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財了
蔡京看著手裏的蘭亭集序激動的連聲音都有些發顫。“諸位,這是老朽收到最滿意的壽禮,老臣再次謝過殿下。”說著蔡京又跪了下來拜謝趙桓。
“太師快快請起,正所謂寶劍贈英雄,太師也是我大宋的書法大家,這蘭亭集序與太師正是相配啊!”趙桓扶起還在拜謝的蔡京,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鄆王都要被氣懵了,所有的風頭又讓這個皇兄給搶走了。他本來是看見趙桓兩手空空的前來,以為他沒帶任何壽禮,就想著和蔡京一起施計讓趙桓下不來台。可沒想到,人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麵露凶光的瞪著趙桓看,趙桓似乎有所感知,回過頭來看了看他,鄆王見他回頭看向自己,不敢與趙桓對視,趕緊低下頭去。“三弟”趙桓喚了他一聲,走到鄆王身邊說道:“三弟,為兄以前不是叮囑過你麽,幹什麽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三弟你也挺大個人了,怎麽如此孩童心性,就是不長記性呢!鄆王被趙桓這一番話激的是怒火中燒,雙手死死的攥拳,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趙桓附耳過去輕聲道:“三弟啊,以後要想刁難為兄,就想點高明的主意來,別總搞這些沒有水準的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千萬別讓為兄失望!”說完他拍拍鄆王的肩膀,隨即離了宴席,出了蔡府。
“殿下,那真的是蘭亭集序的真跡?您就眼睛也不眨的送給了蔡京老賊?”王全有些想不明白,趙桓為什麽會把這種無價之寶送給老狐狸蔡京。
“老王,你看我像是那種吃虧的人嗎?什麽真跡,不過就是個比較像的贗品罷了。真跡我會給他?”趙桓微笑著說道。
“估計那老狐狸一定會拿它當個寶貝供起來,他這輩子也不會看出來那就是個假貨!”
“我就說麽,從來都是殿下坑別人,哪有人敢占殿下的便宜啊!”
趙桓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老王,你看我像是那種愛坑人的人嗎?”
“殿下,不是像,您就是。”
趙桓:……
這蘭亭集序正是趙桓從係統中用三十積分兌換出來的贗品,真的係統也不是沒有,就是太貴,趙桓花了三千積分兌了出來自己留下來收藏了。
兩人沒回府衙而是出城直奔西山莊子上而去。
趙桓上次來就和蔣仁提了提要擴建莊子的事宜,蔣仁不敢耽擱,立刻照辦,現如今莊子又重新擴建了一倍不止,顯得寬敞了不少。楊誌正在空地上操練著士兵,看見趙桓兩人打馬進來,趕忙上前牽住了趙桓的馬。“殿下今天怎麽會得空來這西山?”楊誌問道。
“城裏憋悶久了,本太子出來透透氣。製使,今天訓練的人數為何這麽多?”
“殿下有所不知,現已招募到精壯悍勇一千餘人,我等時刻訓練,隨時聽候殿下調遣。”
“好,製使,從中抽取二百人作為我的親衛,劉全忠做親衛隊長。去吧,接著訓練,順便把蔣敬給我叫過來。”
趙桓繞到莊子後麵的生產基地查視了一番,如今自己的生意是越做越大,琉璃工藝品在東京城是供不應求,勳貴官員們就喜歡這種做工精美的收藏品,啤酒都已經賣到了遼金境內,想著每月都要給徽宗送去四成利潤,趙桓就有些不爽起來。
“唉”趙桓歎了口氣暗想道:“一旦戰爭爆發,大量的糧草輜重錢財就得使勁往裏頭砸,打仗就是燒錢啊!幸虧我早做準備,以防備突發事件。”
“殿下,殿下,蔣敬來了。”王全看趙桓又發起呆來,輕聲的喚了他兩句。
趙桓回過神來,看見蔣敬帶著徒弟蔣仁正疾步朝著自己走來。“蔣敬,蔣仁拜見太子殿下。”
“老蔣,起來吧!跟本太子說說,從崔百萬家搬回來的財物到底價值多少?”
蔣敬站起身來麵色激動的說道:“殿下,您絕對想不到這崔百萬家的財物到底有多少,小人和徒弟兩人一宿未眠,總算是清點了出來。算上銅錢,奇珍,古董,還有許多字畫,大致錢數為兩千六百八十三萬兩白銀。
“什麽?這麽多。”趙桓也吃了一驚,這都快趕上大宋朝廷一年的財政收入了。
“殿下,我和師傅足足清點了五遍,確定就是這麽多錢。”蔣仁開口道。
趙桓點點頭,他還是有些震驚,他以為撐死了也就五六百萬兩白銀,沒想到這崔百萬還真沒讓他失望,這老東西,真是沒少攢啊!
“這崔百萬不愧為東京城第一商賈,隻是我沒想到他的財富會有如此之巨。”
蔣仁想了想說道:“殿下,小人聽說那崔百萬雖然為東京城第一商賈,可是生性貪財,錢財就是他的命,此人還吝嗇到了極點,對下人的月錢是百般克扣,對自己也是能省就省,這幾年,他沒少攬黑心錢,也害死了不少人。殿下如此義舉,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趙桓點點頭。“蔣敬,這次我們資金充足,你全力部署配合影刺把遼金境內的情報據點建立起來。”
蔣敬雙手抱拳道:“殿下請放心,蔣敬一定會按照殿下的吩咐辦好此事。”
趙桓低頭沉思著,想了想開口道:“另外,再拿出一部分錢財,幫助附近村鎮上的百姓發展農事,要讓百姓們家家都能吃的上飯,告訴他們,如果家裏有成年男丁的話,也可以送到莊子上,每月月錢充足,一日三餐管夠,我們還是需要多招募一些精壯悍勇之人。”
“殿下,我們私自招募訓練士兵,這讓聖上察覺可如何是好?”王全擔心的問道。以前人少也就算了,如今人數已經過千,王全有些擔心起來。
“老王,你認為我們如此大的動作父皇會視而不見麽?就算父皇視而不見,我那個好三弟的皇城司密探也會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到時候上奏給父皇,參我一本。父皇定是有所察覺的,如此放任咱們不管,也許是有意為之,也許是在等我一個解釋。”