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羅軍飛
白小可拉拉秦陽的衣袖小聲說道:“秦陽教練,咱們現在是不是鬧的有點太大了呀,旁人會不會報警呀?”
秦陽心裏有數,他在天成市也已經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了,幹掉一個小小的人渣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為了不擾民,秦陽再三思考之下還是進了於歡的房子,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於歡現在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捂著下體的雙手感到一陣潮濕,等他舉起來看的時候,發現上麵全是血跡。
“完了完了,我是廢了……”
於歡不停地嘟囔著,她恍惚的眼睛睜得溜圓,就像是恐怖片的女主角。
秦陽慢慢的走到於歡麵前,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把他的一條胳膊給踢脫臼了。
“畜生,你剛才不是很猖狂嗎?你現在在給我狂一個試試!”秦陽把於歡的一隻手掌踩在腳下,不停的碾著地板。
現在的於歡由於抽血的原因,他的雙眼通紅,他開始朝著旁邊的白小可不斷地打著感情牌:“小可,我求求你了,你讓他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於歡痛苦的模樣,白小可的心裏也隱隱有些不忍心,她偏著頭,用商量的語氣對著秦陽說道:“秦陽教練,要不咱們就算了吧?他雖然是個人渣,但是也有活下去的權利。”
看到白小可幫自己說話,於歡的腦袋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著頭:“是,是您說的對。求求你,饒了我吧。”
秦陽心裏還沒有消氣,但是看到白小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還是有點心軟了。
她慢慢的把腳從於歡的手上拿了起來:“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你以後自然會受報應的!”
對於秦陽的威脅,於歡也不敢反抗,他隻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襠部。
白小可看著地上這個懦弱的男人,心裏突然升起了一點悲哀,她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瞎了眼才喜歡上於歡的。
“走吧。”白小可淡淡的把這兩個字吐了出來,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釋然了,而於歡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他恐怕下輩子都不能再做男人了。
秦陽認真的盯了白小可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他也不願意再在這種人渣的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而是隨口安慰了白小可一下,準備帶她離開這裏。
但就在這個時候。於歡的房門卻突然又響了起來。
“咚咚咚,開門啊,於歡!”
外麵是一個粗獷的聲音,光是聽著聲音,秦陽就能猜到說話的人絕對是個胖子。
地上的於歡聽到這個聲音突然哆嗦了一下,因為外麵的人正是他剛才想要用白小可的身體去討好的人,羅軍飛。
此時的於歡心裏又驚又喜,驚的是,他怕秦陽對自己會更加瘋狂的報複,而喜的是,外麵的羅軍飛很可能會給自己報這一箭之仇。
看到屋裏沒有人答複,外麵的羅軍飛更加用力了,他已經惦記白小可很久了,現在有這麽個機會,他怎麽能不急切呢。
“於歡,你快點兒啦,給老子開門,這麽磨蹭幹嘛呢?難不成是你小子先自己享受上了?我告訴你啊,白小可那娘們兒今天我要第一個享用,你別跟我搶!”
由於沒有人回複,羅軍飛的聲音更大了,他砂鍋大的拳頭不停的拍在門上。
秦陽自然聽出了羅軍飛話裏的不對勁,他猛然看向於歡,眼裏的凶狠神色毫不掩飾。
於歡被秦陽盯的心裏發毛,他趕緊把頭扭到一邊,不敢與秦陽對視。
秦陽按耐住火氣,他盡量模仿著於歡的聲音朝外說道:“你是誰呀,你來幹什麽?”
門外敲門的羅軍飛一愣,隨即破口大罵:“於歡,你tmd是來玩兒老子的吧?不是你跟我說要一起睡了白小可那個娘們兒嗎?現在我來了,你卻不認賬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滾出天成市!”
“什麽?”屋裏的白小可尖叫出聲,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地上的於歡,眼眶裏的淚不停的湧了出來,他沒想到這個曾經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竟然會轉手把自己賣給別人。
聽到白小可的聲音,外麵的羅軍飛更加的氣憤,他朝著防盜門就踹了幾腳,大聲罵道:“老子都聽到白小可的聲音了,趕緊給老子開門,要是你再不開門的話,老子就把你們的家給抄了!”
秦陽瞪了於歡一眼,然後直接把防盜門一把拉開,外麵的羅軍飛此時正好朝著防盜門上踢了一腳,結果,他的身體直接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直接摔到了屋裏。
秦陽借力把羅軍飛的大身軀伸手往裏一推,另一隻手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羅軍飛就像是一隻失去平衡的野豬一樣,直接摔到了地板上,他哼哼一聲,翻身站起,朝著秦陽大罵:“你他媽小子不長眼啊。故意搞我是吧,啊,哎,你是誰呀?”
羅軍飛罵完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並不是於歡,而是一個陌生的麵孔。
而此時的於歡則蜷縮在地板上,顫巍巍的朝著羅軍飛出聲了:“羅總,我在這裏,救救我!”
此時的羅軍飛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妙,他看了一眼白小可又看了一眼秦陽,心裏基本上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他卻並不慌張,而是掐著腰,昂著頭對著秦陽說道:“嗬嗬,小子,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不管你是幹什麽的,你從哪來的趕緊給我從哪滾出去!今天老子興致來了,誰也攔不住!這個小妞必須是我的!趁著老子心情還好,趕緊滾,否則的話……嗬嗬!”
“你再給我說一遍。”
秦陽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周邊的空氣好像都降低了好幾度,安小可緊張的用手指摳著秦陽的衣服,一丁點兒也不敢撒手。
“怎麽著,你還想動手不成?我告訴你啊,我在天成市的實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這個羅軍飛驕傲的拍了拍胸脯,他胸脯底下的啤酒肚都顫了好幾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