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誰才是贏家
楊誌聽到遠處傳來的歌聲,麵色變的有些肅穆起來。漸漸的,歌聲由遠及近。隻見一個漢子牽著個毛驢,走上崗來。在驢的背部兩邊還掛著兩個大桶。來人正是白勝,這白勝見到這麽多人倒在地下乘涼,頓時唱歌的聲音就小了下去。找了一處中間的位置,白勝把毛驢拴好,靠著大樹坐了下來。
“那漢子,你那桶裏裝的是什麽?”有乘涼的軍漢問道。
“嘿嘿,我這可是上好的白酒,我要拿去附近村裏賣的。”白勝賊眉鼠眼的笑了起來。
“什麽?酒?”一幫軍漢一聽有酒立刻就炸了鍋。“漢子,反正你也是拿去賣的,不如先賣俺們一桶,大熱天的,也好解解渴。”
白勝巴不得他們買酒呢!隨即說道:“好說好說。賣你們一桶也無妨。”
“漢子,你這酒怎麽賣的?多少錢一桶?”
“不多不少,五貫足錢一桶。”
眾軍漢開始湊錢買酒,剛剛湊好,楊誌的藤條就又落了下來。“俺們自己湊錢買酒吃,又幹著你何事了?”
楊誌罵道:“你們這幫潑才懂什麽?古往今來,多少英雄好漢都著了蒙汗藥的道。你們還敢湊錢買酒吃,當真不把灑家放在眼裏,都給我回去。”
白勝聞言不高興了:“這位好漢爺,你不買就不買,但你憑什麽說我的酒裏有蒙汗藥?”
楊誌看了白勝一眼,沒有搭話。
“你們吵什麽?”吳用一夥人走過來問道。
“這位好漢爺非說我的酒裏有蒙汗藥,真是氣煞人也。”
“既然他們不買,那你賣給我們一桶如何?”
白勝故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不賣不賣,我的酒裏有蒙汗藥,喝了會麻翻你們的。”
吳用笑道:“你這漢子這麽認真作什麽?賣給我們一桶又不打緊。”
“都說了我這酒裏有蒙汗藥,不賣不賣。”
“這是五貫錢,酒俺們自己搬下去了。”吳用說著把錢丟給了白勝。
“賣給你們也不是不打緊,隻是你們有喝酒的瓢碗嗎?”
“俺們車上自有水瓢,兄弟們,都過來喝酒嘍!”七人搬過一筐棗子,圍成一圈,輪流用水瓢舀著酒喝,就著棗子,不一會一桶酒就見底了。
軍漢們在旁邊看的心癢難耐,趕忙去求老都管。“老爺爺,您看這一夥人都喝了一桶,真要有蒙汗藥,早就麻翻了。您去和楊提轄說說,讓俺們也買一桶吧。”老都管自己也想喝酒,於是便去央求楊誌。楊誌架不住,隻得同意。接下來就是吳用把早已準備好的蒙汗藥倒在瓢裏,趁白勝不注意偷舀了一瓢酒,剛要喝,就被白勝劈手奪下倒回桶裏,還用力的舀了舀。
就在這買酒的時候,趙桓一行人走上崗來。趙桓和碧影坐在轎子裏,掀開轎簾,趙桓吩咐道:“前麵就是黃泥崗了,兄弟們都打起精神,莫要讓那兩撥人看出破綻。”
進到林裏,楊誌警惕的看著他們。“站住,轎子裏是何人?下來讓灑家看看。”
林衝上前抱拳道:“這位好漢,這轎子裏是我家姑爺小姐,俺們是回東京城探親的。前麵有人在接應俺們。”
老都管也說道:“提轄,這回家的轎子你也不放心,快過來喝點酒解解渴吧!”
“讓轎裏的人下來,灑家灑家要確認無誤,才能放你們過去。”楊誌依舊不依不饒道。
林衝剛要說話,趙桓的聲音響了起來:“既如此,我們也在此地歇歇腳。”說完趙桓戴上易容麵具,掀開轎簾,扶著碧影走了下來。
碧影頭戴麵紗,盡管這樣,她曼妙的身姿和氣質還是驚豔到了所有人。
“看什麽看,都給灑家老實點,吃完了酒,咱們就上路。”軍漢們從吳用那裏借來了瓢,一個軍漢楊誌舀了一瓢,放在他麵前。
魯智深看到趙桓來了,起身上前拜道:“姑爺,俺們兄弟在這等了兩天,咱們還是快快上路,莫要讓老爺著急憂心啊!”
趙桓點點頭道:“也好,那我們就抓緊啟程。”
看到趙桓一行人漸漸遠去,吳用長籲一口氣。隨即七人看向楊誌一夥人叫道:“倒也,倒也。”楊誌頓覺有些天旋地轉起來,再看看同行的軍漢,早已翻倒在地。楊誌強撐著不倒下去,最後還是架不住蒙汗藥的藥力,沉沉的昏了過去。
“哈哈,先生這計策就是高啊!這下生辰綱就都是我們的了。”劉唐興奮道。
吳用撫須微笑頻頻點頭,一副驕傲的模樣,突然他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發沉,轉頭一看,晁蓋,公孫勝和三阮已經倒在了地上,劉唐還在興奮的查看著生辰綱,剛拿起幾塊金子,也倒了下去。吳用猛然醒悟:“壞了,中計了。”隨後也不甘的倒了下去。白勝因為沒吃棗子沒喝酒,因此毫發無損。他見七人倒下,慌忙的搖晃著七人的身子。
這時候隻看見早已離去的趙桓一行人又折了回來。看著滿地都是中了蒙汗藥的人,魯智深哈哈大笑。“還是公子計謀高啊,這幫傻鳥,估計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暈過去了。”
“好了,大家抓緊時間把生辰綱裝車。我們連夜回東京。”趙桓走下轎子看到了倒在一旁的楊誌。“把楊誌帶上,還有那個賣酒的漢子。”
白勝嚇的連連磕頭求饒:“好漢,好漢,我都是被他們逼的,求好漢放我一命吧!”
趙桓笑著蹲下:“白勝,本公子這裏有一件大買賣,需要你的幫助。做的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賞,你的前途也講不可限量。做的不好,哼哼……”
“公子,白勝願意協助公子,一定把公子吩咐的事情辦好。”
“那就好,起來。跟我們走。”
一行人把吳用他們的車子推了過來,把棗子都扔了下去,放上生辰綱,離了這黃泥崗。
楊誌悠悠轉醒已是傍晚,拍了拍腦袋,恢複了神誌。他猛地坐了起來,就見自己坐在一個小推車上,一個大胖和尚正咧著嘴對自己笑著。
“楊提轄,醒了?睡得可好啊?”
楊誌一個翻身落地,就要動起手來。“灑家的貨呢?你們這幫殺才,麻翻了灑家,灑家現在就跟你們算賬。”
“楊提轄慢動手,且聽我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