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特殊手段
王傾語一想到自己現在被秦陽壓在身下,而且他還一絲不掛,心裏就升起無盡的委屈,她越想越難受,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水,直接從眼眶裏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在了床上。
秦陽見不得女人流淚,他心裏稍微有點不忍,捂著王傾語的嘴的手也慢慢地鬆開。
王傾語恨意滔天,她趁著秦陽的胳膊還在嘴邊,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啊……”
秦陽猝不及防,一聲慘叫從他的嘴裏喊了出來,這王傾語真是下了死口,幸虧秦陽的肌肉結實,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能被撕下一塊肉來。
秦陽的叫聲引起了張何國的注意,他把手裏的茶杯放下,朝著秦陽這邊詢問道:“秦陽,怎麽你也叫了?”
秦陽忍著疼痛,咬著牙說道:“沒,沒事,這老鼠真大,我被咬了。”
“啥?什麽樣的老鼠能傷了你?用不用我們幫忙啊?”張何國有點吃驚,難不成這林海市的老鼠比殺手都厲害?
“不用不用,我自己處理就好。”
秦陽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把王傾語的嘴巴強行撬開,然後把自己的胳膊拿了出來,兩排牙印清晰地印在上麵。
“那好吧,你小心點。”張何國雖然心生疑竇,但是他沒再追問,而是繼續喝自己的茶。
此時的屋裏,秦陽和王傾語四目相對,他們眼裏都有怒火,誰也不讓著誰。
“咱們能不能談談。”秦陽的捂著王傾語的嘴巴的手稍微鬆了鬆,這樣王傾語能和自己交流,但是又不能發出喊叫。
現在秦陽有點無語,他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卻要為了自己的清白和王傾語在費口舌,這讓他有點煩躁。
而王傾語那邊也委屈,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一個裸男壓在床上,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麽嫁人了。
“這事沒得商量,你太無恥了,竟然用這種方式占我便宜,你給我滾開。”
王傾語的眼睛瞪起來就像是兩個銅鈴,她恨不得用眼神殺死秦陽。
秦陽搖了搖頭,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他現在光著屁股灰溜溜地出去,那張何國他們肯定會把秦陽當成個強奸犯啊。
“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這樣吧,你幫我一把,給我條褲子穿穿,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麽樣?”
秦陽在其他的時候可以硬來,但這件事上他還真是不能用強。
王傾語眼珠一轉,她也不想老是被秦陽這樣壓著,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我給你找一條。”
王傾語坐起身來,從旁邊的旅行箱裏給秦陽找了條運動褲出來,然後扭著頭,一臉嫌棄地把褲子遞給了秦陽。
秦陽二話沒說,接過褲子就往腿上套,但就在秦陽剛穿上一半的時候,王傾語突然變卦,她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非……”
但是秦陽的反應更快,還沒等王傾語把“非禮”的“非”喊出來,她的嘴巴就再一次被堵上。
不過這次秦陽用的不是手,而是嘴。王傾語呆呆地看著盡在咫尺的秦陽臉龐,兩隻漂亮的眸子裏全是震驚的神色。
秦陽這樣做還真不是為了占她的便宜,主要是王傾語喊的時機實在是刁鑽了,秦陽的兩隻手都還抓著褲子呢。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秦陽急中生智,直接用嘴把王傾語的嘴巴給封上了。
趁著王傾語發呆的時候,秦陽迅速地把褲子提好,然後把嘴巴拿開,換上了自己的手掌。
王傾語現在有苦說不出,她本來想算計一波秦陽,卻沒想到秦陽的身手實在太快,自己愣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就這麽沒了!還是被一個變態加流氓給拿走的!王傾語的心裏不停地在呐喊,但她的聲音卻是一句也傳不出來。
現在的秦陽也有點慍怒,他沒想到王傾語竟然使詐,要不是自己反應及時,那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秦陽的脾氣也頓時上來了,他一直看在王傾語和自己算是朋友的麵子上對她很寬容,但是這個王傾語的刁蠻勁卻觸碰到了自己的忍耐底線。
“我最後問你一次,這件事情你真的不打算善了?”
秦陽的目光漸漸發寒,王傾語甚至能看到他今天殺人時候的影子。
但是王傾語也不傻,她知道秦陽不會把自己怎麽樣,所以最後仍然是不服輸地搖了搖頭說道:“我絕對不會妥協。”
秦陽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好,看來我隻能采取點極端手段了。”
說著,秦陽的手慢慢地朝著王傾語外套的紐扣上挪動而去。
“你要幹嘛?”
王傾語有點慌張,她感覺秦陽接下來的動作會畜生。
她猜對了,秦陽手指靈活地把王傾語外套的紐扣全部解開,王傾語聳立的雙峰頓時變得格外性感。
王傾語外套底下還有一個白色的體恤,再裏麵就是內衣了。
秦陽解開王傾語的外套之後,手上停下了動作,威脅道:“你還想我繼續嗎?”
王傾語現在的心髒在撲通撲通地上躥下跳著,她咽了口唾沫,咬著牙說道:“秦陽,我告訴你,這件事咱們沒完,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麽樣了,別忘了,張局長他們還在門口呢。”
但王傾語的話對秦陽根本起不到殺傷力,秦陽把手往白體恤的領口一放,然後用力一扯,白體恤直接被秦陽撕破了個大口子,王傾語最裏麵的文胸也直接暴露在了秦陽的麵前。
“你……”
王傾語沒想到秦陽真敢這麽粗魯,她委屈的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秦陽這次沒有心慈手軟,他對著王傾語說道:“你現在可以叫人,隻不過他們進來之後看到你這幅樣子,恐怕你也說不清了吧。”
秦陽其實心裏還真沒想把王傾語給怎麽樣,他隻是想嚇唬嚇唬王傾語,讓她別再聲張此事罷了。
“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
秦陽慢慢地把手挪開,當然了,如果王傾語想要喊叫的話他也可以隨時把手再給捂上。
但是王傾語沒有呼喊,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