直接鑽進車裏,慢慢把車發動起來,朝著戈壁灘邊慢慢地開了出去。
車子的速度很慢,直到傍晚,秦陽他們才抵達指定的比賽地點,而那裏已經有招待人員在等著他們了。
張何國下車之後直接朝著招待人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也順利地填報了比賽的報名信息,倒是秦陽卻很引人注目,他身上血淋淋的,讓人不自覺的敬而遠之。
填完表之後,招待人員把他們四人領到了一個套間,這套間裏正好四個房間,這對於秦陽他們來說正合適。
“好了,你們休息一下洗個澡吧,餐廳在一樓。”招待人員說道洗澡二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口氣,並且看了看秦陽,仿佛這兩個字就是對他說的一樣。
秦陽不禁有點無奈,不過他也沒有解釋,直接進了洗手間快速地衝了個涼水澡。
他衝完澡之後圍了條浴巾直接從洗手間裏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正好撞見準備回房間的王傾語。
王傾語看見秦陽裸露著上身,頓時有點嬌羞,雖說在訓練的時候經常有男學員光膀子,但是秦陽下身也隻是圍了個浴巾啊。
“下流!”
王傾語剜了秦陽一眼,把手裏剛洗好的蘋果直接朝著秦陽丟了過去。
秦陽本來沒想搭理王傾語,他正轉身要走,但那蘋果卻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了浴巾的扭結處。
本來圍在秦陽身上的浴巾直接掉在了地上,而秦陽的下半身也直接暴露在了王傾語的麵前。
秦陽和王傾語兩個人瞬間同時呆住,王傾語的眼神竟然還在秦陽的弟弟上停留了兩秒。
緊接著,一聲尖叫差點掀翻了這個屋頂。
“啊……!暴露狂!”
王傾語用手直接擋住了眼睛,使出吃奶的力氣大喊。
秦陽被震得耳膜生疼,他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的王傾語,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嗎?為什麽搞的好像是自己把她強暴了一樣。
另兩間屋子裏的張何國和胡雲自然也被王傾語的尖叫嚇了一跳,他們趕緊朝著屋外衝了出去,一邊衝還一邊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糟了!”
秦陽一拍腦門,他不禁被現在的這個形式給愁住了,現在王傾語這個樣子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本來自己一身清白,難不成莫名其妙地就要變成一個流氓犯?
不行!絕對不行!要采取措施!
秦陽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思考了很多,他下意識地直接把眼前的王傾語抱了起來,然後推開她的房門就衝了進去。
“砰。”
等張何國他們兩個人衝出來的時候,秦陽已經用腳把王傾語的房門給關上了。
張何國和胡雲走到王傾語的房門門口,出聲問道:“剛才怎麽回事?”
王傾語剛想出聲,她卻發現一隻大手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無論自己怎麽努力,也隻能發出一聲低沉的哼哼。
秦陽對著門口大聲喊到:“張局長,沒事,是王傾語大驚小怪,她說房間裏有老鼠,我幫她處理了就行!”
王傾語自然忍不了秦陽當著自己的麵胡言亂語,但是她根本掙紮不出秦陽的雙手,所以最後也隻能作罷。
門外的張何國信以為真,他回應到:“切,我以為啥事呢,原來是一隻老鼠,大驚小怪,好了,你幫她處理完就出來吧,我在客廳等你喝茶。”
說完這話,張何國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泡了一杯龍井,悠哉悠哉地和胡雲喝起茶來。
“完了完了。”
秦陽從門縫往外望去,不禁有點頭痛,自己的浴巾沒有帶進來,自己過會可怎麽出去啊。
而王傾語這時候狠狠地掐了秦陽一下,秦陽的手稍微一鬆動,王傾語就直接把整個身子掙脫了出來。
掙脫出來的王傾語看著秦陽赤身裸體,剛要扯著嗓子大喊,她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直接被秦陽撲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而秦陽則壓在王傾語的身上,他的手再次捂住了王傾語的嘴巴。
秦陽喘著粗氣,他的後背升起一股涼意,他不禁有點後怕。
“你別聲張,咱們有話好好說,你知道的,我根本沒有惡意。明明是你先打我的。”
秦陽盡量壓低了聲音,他不希望被門外的張何國聽出異樣。
王傾語從來雖然二十多了,但是她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談過戀愛,也從來沒有和其他男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