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照片
但是白小可的話卻徹底激怒了這個瘋子,於歡在電話那頭突然大聲喊道:“白小可,我告訴你,你別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乖乖兒滾回來,否則的話老子就讓你身敗名裂!”
於歡的喊叫讓白小可有點厭惡,她惱怒的對著於歡說道:“於歡,我肯定是不再會回到你的身邊了,你有什麽資本能夠威脅到我?”
於歡在那頭陰笑一聲,電話這頭的白小可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白小可你現在紅了呀,成了名人了,成了大家心中的女神了,那我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他們女神的裸照呢?”
於歡語出驚人,他竟然手裏還有這樣的一張底牌。
不過白小可隻是慌了一瞬間,她下一秒就穩住了自己,然後淡定說到:“於歡,你別撒謊了,我跟你沒有發生過夫妻之實,你哪能有的我的裸照?”
聽到白小可不相信,於歡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在咱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你家裏裝上了攝像頭,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法眼。裸照我有的是,就看你怎麽表現了,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回來讓我幹一次的話,我就把你的裸照公之於眾!”
白小可這下徹底慌了,有點淩亂的看向秦陽。
秦陽現在心裏憋火,他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於歡簡直就是社會的渣滓,這種人活著對整個社會都是一個大危害。
秦陽用手放在了白小可的肩膀上,然後用用眼神示意她別害怕,他張了張嘴,用口型告訴白小可穩住於歡。
白小可直接意會到了秦陽的意思,她點了點頭。然後略帶顫抖著對著手機說道:“好,於歡,你別衝動,我答應你就是了。”
聽到白小可這麽說,電話那頭的於歡頓時發出了囂張的笑聲,他得意的說道:“白小可啊白小可,敬酒不吃你吃罰酒,最終還不是要乖乖跑到我的床上來。告訴你,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爬著出去!”
白小可再也接受不了於歡這惡心的話語,她狠狠的戳斷了掛斷鍵。
“怎麽辦呀,秦陽教練?”膽小可惱怒的用手抓著頭發,他不清楚,那個瘋子在這種情況下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秦陽把手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他的眼睛裏仿佛燃燒著兩團怒火:“走,帶我去找那個人渣,我給你解決這個問題!”
“真的嗎?”白小可一臉的喜色,但是隨即他又擔心了起來:“可是你能怎麽幫我解決呢……”
此時的秦陽已經把帳結了,他拉著白小可的手腕直奔出了酒吧。
經過外麵的涼風這麽一吹,白小可的這股衝勁瞬間就涼了下來,她有點心虛的對著秦陽說道:“秦陽教練,咱們這樣能行嗎?要不要報警呀?”
秦陽冷哼一聲,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懲戒那個人渣了,他一腳踩下越野車的油門,對著白小可說:“你放心吧,告訴我,那個人渣住在哪裏!”
白小可現在也沒退路了,她把心一橫:“元恒小區!”
“好!”
越野車發出一聲轟鳴,然後嘶吼著朝著遠方的一個小區而去。
此時於歡剛從浴室裏麵走出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羅軍飛,前幾天托您辦的事兒,真是麻煩您了,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可以來我家,白小可那妞今天晚上答應了要好好的陪我。聽說您不是以前也喜歡她嗎?你也一起來唄。”
如果白小可在眼前的話,她肯定會被於歡的這一番話給震驚到,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於歡當做上位的工具而賣給別的男人。
“哦?三人遊?我就喜歡這樣的!小子,你很會辦事,我很喜歡,等我,我馬上到。”電話那頭的人嘿嘿笑了兩下,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於歡也樂得不行,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又朝上邁了一個台階。
而此時的秦陽帶著白小可已經來到了於歡的樓下,白小可有點兒膽怯的在前頭,領著秦陽直接來到了於歡的家門口。
“咚咚咚!”
白小可硬著頭皮敲了敲於歡的門。
於歡此時正悠哉悠哉的窩在沙發裏看電視,他一聽到門響,趕緊跳了起來,他衝著門口喊道:“是誰呀?”
“是我,白小可。”白小柯的聲音有點低沉,換作誰現在的心情也不會太好。
聽到久違的聲音,於歡的心裏充滿了驕傲,他在內心升起了一鍋強烈的征服成功的快感。
“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這不還是來了嘛……”於歡笑嘻嘻的把房門拉開,但是旁邊的秦陽卻讓他瞬間又把臉冷了下來。
於歡用手指著秦陽,皺著眉頭說到:“這小子是誰?他為什麽會跟著你來?”
現在的於歡可是警惕的不行,畢竟馬上他要對白小可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秦陽斜眼看著眼前的人渣,皺眉頭說道:“我就是你打給白小可電話時在旁邊出聲的那個男人!”
“什麽玩意兒?你還敢來這裏,什麽意思啊,要挑釁我嗎?”於歡看著秦陽一臉的不屑。
“挑釁你?錯了,我是來揍你的。”秦陽的臉色突變,他抬手就朝著於歡的頭發抓了過去。
於歡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自己家門口朝著自己施暴, 他趕忙把身體往後縮去,用力地想把門給關上。
但在秦陽的麵前,於歡的所有反抗都是沒有意義的,秦陽伸出左腿,直挺挺的踹在了厚厚的防盜門上門板上。
“嘭!”
秦陽直接把房門踢開,秦陽的大長腿正好踢在了於歡的褲襠上。
“哎呦!”
一股無法描述的疼痛從於歡的褲襠處直接向上蔓延,他的兩條腿死死的夾在一起,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白小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她驚恐地往後跳了幾步,和於歡盡量拉開一定的距離。
於歡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他隻是在不停的哀嚎著,整個樓道裏的感應燈全都亮了起來,旁邊的幾戶人家也紛紛從門口探出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